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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6集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6集:展昭帶著小廝明柱兒上船,打算先去松江府丁家,再去陷空島找白玉堂。沒想到艄公邊搖船邊提醒,說陷空島最近封得像鐵桶,碼頭還站滿家丁,外人根本進不去。順手還補了一句:白玉堂那隻錦毛鼠,脾氣怪得很,八成又闖禍了。船一靠岸,明柱兒就忍不住問起丁家和展昭的關係。原來兩家是老交情,展家早年幫過丁家,丁父還把家傳絕學鶴沖天教給了展家。至於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的丁月華婚約,根本只是茶餘飯後的亂猜。
話才說著,展昭眼尖,竟撞見熟人丁兆蕙。故人重逢,自然聊得熱絡。得知展昭是為了勸白玉堂交還官印而來,丁兆蕙倒也不意外。明柱兒先前聽了船夫的話,對白玉堂滿是偏見,丁兆蕙卻替白玉堂澄清,說他當初是替郭家姑娘出頭,教訓採花賊花沖,才不是亂打人。
夜色漸深,展昭前往丁家拜訪。門口早有人等著,正是丁兆蕙的雙胞胎大哥丁兆蘭。他像早知道展昭會來,連客房都備好了,還說丁月華染病不便見客,所以特地準備酒菜接風。展昭表面不動聲色,心裡卻覺得這熱情裡藏著怪味,決定先不拆穿。
等到夜深人靜,府裡安靜得只剩風聲。明柱兒在後院看見紙錢和蠟燭,嚇得不輕。展昭順著痕跡找到地窖,打開冰棺一看,裡頭躺的不是別人,竟是丁月華的貼身丫鬟小雲,手腕上還留著刀痕,像是自盡。
展昭立刻回到廳堂,當場拆穿眼前的丁兆蘭,其實是丁兆蕙假扮的。丁兆蕙一聽瞞不下去,只好帶他去見昏迷的大哥,並老老實實把前因後果全說了出來。
一年前,丁父死在湛盧劍下。上清派掌門景逸鳴把靈柩送回來,卻始終抓不到兇手。丁家三兄妹只好對外說,丁父是病逝的。
沒過多久,小雲哭著說自己被景逸鳴玷汙,還被丟進青樓。丁月華氣得想提劍拚命,卻苦無證據,最後還被兩位哥哥攔住。更糟的是,景逸鳴竟逼小雲翻供,當晚又做出她自盡的假象。
外人都說,小雲是因名節受辱才想不開。可丁月華偏偏不信,咬定是景逸鳴在滅口。偏偏此時景逸鳴又來向丁兆蘭辭行,丁月華一怒衝進聽風軒,結果劍勢一偏,誤傷了丁兆蘭。
等丁兆蕙趕到時,只見大哥倒在地上昏迷不醒,景逸鳴還先反咬一口。丁月華怎麼說都說不清,氣得轉身離家。
丁兆蕙後來提過,大哥的傷原本不致命,甚至慢慢好轉,卻始終沒有醒來。展昭推測,丁兆蘭大概已經懷疑景逸鳴,而他體內的鶴沖天也被對方破掉,經脈盡斷,才會一直昏睡。
這段日子裡,丁兆蕙總是扮成丁兆蘭的模樣撐場面。因為丁家早就被各方勢力盯上,人人都在惦記鶴沖天和湛盧劍。要是少主昏迷的消息傳出去,丁家恐怕立刻就會出事。
展昭看著丁兆蕙,心裡又痛又欣慰。當年那個衝動的武癡,竟然一夜之間變得沉穩。展昭也越發確定,景逸鳴不只跟當年殺害丁父有關,還很可能和智化牽連不清。只是眼下,丁家根本不能硬碰硬,只能先忍。
隔天清晨,兩人啟程前往陷空島。誰知道才到渡口,眼前竟是一片血洗過的慘景。鑽天鼠盧方和徹地鼠韓彰正四處找白玉堂,偏偏就在此時,白玉堂現身,還搖響鈴鐺。
下一瞬,盧方和韓彰臉上浮出詭異魔紋,竟像換了個人似的,直接朝展昭和丁兆蕙痛下殺手。四人立刻陷入混戰,混亂之中,展昭與丁兆蕙一腳踩空,雙雙跌進深坑,還偏偏踩中了火雷。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7集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7集:白玉堂正想再添一把火,慫恿韓彰和徐慶趁機動手,蔣平與徐慶卻及時殺出,直接把場面攔住。計畫被打亂,白玉堂只好先退場,氣得牙癢癢。沒多久,真正的白玉堂現身坑邊,半蹲著對展昭一陣冷嘲熱諷,還順手指點活路:拔掉火雷引線就能脫困。丁兆蕙怕有詐,展昭卻選擇信他一次,照做之後,果然把死局拆掉。
接著,白玉堂把前因後果全說開。原來早在幾日前,智化假扮成他的模樣,暗中對盧方和韓彰下毒,還帶著唐門賊眾冒充家丁,在島上大鬧一場。雖然婦孺老幼已被送進山裡,大嫂與真兒也藏進螺螄軒,但白玉堂仍不敢鬆懈。
局勢越來越急,展昭、丁兆蕙、白玉堂只好分頭行動。展昭趕到渡口時,正撞見白玉堂和智化打得難分難解。智化拿解藥當籌碼,逼白玉堂對展昭下狠手,結果白玉堂與蔣平乾脆演起內鬥,趁亂聯手把智化拿下,也搶回了解藥。
風波稍歇,盧方終於清醒,知道展昭是為官印而來,還特地替白玉堂道歉。展昭也明白他的意思,表示只要白玉堂歸還御印,便會在包拯面前替他說話,盡量把事情壓小。
之後白玉堂親自審問智化,對方卻死咬不放,半句都不肯透露主子身份,氣得白玉堂連抽好幾鞭。展昭換了法子問,結果還是沒套出話,只好決定隔日押他進京。
夜裡,展昭主動去找白玉堂,坦白自己很佩服他的俠義。那晚白玉堂得知陷空島出事,明明牽掛大哥,卻還是守著展昭到天亮,確定他平安無事後,才獨自返島迎敵。這份講義氣又守信的做法,讓展昭認定他當得起俠士二字;而白玉堂也同樣敬重展昭,沒有被智化的鬼話騙倒。誤會一解開,白玉堂也不再嘴硬,乖乖答應跟展昭一起去京城,向包拯認錯。
隔天一早,智化先解了綁,離開陷空島。展昭和丁兆蕙道別眾人,帶著白玉堂與明柱兒出發。只是路上才一轉眼,明柱兒就發現,傳聞中天不怕地不怕的錦毛鼠,居然怕水怕得要命。白玉堂臉都黑了,尷尬得差點當場翻船。
展昭一想到霍玲瓏可能被捲進這件事,心頭就像壓了塊石頭,沉得很。偏偏白玉堂一碰上顛簸水路就滿臉痛苦,隊伍只好改走陸路。
在林子裡歇腳時,白玉堂從明柱兒口中知道他自小孤苦,一直跟在展昭身邊,神情也收斂了些。他先前順手帶著霍玲瓏的東西,事後又覺得自己做得不妥,便想請展昭幫忙在霍玲瓏面前說幾句好話。結果展昭乾脆拒絕,半點商量空間都沒有。
眼看快到京畿,道邊竟傳起隱晦童謠,句句都像在暗示朝堂有大變動。展昭一聽,臉色瞬間變了,立刻催馬狂奔,不敢再耽擱半步。
與此同時,京城裡的惠王趙濯清,正做著天上掉下好姻緣的美夢,還誤以為霍玲瓏對他有意思。可霍玲瓏滿心掛念的,始終只有展昭。她最怕的,就是展昭在半路出事。
趙濯清告訴霍玲瓏,外頭那些流言,和那封信脫不了關係,展昭又被重新通緝了。霍玲瓏一聽,心急得像火燒一樣。趙濯清趕緊安撫她,說展昭畢竟是開封府的人,又深得官家喜愛,包拯和官家一定會護住他。
可霍玲瓏一想到事情牽涉皇家,還是坐不住,硬是甩開阻攔,急著去找展昭。沒想到這時,展昭已被大理寺卿程皓堵在城門口,硬要押走。霍玲瓏、白玉堂等人立刻上前攔人,現場一下子僵成一團。
就在氣氛快炸開時,趙濯清及時現身,說自己是專程來接白玉堂的,還低聲提醒白玉堂回府商量對策。眾人還沒完全回神,展昭已戴著枷鎖走進公堂,神情冷靜得像什麼都壓不垮。
面對追問,展昭直接把話說開:這次護送的,是西夏與大宋往來的書信。寫信的人自稱是太祖皇帝近侍的後代,還明指太宗篡位,不承認金匱之盟,甚至手上握有太宗篡位的鐵證。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8集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8集:大理寺堂上,程皓抓準展昭拜會友人的時機,硬說謠言就是他放出去的。話才說完,屍體也被抬了進來,白布一掀,竟是那天的榷場押發官。展昭立刻察覺不對。這人明明是案子的關鍵,卻突然死在這裡,分明是有人拿命設局,想順手把他也拖下水。
果不其然,宜城縣令又補上一刀,說押發官和西夏通商時私換諜報,還牽扯劉洪義,於是直接下令抓人。偏偏展昭現身時,兩人已死,還少了能證明清白的證人。
程皓連查都懶得查,直接把展昭扣成謀反同黨。展昭這才看透,這位大理寺官員不只是糊塗,根本是專門顛倒黑白,想拿這案子把開封府一口氣掀翻。
被戳破心思後,程皓惱羞成怒,乾脆換上藏釘的刑棍,對展昭下狠手。棍子一下又一下落下,連空氣都像在發疼。
趙濯清趕緊把白玉堂和霍玲瓏帶回王府,三人一商量,立刻分頭行動。白玉堂帶著明柱兒回開封府求包拯幫忙,霍玲瓏和趙濯清繼續查消息,約好之後再碰頭。
另一邊,展昭滿身傷痕,卻被逼著畫押認罪。誰知他突然起身,一把搶過刑棍,猛力一擲,正中「明鏡高懸」的匾額,木屑四散,匾額轟然掉地。程皓當場暴怒,立刻把他丟進死牢。
夜色沉下來後,流言也跟著滿天飛。司命把主子的讚賞轉告給邵繼祖,邵繼祖卻一頭霧水。先前大家還拼命防著信件外洩,現在怎麼反而把內容公開了?
司命只淡淡表示,主子自有安排,明天見面就會知道。到了夜裡,修羅教五毒奉命潛入牢中,打算直接刺殺展昭。
邵繼祖擔心白玉堂等人來攪局,司命卻笑了笑,反說他們若真來,反而更方便。到時就能把展昭和江湖逆黨的關係坐實,連越獄拒捕都一起算進去,直接名正言順地當場處決。霍玲瓏一個人摸進大牢找展昭,沒想到反被五毒包住,場面一下子變得超危險。另一邊,白玉堂和趙濯清趁夜闖進宮禁,心裡都明白,能救展昭的,只有御前金牌。
大牢裡,展昭直接崩斷鐐銬,硬是殺出一條路,和霍玲瓏並肩迎敵。可寺外早就有程皓帶兵守著,擺明就是要把展昭困死在這裡。
就在局面最糟的時候,白玉堂拿著御賜令牌現身,幾句話就把官兵喝退,順手把兩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
之後,三人躲進路邊茶肆避雨。霍玲瓏這才知道白玉堂的真面目,白玉堂則笑著說,展昭欠他一個人情,還得幫忙把佩劍討回來。
趙濯清在郊外涼亭等著傳話,送來的是官家的口諭。原來官家一直懷疑朝中有人和西夏勾結,這次就是要試探展昭的想法。
展昭把線索一串,立刻判斷出,能把襄州黑白兩道都玩得團團轉、還能坐收好處的人,只有襄陽王。趙濯清也很贊同,還說官家正擔心襄陽王暗通西夏,才會再派展昭去襄州查個清楚。
同一時間,邵繼祖親自去見襄陽王,特地道謝那把寶劍。襄陽王提起,這劍的鑄造手藝,最早可是出自山鬼家族。接著又對邵繼祖恩威並用,還感嘆那些人太小看南俠了。若自己手下也有展昭這種大將,何愁大業不成。
等展昭準備辭行後,又和白玉堂、霍玲瓏並馬同行。白玉堂駕著馬車,嘴上還不忘吐槽包拯只在乎展昭安危,完全不管江湖人的死活。展昭只能無奈笑笑,轉手把玲瓏密交給霍玲瓏。三人一路說笑,氣氛輕快得像剛逃過一場大風暴。
而汴京宮裡,趙禎看著白玉堂刻在木柱上的老鼠,竟然沒有發火,還下令好好留著。那隻小老鼠,也就這樣被安安穩穩地保了下來。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9集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9集:展昭、白玉堂和霍玲瓏一到宜城縣,立刻分頭埋伏,像在等一隻自己送上門的兔子。沒多久,一名賣貨郎舉止鬼祟地晃過,展昭用玉佩暗號一試,果然就是他們要找的范仲禹。河伯的人也盯上了他,正想下手,白玉堂卻先一步攔住,裝成問路的,把人拖住。展、霍兩人趕緊配合,順勢把范仲禹帶到僻靜處相認。
范仲禹本是杏花街的書生,父母早逝,只剩他和妹妹玉蓮相依為命。他後來考上秀才,玉蓮為了湊他進襄陽書院的學費,乾脆辭了繡坊工作,閉門趕繡,拿去賣給襄陽商人。沒想到她一去襄陽,就像人間蒸發。
范仲禹急得四處告狀,衙門卻只會敷衍,甚至還反過來恐嚇他,叫他別再鬧事。某天他更被捕快打得半死,幸好新上任的劉洪義出手相救,還暗中接下案子。可沒多久,劉洪義也遇害了,生前為了保住范仲禹,始終沒說太多。
三人依線索前往襄陽的如箴繡坊探查。展昭和霍玲瓏換裝成白玉堂的隨從,悄悄看見櫃後像是藏著暗門。白玉堂則搖著扇子,扮起富家少爺,還故意提到秋蟬兩字,沒想到鳳來閣真有這個人。
他趁掌櫃不注意想闖後院,卻發現院門鎖得死緊。掌櫃急忙擋人,說那裡只是繡娘住處,外人不能亂進。這一來,三人心裡更有譜了。
他們懷疑,繡坊打著高價收繡的名義騙女子進門,再從地下暗道把人賣去青樓。於是把推測告訴范仲禹,決定繼續查下去。
當晚,白玉堂獨自闖進鳳來閣,還指定要秋蟬作陪。旁人聽了都愣住,暗暗覺得他口味也太特別。
其實秋蟬並不醜,只是年紀大了些,又因早年受騙失了身,只能困在這裡,連贖身都辦不到。白玉堂一見她的臉,心裡竟掠過一絲熟悉;秋蟬看著他,也覺得似曾相識,偏偏又想不起來。
這時花沖跑來尋歡,才一看到白玉堂,過去被教訓的陰影立刻冒上來,趕緊陪笑哈腰。結果他身上的銀錢,早被白玉堂順手拿走,全數拿去替秋蟬贖身。
白玉堂一眼就看出鳳來閣不對勁。明明外頭看起來破破舊舊,裡頭卻老有江湖客進進出出,像藏著什麼大祕密。
他把花沖直接拽出來問個清楚,花沖卻裝傻到底,硬說那秘室只是給人私會用的。白玉堂懶得再聽鬼話,乾脆塞他一顆讓男人失去威風的藥丸,留他一整夜慢慢想。
另一邊,展昭和霍玲瓏摸到繡坊後門,先瞧見寒水宮弟子守得密不透風,接著邵繼祖拿著令牌,直接走了進去。
邵繼祖向司命打聽後,才知道當初趙濯清曾帶白玉堂入宮告狀,說展昭的仇家可能會劫走大理獄的人。官家乾脆下令換押天牢,沒想到令牌半路被白玉堂搶走,還和展昭裡應外合,一起逃出京城。
表面上像是在追查,實際卻像故意放虎歸山。趙濯清接下重擔後,先放了造謠的百姓,壓下民怨,再去問宜城縣派來報案的獄卒,最後認定展昭殺人一事根本說不清。
雖然對外說要追捕展昭,追捕令卻拖了又拖,直到程皓催了好幾次才肯簽。可就算簽了,等消息傳到宜城縣,展昭八成早把線索摸得一清二楚。
司命這趟來,一是和河伯商量對策,二是提醒邵繼祖,得管好未婚妻霍玲瓏,別讓她老跟展昭同行,免得踩到襄陽王的逆鱗。
白玉堂早就料到花沖會回頭找他。果不其然,隔天一早,花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終於老實吐出真相:鳳來閣的破樣子只是幌子,底下其實還藏著一座銷金窟,叫作「中肖院」。
那裡頭美人如雲,只有拿著令牌的人才能進去。展昭聽完,立刻想到邵繼祖手上的令牌,便在霍玲瓏幫忙下喬裝成小諸葛沈仲元,準備親自去鳳來閣探個究竟。
至於偷令牌這種麻煩事,自然就交給白玉堂來收拾了。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10集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10集:白玉堂很清楚,中肖院像龍潭虎穴,沒金牌根本進不去。於是他把心思動到邵繼祖身上,打算借來那塊令牌。他先跑去百花酒肆,故意對邵繼祖大吐苦水,說自己被展昭拖下水,才會被官府追著跑,連帶四位哥哥也受累,還想乾脆在公門找份差事。
這番話說得又順又討喜,邵繼祖聽得心情大好,戒心也跟著鬆了大半。白玉堂見火候到了,立刻趁勢加碼,說只要邵繼祖幫忙,自己就把展昭暗中查探的消息全盤奉上。
席間,他拼命敬酒,嘴也甜得像抹了蜜,一邊罵展昭反覆無常,一邊誇邵繼祖英俊出眾,何必在霍玲瓏這棵樹上吊死。可惜霍玲瓏和展昭就在附近茶館,早把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,氣得直接拉著展昭走人。
白玉堂還渾然不覺,繼續把邵繼祖灌到東倒西歪。邵繼祖醉得像團爛泥,卻還嘴硬說對霍玲瓏忠心不二,轉頭就把金牌交了出去。其實那副醉樣全是演的,他早偷偷派人去通知智化,還要對方在中肖院布下埋伏。
白玉堂雖然先吃了解酒丸,還是回房小睡了一下。等他醒來,才發現金牌不見了,竟然落到霍玲瓏手裡。霍玲瓏怒氣未消,逼問他剛才亂嚼什麼舌根,白玉堂只好放低姿態解釋,還澄清展昭根本不是朝三暮四,也從沒跟丁家定過親。
等到夜深,展昭也照著計畫行事,改裝成沈仲元去找花沖。花沖正因絕嗣藥心慌意亂,展昭便臨機一動胡亂編了一套,說白玉堂哪有什麼不舉藥,根本是用內力震傷了下半身經脈。
花沖信得半死,趕緊把展昭帶進內院,順利騙過寒水宮的人。接著兩人換上衣服,沿著暗道一路鑽進中肖院,最後和從繡坊後院持金牌潛入的白玉堂碰頭,總算成功會合。大堂裡的氣氛像被火點著,賓客全戴著鬼面具,紅袍飄得亂七八糟,正對高台上的女子拼命喊價。展昭一眼掃過人群,忽然盯上一名跛腳男子,那走路的怪樣子,跟他先前見過的書吏幾乎一模一樣。
白玉堂照計畫上前套話,果然問出中肖院每晚分三輪競價,每輪只拍三名女子;要是碰上特別美的,還會被拿金牌的貴客直接帶走,連價都不用喊。展昭心頭一沉,覺得他們這回太高調,萬一邵繼祖醒了,麻煩可就大了。
話才說完,寒水宮弟子就來傳話,說主人要請沈先生去密室一敘。展昭只好先跟著走。另一邊,白玉堂亮出金牌,大大方方拍下名叫蕙帶的女子,彷彿半點都不怕被盯上。
和蕙帶交談後,白玉堂得知玉蓮並不在這裡競價,她只跟著中肖院的主人河伯行動,只是河伯一直藏著真面目,誰也沒見過。白玉堂便安慰她別灰心,還偷偷把不舉藥交給她,要她找機會倒進賓客的浴湯裡。
可智化早就布好局,用毒把真正的沈仲元控制住。沈仲元一現身就突然對白玉堂下狠手,霹靂掌正面轟中,白玉堂連反應都來不及,就這樣被制住了。
密室裡,展昭也沒好到哪去。香燭的氣味讓他差點陷進幻覺,還好他手快,立刻把燭火掐熄。就在這時,掌月使帶著三名刺客衝進來,見到展昭真容後,竟暗暗出手幫忙。
展昭很快看出沈仲元眼神呆滯,像是被人牽著走的木偶,立刻衝出密室,回手就把智化打傷。等他趕回大堂,只見白玉堂被吊在半空,情況危急得像要斷線的風箏。展昭立刻飛身去救,卻不小心左臂中箭。
兩人好不容易並肩迎敵,掌月使又再次插手,替他們擋下那支本該致命的暗箭,讓這場混亂暫時沒直接炸成更大的災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