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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26集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26集:展昭先把利害說得清清楚楚,姚玉山聽完,終於點頭。到了素問大會上,他站出來,把十五年前的舊事全抖了出來。那年鎮上瘟疫鬧得兇,金雪文說上山採藥是為了救人,連解毒方子都親手寫好,偏偏人被關進牢裡後,藥方就不見了。疫病越來越嚴重,姚玉山越想越不對勁,剛好又發現現場劍痕被人抹掉,便和王興一起去找駱聞傑稟報。誰知道駱聞傑不但不查,反而掏錢收買兩人封口。兩人怕他權勢太大,只好收下。姚玉山擔心日後被滅口,乾脆偷偷留下半卷宗,等著有一天真相大白。
那半卷宗雖然殘破,卻還看得出關鍵內容,足以證明姚玉山沒有說謊。百姓一聽全炸了,紛紛怒罵駱聞傑是狗官。駱聞傑眼看事情敗露,立刻把鍋甩給書吏邱翰。
這時邵繼祖突然出面,說自己奉程寺卿之命帶兵挾持駱聞傑。展昭當場攔住他,場面一度僵住。幸好惠王趙濯清及時趕到,這場拉扯才被壓下去。邵繼祖只好放人,可展昭在人群裡瞥見黑影一閃,追出去時,司命早已鑽進地道逃得無影無蹤。
邵繼祖立刻縱馬追趕,司命急聲說,現在最重要的是拿回另一半帳冊,不然落到展昭手裡,主子多年經營就全完了。話還沒說完,馮韶又帶兵趕到,說展昭已經追上來了。
為了讓司命順利脫身,邵繼祖在城裡安排埋伏。展昭和白玉堂護著眾人進城,果然撞上伏兵,雙方立刻打成一團。混亂中,一輛馬車衝了出去,白玉堂帶傷追上去,卻還是敵不過邵繼祖,司命也趁亂溜走。
展昭判定司命一定會回府裡毀掉證據,便讓白玉堂護著惠王,自己和霍玲瓏偷偷潛入司命府。沒想到才一進書房,就正好撞上唐天浩。
展昭在書房裡翻出一卷私錄,上頭記著景佑二年康良告莊鈺強搶民女的案子。卷宗寫著康家女兒撞柱身亡,但因為沒有目擊證人,案子最後就被撤掉了。
襄州那堆陳年舊案,被翻得像塵封話本一樣。莊鈺和景佑四年易縣的莫二郎對上了莊鐸,原來兩人是堂兄弟,還一起經營青樓。更巧的是,康良撤訴三天後就墜崖身亡。司命早把這些全記下來,拿來捏住官員的把柄。
同一刻,趙濯清親自封了襄州府衙,霍玲瓏也找到了中肖院案下半部帳冊。趙濯清翻著卷宗,越看越沉重,忍不住感嘆:邱翰明明只是書吏,卻能從小縫小洞裡摸出大秘密,再拿卷宗漏洞操控官員,實在是個厲害人物,只可惜走歪了路。
另一邊,許安在金震平住處找到了那把匕首兇器。想到金家只剩金震平這條嫡脈,他最後還是沒往衙門報。可金震平怕真相爆開,竟跑去林中找唐天浩,還拿唐門安危逼他去殺展昭等人。唐天浩當場拒絕,反手就要收拾金、許二人。
偏偏白玉堂這時跳了出來阻攔,卻被唐天浩封住兩處大穴。白玉堂怒聲喝止,提醒他別變成霍玲瓏最恨的人。唐天浩聽完,終究收手離去;沒想到許安竟恩將仇報,一刀刺進白玉堂心脈。見白玉堂命在旦夕,金震平終於吐出十五年前的真相。
原來從小到大,金震平都妒忌金雪文的天分,深怕他搶走家主之位。偏偏城裡爆發大疫,他心想只要能救疫,就能在素問大會上奪魁。一次撞見張氏和唐驥的私情後,他被張氏攔下,反而從唐驥那裡學到七日醉夢的毒理,開始研究解藥。
可他屢試屢敗,後來又偷看到金雪文常進深山,還聽見他和玲瓏姑姑商量救人的法子。嫉火一燒,金震平乾脆下了殺手,殺死玲瓏姑姑,再把罪名栽到金雪文頭上。之後司命提出能用假死幫金雪文逃命,但得先寫認罪書;金雪文起初答應了,卻在落款那一瞬間,忽然反悔。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27集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27集:司命拿到沒落款的認罪狀,連看都不多看一眼。反正名字嘛,照著寫就行,根本不算事。這時金震平進門,還說毒藥逍遙散已備妥。金雪文這才驚覺,自己早成了被推出去頂罪的人。
金雪文知道翻案無望,只好拿藥方談條件,想換金震平幫他弟弟金悅文進金家,住進四叔屋裡。可金震平早就先拿到藥方,眼裡的金雪文,連蜉蝣都不如。
他直接灌藥,還親手掐死金雪文,狠得像在處理一隻小蟲。
聽完這段,白玉堂胸口像被重錘砸中,氣得罵金震平,至少也該騙騙將死之人。
金震平卻一臉懊惱,說自己後悔沒把話聽完。要是拿到朝夕繭,金家家主的位置就更穩了。可惜沒把白玉堂斬草除根,才讓他有機會回來報仇。
更糟的是,他還在玲瓏姑姑身上留下刀痕,結果被司命捏住把柄,活成對方身邊的一條狗。
金震平正想補刀,白玉堂卻死死抓住刀刃。就在這一瞬間,展昭、霍玲瓏,還有五叔公趕到,把場面硬生生攔了下來。
原來白玉堂早先封住幾處大穴,故意裝出心脈斷絕、命在旦夕的模樣,騙得金震平放鬆戒心。
五叔公氣得直搖頭,當場保證絕不包庇,還要把金震平的罪行公開給所有族人,再送去官府受罰。
臨走前,金震平還陰沉沉警告霍玲瓏和白玉堂,若想翻案,展昭就會沒命。
之後展昭把白玉堂送回去,幸好唐天浩及時出手,白玉堂這才撿回一條命。
霍玲瓏對金震平那句話滿肚子疑問,追著展昭問原因。展昭只好提起幾日前那場單獨會面。
那時金震平說,展昭中了夜摩天卻還能撐住,代表體內還有一見如故的餘毒。兩種毒互相牽制,只能壓住,不能根除。
一旦動用真氣,毒就會發得更快,性命也會跟著變短。
所以金震平想談交易:只要展昭答應不翻案,就給解藥。只是展昭半點沒猶豫,當場拒絕。白玉堂聽完展昭那番話,臉色沉得像能滴出水。其他人也一樣,心裡七上八下,畢竟展昭已經中了劇毒,誰都沒法真安心。明柱兒還忍不住抱怨他瞞著大家,場面一度有點僵。展昭只好先安撫眾人,接著把話題拉回正事,眾人也開始猜,玲瓏姑姑到底是怎麼知道七日醉夢的秘密。霍玲瓏想了想,覺得姑姑生前最愛到處闖蕩,說不定只是剛好聽來的。
隔天,展昭、霍玲瓏和白玉堂一同前往金府。原本大家都以為,五叔公會在宗祠裡把金震平的事攤開來講,誰知事情完全不是那回事。為了保住金家的名聲,五叔公竟放走了金震平,還拿解藥當籌碼,要交換兇刀。嘴上說得好聽,實際上也只是把金震平換個方式處理掉。他還說,自己給不了眾人一個堂堂正正的交代,但至少也算懲罰過了。兩年後,他會對外宣稱金震平雲遊時意外身亡,從此只能躲著活。
州府裡,程皓勸趙濯清別把帳冊送上去。那本帳冊像顆燙手山芋,交出去會讓官府難堪,不交又對不起百姓,左右都麻煩。他還把話說得很重,彷彿一揭開這件事,整個襄州就會被貼上貪官窩的標籤。展昭聽到後火氣直接上來,當場點出程皓的名字也在冊上。程皓急忙辯解自己也是不得已,還跟展昭吵得有來有往,最後更對趙濯清強調,這種大案一旦掀開,朝廷裡肯定會把他們當成箭靶。
到了半夜,霍玲瓏悄悄闖進金府,打算親口答應金家的條件,卻正好撞上展昭。她和白玉堂都已經看不見所謂公道,只想先保住白玉堂的命。另一邊,展昭獨自刻著夜叉木像,腦中一幕幕閃過這一路走來的種種,越想越不甘心,最後乾脆把金震平抓去夜叉廟,想用私刑教訓這個惡人。長矛落下的瞬間,鮮血濺上了包袱。
沒多久,那個沾了血的包袱就被人撿走了。五叔公聽到展昭殺了金震平,立刻翻臉,還放話絕不交出解藥。金震平死掉的消息很快傳開,大家一邊擔心展昭下落,一邊只能乾等他回來。就在這時,霍天行忽然現身,勸霍玲瓏跟自己離開,還提到姑奶奶當年曾遠嫁苗疆,和百花道的人有些交情,說不定真的能找到救展昭的方法。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28集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28集:霍玲瓏聽說百花道也許有解,立刻答應跟父親回玲瓏山莊,還先向展昭等人道別。唐天浩也要回唐門,滿臉都是對家族傾覆的茫然。展昭溫聲安慰,說唐門舊束縛已碎,如今反倒是重生的開始。他還說,司命既已覆滅,未來的路得由唐天浩自己選。唐天浩聽著聽著,胸口那團悶氣竟慢慢散開了。
隔天清晨,白玉堂又殺進金府要解藥,直接把五叔公和許安罵得抬不起頭。金震平的死,讓他們那些精心算計全成了笑話。白玉堂冷冷撂話,再不交出解藥,金家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就會傳得人盡皆知。五叔公臉色鐵青,只能甩袖離開。
霍玲瓏回到山莊那天,就被房裡的薰香放倒。等她醒來時,已經被關了起來。霍天行為了保住霍家,硬是決定把女兒嫁給邵繼祖,心裡滿是愧疚。霍風天天送飯,卻看著妹妹滴水不進,心疼得像被針扎。
展昭獨自進京面聖,宋仁宗氣得龍顏大怒,痛罵他把朝廷傷疤硬生生掀開。雖然念在他原本是為百姓著想,宋仁宗勉強饒過他一次,但襄陽王的大案還沒破,這一鬧反倒驚動了對方。可展昭仍不肯退,照樣把民間疾苦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
另一邊,白玉堂帶著唐天浩潛進金家書閣,終於找到金氏絕學天根月窟針法。傳聞這套針法厲害得像能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,可招式又複雜又難,唐天浩只能硬著頭皮試試。霍風不忍妹妹被權貴擺布,乾脆發誓要扛下霍家的一切,只求霍玲瓏能遠離這場風暴。
偏偏霍天行提醒他,男子終究無法替妹妹繼承玲瓏眼,這句話像把門徹底關上。最後,霍玲瓏還是點頭答應婚事,只提出一個條件——她要再見姑奶奶一面。
姑奶奶語氣嚴厲,提醒霍玲瓏若逃不開霍家女兒的命,就別對展昭動情。她還提起昔日的玲瓏姑姑,正是因為違命出走,最後才沒了性命。至於「玲瓏眼」是什麼,姑奶奶半字不提,只說真想逃,就別再問。
當晚,霍風幫妹妹偷溜出門。可霍玲瓏想拿回陰陽犴時,還是被霍天行逮個正著,氣氛瞬間凍住。幸好霍風硬是擋在前頭,才讓她驚險脫身。
白玉堂在囚犯隊伍裡看見金震平,這才知道展昭沒下殺手。為了救展昭,他竟低頭下跪,求金震平交出解藥。也幸好展昭及時趕回,靠著一股拚勁替襄州百姓討回公道,還親自進宮,請皇上先救蒼生,再整頓官場,最後終於獲准。
金震平被押送途中,看見許安已經瘋了,金家昔日的威風也跟著散成一地。白玉堂一時恍神,彷彿看見哥哥牽著年幼的自己走遠,那些多年卡在心裡的結,竟慢慢鬆開了。
之後,展昭與白玉堂在亭中對飲。白玉堂問他,既然有機會,為何放過金震平。展昭淡淡回答,殺人只能讓活著的人出氣,卻洗不掉死者的冤屈。只有把罪惡攤在天下人眼前,才對得起亡靈。白玉堂聽完,總算明白,展昭不是愚忠的朝廷鷹犬,而是借著皇權護住百姓。
趙濯清準備回京前,偷偷給了展昭一條消息:司命正躲在萬山縣。明柱兒捨不得趙知兒,還跑去求趙濯清讓他留下,趙濯清倒也乾脆,直接答應。另一邊,焦夫人交給霍玲瓏一只銅盒,裡頭藏著神秘符印。展昭和霍玲瓏仔細拆解後,發現所有線索都指向同一個地方——萬山縣。
而此時的司命,已把帳冊名單全都抄好,獻給襄陽王,想靠這招將功折罪。襄陽王讓他先住下,心裡卻早有盤算:手下還有山鬼和東君兩人,應該足以擋住展昭一行人。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29集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29集:趙知兒一聽見「萬山縣」三個字,臉色立刻變了。當年這地方窮到發慌,滿街都是餓得眼冒綠光的人,為了一口飯都能打起來。可如今再回來,萬山縣卻像換了副模樣,夜裡門戶大開也不怕偷。胡縣令把地方管得服服貼貼,百姓對他很是敬重,連通緝榜上都敢直接寫出莫道的名字。
展昭一行人四處打聽青山派林家舊案,結果大家一聽就裝忙,誰都不肯多說。偶爾有人開口,也只丟出一句「鬧鬼啦」,神神叨叨得很。
這時,一名老漢悄悄跟在後頭。白玉堂早就察覺不對,二話不說就上前試探。兩人過了幾招後,白玉堂心裡一驚,這老漢的功夫可不簡單。
正僵持時,胡縣令帶人趕到。展昭仔細一看,竟認出那張臉是十年未見的同窗好友胡嘯塵,久別重逢的震動,讓空氣都熱了起來。
胡嘯塵把眾人請進縣衙,屋裡擺設簡單得近乎寒酸,偏偏他還硬是備了一桌酒菜招待。談到劉洪義時,他神色黯了下來;十年來埋首公務,至今沒成家,升遷也老是不順。
可他倒是不怎麼在意,只說自己沒什麼大志向,能把萬山縣管好,就算對得起當年讀書的初心了。
夜裡,白玉堂翻醫書翻到眼睛都快打結,還是沒找到線索。展昭正和他閒聊時,胡嘯塵忽然帶來白天那名老漢。
老漢自稱朱明淵,對縣裡陳年舊事熟得像翻過千百次。他提醒眾人別被鬼神說法騙了,林家十五年前很可能是遭人尋仇滅門,只是因為種種原因,最後變成懸案。
隔天一早,眾人去邱翰舊宅探查。屋裡總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臭味,正讓人背脊發涼時,窗子忽然「砰」地一聲炸開,一個龜甲怪人猛衝進來,直撲展昭。
眾人趕來後,那怪人掀開帽子,露出一張毀掉的臉。白玉堂這才驚覺,這人竟是十年前穀城縣的羅長水。
而他的出現,也把展昭、劉洪義、胡嘯塵三人斷了十年的交情,重新扯回了眼前。
展昭後來對白玉堂和霍玲瓏提起往事。當年三人同在嘉誠書院讀書,有位名叫錦娘的婦人常來送菜,她和丈夫段十郎都很老實,跟書院裡的學生們也都熟得很。
錦娘那天沒照常送菜,三人覺得不對勁,急忙跑去她家。門一開,氣氛冷得像冰,才發現她早已死在屋內。
原本案情很明朗,鄰居指認趙員外的小兒子趙悅安慌慌張張逃出錦娘家,衙役還在趙府找到兇器佩劍。可沒過多久,整個案子竟翻了面,羅長水四處打點,連證人和仵作都改口,硬把黑鍋甩給段十郎。展昭幾人替錦娘喊冤,卻被縣令直接轟出去。
展昭氣得發抖,決定替錦娘寫訴狀,偏偏又怕屍體被人動手腳。沒想到柳文龍先出招,反咬展昭偷了價值十兩黃金的古硯。書院因受柳家資助,先生也不敢硬碰硬,只暗示展昭去跟柳文龍低頭。展昭這才明白,柳家和趙家根本是一夥的,連先生也只想息事寧人,心一寒,轉身離開書院。
從那之後,展昭改名夜叉,專門收拾壞人。他先把錦娘的屍體偷出來,交給她唯一的親人鍾壽;接著把說謊的仵作打到半個月下不了床,還把縣令庫房裡藏的金銀財寶全抖了出來。至於柳文龍,也被他削掉半塊頭皮,算是先收點利息。
展昭原本還想潛進趙家,直接結果趙悅安,卻被劉洪義攔下,苦口婆心勸他別再走歪路。正巧這時,兩人撞見同樣黑衣蒙面的胡嘯塵,又聽見院內傳出趙悅安遇害的消息,便誤以為是胡嘯塵下的手。其實胡嘯塵根本還沒動作,這場誤會也讓三人硬生生斷了聯繫十年。
後來展昭才說,自己早已私下找到羅長水,親手挑斷他的手腳筋,讓他再也沒法作惡。白玉堂聽得目瞪口呆,這才知道眼前這人,才是真正的夜叉。沒多久,城裡貼出捉拿羅長水的海捕文書,眾人追上去時,羅長水卻被朱明淵用一支簪子當場刺死。展昭見狀起了疑心,再想到羅長水逃命時曾想殺一名富商,靠近一看,那富商竟是鍾壽。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30集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30集:展昭一行人逼問鍾壽,想弄清羅長水為何要殺他。鍾壽卻說得一派無辜,表示自己葬了侄女錦娘後就離城做生意,這些年根本沒回家,和趙家也毫無往來。可那番話聽起來太順,反而像是故意把破綻藏起來。果然,展昭和白玉堂一眼看出不對勁,便暗中跟上鍾壽。沒多久,鍾壽竟鑽進一間偏僻醫館,還和郎中一起按住一名女子,硬是灌她喝藥,畫面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人贓俱獲後,鍾壽被押上公堂,終於招認。原來襄州曾流行冥婚,有富豪願砸重金買女屍,他貪那二百兩銀子,竟把錦娘屍首偷去賣掉。從那之後,鍾濤也嗅到暴利,索性把這門黑生意當正業。
活人屍體不好找,他們便勾結黑心郎中,對九名年輕女子下藥害命,拿來充當冥婚貨品。胡嘯塵聽完大怒,立刻命人畫押收監,等日後再辦。
展昭又親自去大牢找鍾濤問細節。鍾濤交代,近來生意冷清,只剩萬山縣還有買賣,最新買主叫王恆,正替弟弟王青張羅冥婚。展昭聽著,卻覺得更怪了。
因為一年之內,竟有好幾名男子接連離奇死亡。胡嘯塵解釋,那大概是修羅教殘黨在作亂,前兩年這邪教鬧得百姓不得安寧,如今他剿得只剩零星餘孽,想來是漏網之魚又冒出來了。
可展昭仍覺得不對。若王青真被害,苦主怎會一直不吭聲?而且那些辦冥婚的人家,隨手就能拿出百萬兩白銀,這財路實在古怪,絕不像尋常買賣。
他與白玉堂、霍玲瓏趕去王恆家,卻發現王家早已連夜逃得乾乾淨淨。更糟的是,牢中又傳來急報,鍾壽和郎中竟已被人滅口。
白玉堂直接斷定,衙門裡一定有內鬼。胡嘯塵則替手下說話,表示自己信得過他們,就像展昭相信白玉堂和霍玲瓏一樣,絕不會輕易懷疑身邊的人。
傍晚時分,胡嘯塵幾杯下肚,終於把話說開了。萬山縣看起來平靜,底下卻像藏著翻滾的暗流。他也早就猜到展昭是來清理襄陽王那票人,當場拍胸脯表示一定全力幫忙。
依展昭的請求,胡嘯塵答應開棺驗屍。沒想到消息一出,鄉民立刻炸鍋,罵聲、喊聲全都湧上來,還有老者衝出來攔人,場面亂成一團。展昭只好先把查驗的事壓下來。
白玉堂替展昭把脈後,發現他身上的碧綠斑痕又擴散了,毒勢明顯更深。可展昭還是照樣談笑,像沒事人一樣,硬是把沉重氣氛撐住。
半夜裡,朱明淵悄悄去見了一個人,還特地交代對方快點把消息傳給主子,早點提防。另一頭,白玉堂怕明柱兒擔心,故意只說展昭沒事,私下卻又提醒展昭要顧好身子。
展昭想著錦娘丈夫也是壯年失蹤,便覺得一直卡在萬山縣,恐怕很難查出真相。於是他換了方向,決定轉去穀城縣追十年前的舊案。畢竟趙悅安和錦娘無冤無仇,卻要殺她,這裡頭實在大有文章。臨走前,明柱兒和趙知兒也被交給胡嘯塵照看。
三人一路查到穀城,最後竟挖出驚人真相——趙悅安根本是假死脫身。白玉堂乾脆把趙正德抓來,逼得他吐出秘密:趙悅安不是親生兒子,而是某位權貴大人物寄養在外的私生子。
展昭等人心裡幾乎同時亮了答案,那位大人物,多半就是襄陽王。只是趙悅安如今藏在哪裡,趙正德也說不清,只知道他早已改名換姓,躲進襄州回龍河一戶大戶人家。霍玲瓏順著線索一想,腦中忽然跳出邵繼祖,連他的來歷和年紀都對得上,簡直像是把答案直接送上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