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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21集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21集:火堆噼啪作響,魚香也慢慢飄開。展昭一行人邊烤邊等,見白玉堂翻魚翻得又快又穩,忍不住拿他打趣,說他住在陷空島,怎麼還會怕水。白玉堂本來還帶著幾分笑意,聽完那句話,神色立刻沉了下去。他把舊事緩緩說出:當年向才陪他去州府遞狀,半路船破將沉,向才把唯一的浮木推給他,自己卻沉進深水裡。白玉堂在海上漂了兩天才被救起,從那之後,水就成了他的噩夢。
眾人聽得心裡發酸,趕緊柔聲安慰。展昭也坦白說,若是換成自己,未必能做得更好。
另一頭,金震平等不到白玉堂回來,心裡猛地一驚,猜到解藥恐怕已經被拿走,立刻衝回府中找張氏算帳。他怒氣沖沖,咬定白玉堂是來替金家討債的,張氏卻只是靜靜跪在佛堂前,連眼神都沒動一下。
同時,邵繼祖向司命回報金家交出解藥的事。司命聽完,直接叫他去找唐天浩,還要他好好“問候”一番。
隔天,邵繼祖借著唐天浩的名義擺下鴻門宴。霍玲瓏收到消息後,立刻在展昭陪同下前往。席間,展昭當眾點破,金雪文案的受害者其實就是霍玲瓏的姑姑,等於金家和霍家早就結下血仇。霍玲瓏當場愣住,急忙去問焦夫人。
焦夫人嘆了一口氣,承認金雪文確實是兇手,還說案發那天,自己親眼看見金雪文溜進霍玲瓏姑姑的院子。她當時就提醒過那位姑姑要小心金雪文,偏偏兩人交情太深,最後還是出了大事。
之後,張氏單獨找上白玉堂,把當年金家沒出手相救的真相說了出來。原來在白玉堂跪求奈何引之前,官府早就把金雪文親筆寫下的認罪書送進府裡。既然金雪文已經被判死罪,張氏不忍白玉堂再受打擊,才拜託族長隱瞞真相。沒想到這一瞞,反倒讓白玉堂誤會更深,從此對金家恨到骨子裡。
白玉堂先去縣衙把認罪書拿回來,接著就跑去霍玲瓏面前負荊請罪,還打算拿命償債。霍玲瓏心裡很痛,可想到金雪文已經死了,也算一命換一命。話才說完,霍風忽然現身,拔劍就刺向白玉堂。展昭立刻閃身擋下,順手把白玉堂帶出房間。霍風還冷冷提醒霍玲瓏,白玉堂既然是仇人的弟弟,兩人往後再也做不成朋友。
這一鬧,白玉堂幾乎認定兄長就是兇手。可展昭越想越不對勁,總覺得背後像有人在暗中牽線。隔天一早,他便帶著明柱兒和趙知兒趕去縣衙查卷宗,沒想到縣令一直推三阻四,死命攔著不給看。主簿見狀立刻上前幫忙脫身,展昭乾脆攔住他,追問衙門裡那位做了十五年以上的老差役。
主簿回答得支支吾吾,還一直說不清楚。剛好司命路過,順手點出兩名看起來眼熟的衙役,主簿這才改口,說姚玉山和王興都在衙門做了快二十年,可昨晚又一起請假出城。展昭一聽就覺得有鬼,立刻去找王興的家人,才知道王興突然跑去荊州投靠叔父。王興妻子還說,他左耳外側有顆很明顯的黑痣。可惜展昭還是慢了一步,王興早被人折斷脖子,官府只草草判成失足墜崖。
展昭接著去找姚玉山,結果姚妻也一臉茫然,完全不知道丈夫去了哪裡。她只提到,當年金雪文的案子結束後,家裡莫名多出一大筆錢,才把房子重新整修過。線索越查越多,疑點也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。展昭當下決定寫信送京,請包拯以開封府名義徹查地方官員的任免紀錄,非把當年的襄陽縣令挖出來不可。正當他還在思索,趙知兒急急忙忙跑來報告,說白玉堂喝得爛醉。展昭只好先把他送回金府,讓張氏出面照顧。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22集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22集:展昭早看穿白玉堂是在閉眼裝睡,乾脆又把金雪文一案搬上檯面,直說這案子八成另有內情。金雪文當年供稱夜裡去採藥,聽起來雖然離譜,卻也不像刻意編的假話。可白玉堂早被打擊得整個人都沉了下去,對這些話完全沒反應,連眼皮都不肯抬一下。展昭見狀,只能嘆口氣離開。出門後才得知,霍玲瓏已跟著霍風回了玲瓏山莊。
回鄉路上,霍玲瓏越想越不對。姑母的遺體才運回霍家不到一天就急著下葬,嘴上說是怕染上瘟疫,實際上恐怕是怕閒言碎語越傳越難看。她也察覺,父親似乎一直藏著秘密,連一向正直的兄長都站在父親那邊。
在他們眼裡,家族名聲,好像比姑姑的命還重要。這份冷冰冰的答案,讓霍玲瓏心裡更沉了幾分。
另一頭,展昭獨自跑去槐花巷的舊宅查探。斷壁殘垣裡,他仔細翻找,竟挖出一張破掉的紙片,上頭隱約還能看見「金悅文」三個字。那一瞬間,他心裡幾乎已經拼出答案。
與此同時,司命找上邵繼祖,告知京城已開始審理中肖院一案。不管最後結果如何,案子既然發生在襄州地界,他都得親手寫封請罪的劄子。邵繼祖聽完卻心情大好,只因霍玲瓏已經離開,還以為她和主子的婚事也快定了,從此不用再管那些麻煩事。
明柱兒和趙知兒見霍玲瓏走了,本想追出去找人,卻被展昭攔下。展昭說得很直接,想讓霍玲瓏回來,先得把案子查清楚。正說著,白玉堂終於撐不住心裡那團亂麻,趁天還沒亮就悄悄離開了。
展昭只好帶著趙知兒和明柱兒進山尋人,途中還遇上獵戶打聽十五年前的怪事。獵戶想了想,提到那時瘟疫四起,卻還真有一對男女不顧禁令,老愛在飛花坳的亭子裡幽會。
最後,霍玲瓏還是回來了,決定和展昭聯手,把金雪文案的真相挖到底。展昭也在郊外溪邊找到了白玉堂,語氣冷得像刀,硬是逼他面對心裡那道坎,扛起追查十五年前真相的責任,別再當縮在殼裡的烏龜。白玉堂一聽到那句話,整個人像被火點著似的,竟猛地跳進深水裡。明明怕水怕得要命,卻還是咬牙撐著,腦海裡一幕幕閃過和兄長的往事。折騰了好一會兒,他才終於冒出水面,展昭立刻伸手,把他拉回岸上。
三人喘了口氣,又趕回案發地仔細查看。這回,門上那一道道深到嚇人的劍痕露了餡,說明出事當時,現場不只死者和金雪文,還有第三人。偏偏那晚縣衙庫房突然起火,像是有人想把證據一把燒光,幸好白玉堂動作夠快,先把卷宗搶了出來。
連夜翻看卷宗後,他們發現更大的破綻。金雪文平時寫的「文」字,和認罪書上的字跡完全不像,明顯不是同一個人所寫,背後不是有人代筆,就是有人逼他照抄。
卷宗裡還收著三份關鍵口供,像一鍋越煮越亂的粥。管家許安當場指證,說金雪文老愛去隔壁院子逗姑娘,嘴上輕浮,手也不太安分,姑娘不理,他還死纏爛打。金雪文聽了立刻反駁,承認自己看見漂亮姑娘時嘴會飄,但絕沒有壞心,只可惜浪子名聲早就傳開,現在說什麼都像在狡辯。
焦夫人也上堂作證,說案發時金雪文就在鄰院,還有兩名侍女能替她作證。可金雪文又說自己根本沒待在家裡,天還沒亮就出城採藥,整夜都在飛花坳,甚至還在春心亭撞見唐門二當家唐驥,正和一名婦人見面。唐驥被叫上公堂後,還是硬邦邦地否認,說自己沒去過飛花坳,也沒見過金雪文。
霍玲瓏看得一頭霧水,提議再去問焦夫人。展昭卻覺得沒用,轉念一想,忽然想到獵戶曾經說過的話,於是三人又去找獵戶核對。獵戶一口咬定,那對男女常常在涼亭幽會。白玉堂這下總算看明白了,唐驥是怕私情曝光,才死不認帳。如今最重要的,便是找出那名和唐驥私會的白衣女子。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23集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23集:明柱兒和趙知兒在院子裡忙著把晾乾的卷宗收好,邊等展昭他們回來。就在這時,白玉堂忽然想起一段早被埋進角落的往事,順手從床榻暗格翻出金雪文藏起來的藥方。真相一點點浮出來,原來案發那晚,金雪文是半夜爬上鷹嘴岩採藥,只為煉出「朝夕繭」,好拿去做奈何引,在素問大會上拔得頭籌。白玉堂又在枯井旁找到朝夕繭,腦海裡一閃,兄長含冤而死的畫面像刀一樣刺進心口,讓他幾乎站不穩。更讓他難受的是,金雪文其實多年來都默默研究藥方,自己卻一直把他當成遊手好閒的浪蕩子。展昭和白玉堂順著線索推敲,最後判定當年的瘟疫根本不是天災,而是七日醉夢之毒,金雪文就是因為看穿這場陰謀,才惹來殺身之禍。
接著三人分頭行動。霍玲瓏親自去拜訪焦夫人,想問清案發那晚的細節。焦夫人咬定自己親眼看見一個長得很像金雪文的男人,認定霍玲瓏姑姑的死和金雪文脫不了關係。偏偏這時少莊主焦思遠回來了,他一聽霍玲瓏曾和焦朝貴交手,立刻認定是玲瓏山莊害死自己父親。焦夫人急忙出面安撫,才沒讓場面直接炸開。
霍玲瓏離開焦家後,在門外遇上哥哥霍風。霍風想把她帶回山莊完婚,霍玲瓏卻察覺邵繼祖正躲在旁邊偷聽,乾脆故意放大聲音,直說自己寧死也不嫁這種卑鄙小人。邵繼祖聽得臉色發黑,卻又不敢當場翻臉,只能帶著怒氣離開,轉去用練功發洩火氣。司命看在眼裡,冷冷提醒他,真想把霍玲瓏帶回來,手段多得很,就看他夠不夠狠。
另一邊,展昭和白玉堂走訪各坊百姓,問出當年死了很多人。染病的人像在做夢,力氣大得嚇人,醒來後卻什麼都不記得。兩人再去問張氏關於治疫藥方,張氏卻面有難色,只推說自己不知道。沒想到金震平突然衝進來,直接警告白玉堂別再騷擾張氏。
唐驥收到司命的飛鴿傳書,明知道自己被拿捏,心裡還是很不甘願,卻又完全沒辦法反抗。他望向門外的唐天浩,神情複雜得像打翻了好幾碗苦藥。
夜裡,三人把線索一條條串起來,最後全盯上白衣女子衣上那朵淡紅繡花。霍玲瓏一聽張氏熟識豪門千金,立刻打算親自去探口風。展昭則把零碎線索拼在一起,猜唐門真正想找的,八成是夜摩天。至於七日醉夢引發瘟疫,或許只是場意外。
隔天一早,霍玲瓏真的登門拜訪張氏。沒想到,她一眼就瞧見春心亭的屏風上,居然畫著一男一女在亭中幽會。這下她連忙去找白玉堂報信,白玉堂起初還半信半疑,直到進了金府,從丫鬟口中聽見張氏確實有件點綴淺紅花瓣的素白裙,才終於相信那白衣女子就是她。
三人得知張氏去摩雲寺上香,立刻趕去追人。可才到地方,就看見張氏換過衣服,從後門坐車溜走。展昭和白玉堂一路跟到飛花坳的秘洞,只見洞內像藏了另一個世界,偏偏張氏早就不見人影。展昭貼著石壁一聽,竟聽見水聲,猜測裡頭有暗道機關。偏偏白玉堂手一碰,把桌上的木匣掀翻,白煙立刻竄出來,毒氣一衝,他竟把展昭看成唐驥,當場拔劍相對。
張氏躲在石壁後看得一清二楚,心裡又愧又痛,最後還是咬牙離開,決定再也不見唐驥。白玉堂中毒後神智亂成一團,先追著展昭不放,下一瞬又把他認成兄長金雪文,場面荒唐得像在演鬧劇。唐驥的手下趁勢放火箭,想把洞裡的人一把燒掉。幸好白玉堂終於清醒,和展昭一起砸破石壁,引水灌入洞中,才勉強逃過一劫。
另一頭,霍玲瓏在摩雲寺被焦思遠堵個正著。焦思遠滿腔怒火,硬說這筆父仇非報不可。正當局面危急,邵繼祖慢悠悠現身,先把焦思遠逼退,還想順手把霍玲瓏抓回莊裡。展昭及時趕到,乾脆俐落把邵繼祖打了下去。
回到金府後,證據都擺在眼前,張氏也不再硬撐,終於承認自己和唐驥是青梅竹馬,兩人早有情意。可惜門第差太多,她最後還是被逼嫁進金家。她知道自己虧欠白玉堂,甚至願意以死償還金雪文兄弟,只求這段私情別傳出去。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24集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24集:白玉堂曾把張氏當成至親長輩,誰知這位長輩,竟也是害死兄長的推手之一。張氏哭著認罪,白玉堂卻沒法替金雪文原諒她,只要她真有半點愧疚,就該上公堂作證,還兄長清白。可張氏心裡最怕的,還是家族名聲與子女前程,只求白玉堂放過張家,甚至願意拿命來抵。另一邊,霍玲瓏對焦思遠的死咬不放感到莫名其妙,乾脆把人綁來問個明白。焦思遠看出她和展昭沒有惡意,才坦白自己是被人挑唆,才跑來尋仇。更意外的是,他還說出十五年前,焦朝貴常和叔伯練劍陣,焦夫人也從那時起住進襄陽,再沒回過升雲莊。
展昭和霍玲瓏帶著焦思遠去見焦夫人,直接追問姑母遇害那晚的真相,並推測焦朝貴當夜曾去過桂花巷。幾番對峙後,焦夫人終於鬆口。原來那夜焦朝貴闖進屋裡,逼姑姑交出霍玲瓏下落,姑姑不肯說,還被重傷。走之前,他又逼焦夫人指證金雪文曾出現在案發現場。
霍玲瓏聽完,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。白玉堂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,直接撞門進來,逼焦夫人上堂說實話。焦夫人心虛得很,立刻答應。霍玲瓏也不客氣,警告她要是再敢反悔,別說父兄,自己也會親手收拾這對母子。
三人回到舊宅後,氣氛沉得像壓了石頭。展昭仔細一想,覺得唐驥不像兇手。若只是要遮住私情,直接殺了金雪文最省事,何必繞這麼大一圈。這麼看來,真正的兇手多半是金雪文身邊的人,而且還得知道那柄匕首,才有本事設局栽贓。
而能讓張氏這麼護著、又對金雪文如此熟悉的人,數來數去也沒幾個。白玉堂一聽,立刻明白了什麼,趕緊和展昭、霍玲瓏回金府,直接封住張氏院落,免得她在這關鍵時刻出了意外。
金府的氣氛冷得像結冰。張氏早就料到真相說出口只會拖累娘家和孩子,最後還是把毒藥咽了下去。門外的白玉堂一聽異狀衝進去,卻只來得及看見她斷了氣,手裡還死死握著一枚玉珏。
喪事一辦起來,白玉堂當場發火,指著金震平怒罵,說他為了自保逼死了張氏。他還掏出自己一直帶著的那枚玉珏,像把證據直接拍在桌上。金震平卻死不承認,還反咬一口,說金雪文這輩子都洗不掉殺人犯弟弟的名聲。
唐驥也趕來靈堂弔唁,金震平一見到他,臉色立刻變了,急忙提醒他別被展昭盯上。接著他又透露,司命已經下令唐門弟子去殺焦夫人和焦思遠,展昭和霍玲瓏偏偏還敢去救人,簡直是在火上跳舞。
棺材一蓋上,唐驥終於按捺不住,想直接殺金震平替死去的人報仇。白玉堂卻突然闖進靈堂攔住他,兩人一交手,拳腳刀風打得難分高下。唐驥眼看快要落敗,白玉堂正要追問更多,金震平卻忽然出手,用醉清風幫唐驥脫身,硬是把舊帳壓了回去。
唐驥剛逃回唐門,邵繼祖竟奉命當場行刺,還逼唐天浩接掌門位置。唐天浩又驚又怒,唐驥卻死死按住他的肩,不准他亂動。可惜局勢已經回不了頭,唐驥最後還是斷了氣。
另一邊,明柱兒替白玉堂包紮傷口,見他疼得直皺眉,還忍不住罵他太會裝。沒多久京城來信,包拯已查出兩件事:瘟疫根本沒被上報,慘案不是官家授意;另外,當年襄陽縣令正是如今的襄州知州駱聞傑。展昭看完信後,立刻打算拿這件事逼駱聞傑重審金雪文案,還要當著潭溪鎮百姓的面,讓他想賴都賴不掉。
五叔公又把金震平叫來盤問,追問他和唐門到底有沒有牽連。金震平還是一副死不認帳的樣子,卻故意提醒五叔公,若白玉堂真的鐵了心翻案,金家另一樁見不得光的醜事也會一起被挖出來。五叔公正被說得心頭發毛,趙知兒卻拿著王府令牌出現,代替趙濯清傳話,說王爺今年會親自來看素問大會。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25集
《雨霖鈴》分集劇情-第25集:五叔公原本滿臉狐疑,不懂王爺怎麼忽然跑來看素問大會。偏偏趙知兒故意提起,說趙濯清和白玉堂交情不淺,今年才會受邀出席。這一下,五叔公立刻收起鋒芒,連金震平的吩咐都不敢再照辦。展昭和霍玲瓏則去找獵戶崔田,替他安排客棧,還塞了些銀兩,只盼他在素問大會上肯挺身作證。崔田性子耿直,答應得乾脆。三人經過姚玉山家時,霍玲瓏才嘆著姚妻至今音訊全無,展昭卻突然盯上那個被姚妻餵食的乞丐,因為他居然天天都賴在那裡不走。
金震平先去找展昭,之後又向司命和邵繼祖回報,神情明顯不太順利。他本想拖延素問大會,好替自己這邊爭取滅口時間,甚至乾脆把大會攪散。可司命態度強硬,非得照原定時間舉行,真到關鍵時刻,還得懂得斷尾求生,先摸清對手底牌。
大會前一晚,白玉堂已把焦夫人母子安頓妥當,該準備的幾乎都備齊了,偏偏最重要的姚玉山還沒找到。為了多搶些勝算,他決定親自去飛花坳找晴雨草;要是還能找到筆記裡提過的朝夕繭,就能證明金雪文當年確實待在山裡。臨走前,他交代展昭和霍玲瓏,若自己趕不回來,就直接去清輝堂,不必等。展昭早摸透他的脾氣,只能任他去闖。
天色壓得發沉,眼看就要下雨。霍玲瓏擔心得直皺眉,怕白玉堂出事,也怕姚玉山已經遭到毒手。展昭則忽然想起那個神祕乞丐,越想越像姚玉山假扮的,急忙去問姚妻,卻還是什麼都問不出來。
另一頭,白玉堂冒著雨爬上鷹嘴岩,總算找到晴雨草,還順手發現了朝夕繭。他把草護在崖頂守了一整夜,沒想到醒來後,迎接他的不是晨光,而是一群凶巴巴的鷹隼。原來晴雨草就長在鷹巢附近,鷹群把他當成入侵者,直接撲了上來。
素問大會那天,襄州知州駱聞傑親自到場,場面排得很體面。結果一輛豪華馬車慢慢駛進來,他立刻上前行禮,卻只聽趙知兒笑著說,王爺半路賞景,等等就到。
可等了又等,趙濯清始終沒現身。霍玲瓏乾脆偷偷敲響鐘聲,大會硬是先開了。三重院門一關,只准進不准出,氣氛瞬間像被鎖進鐵盒子裡。駱聞傑被展昭等人圍著,只能坐上主位主持考核。
金震平想耍黑手,拿出白玉堂的號牌,打算讓他直接失格。霍玲瓏當場跳出來代考,還順勢替金雪文的冤案喊冤。駱聞傑想找藉口閃人,卻被人群裡喬裝的司命冷冷盯住,只好又乖乖坐回去。
百姓們也不再沉默,紛紛要求重審舊案,聲音大得像要掀屋頂。駱聞傑被架在火上,想退都退不了,只能勉強答應。明柱兒隨即搬出一大箱證物,卷宗、供詞全都齊全,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。
展昭先拿證人許安開刀,幾句話就戳破他供詞裡的破綻,逼得他啞口無言。駱聞傑沒轍,只能宣布舊供詞作廢。可第二名證人唐驥早已死去,線索一度斷掉,案子又像卡住的門板一樣難推。
這時,展昭請出崔田作證,證明案發那晚金雪文人在飛花坳,還撞見唐驥和一名婦人幽會。駱聞傑立刻拿「孤證不足」來擋,霍玲瓏卻指出,金雪文身上的傷絕不是人手抓得出來的。
白玉堂也在這時負傷回來,手臂上那道像鷹爪撕開的傷口,和卷宗記載一模一樣。證據一對上,整件事就更清楚了。金雪文那天根本是在採藥時遇襲,根本不是什麼罪人。
白玉堂接著呈上朝夕繭,駱聞傑還是不肯死心,硬說有人看見金雪文進出死者家。沒想到焦夫人突然現身,當眾說出自己當年被逼著作假證的真相。
駱聞傑一下子詞窮,只想趕快把案子收掉,還想把錯判的責任推給下屬。可展昭早就看穿一切,直接丟出更重的一擊,指出他根本是故意判錯,還命人帶出真正的姚玉山,當場讓他無法再狡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