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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月鱗綺紀》分集劇情-第11集
《月鱗綺紀》分集劇情-第11集:待霧妄言慢慢甦醒時,突然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奇怪的蛟族領地。推開門,就看到伍拾光抱著一個嬰兒,那個嬰兒竟然是自己!原來在這個幻境裡,伍拾光是族長蒼淏,他的妻子是清漪,而自己就是那個嬰兒,自己竟然變成這個世界的小孩了。另一邊,螭吻偷偷告訴露蕪衣,他們三組人要找到星石才能離開這裡,可惜星石是族長的秘密寶藏,只有蒼淏知道藏在哪。露蕪衣想著等父親敖爾烈回來,問他要鎮死的言靈術,既然幻境只是瞬間,等幾天也沒差。
但他們不知道,幻境外的白澤正拼命守護著那星石,頻繁耗掉自己的靈力。鼬尺覺得白澤沒他想像中那麼強大,開玩笑說他從“萬事通”變成“百事通”。白澤還說,女媧的古神預言,這裡會遭遇四重大劫,焚世天火、裂空暴風、滅頂隕爆、冰封死寂。現在火焰已經從天而降,剩下的三重災難也快到了。
突然,露蕪衣想到地珠和蠻滿之間曾有段悲情愛戀,她覺得星石像是嫁妝,早晚都會拿到手。螭吻聽她這樣說,笑著提醒她別把自己當成地珠,更偷偷試圖刺激一下她,問她是不是把寄靈當成命中注定的那個人。露蕪衣聽完愣了一下,就認定蠻滿曾偷偷看過自己睡覺。雖然他一直否認,但她相信他和寄靈是同一個人。
另一邊,厲劫得知自己身在青猿部落,正和哥哥源無禍並肩抵抗來襲的人族,戰局緊張得不得了。
而白澤則告訴無支祁,要想找到那真實的星石,必須讓力量被喚醒,可是沒有星石力量就無法開啟那些秘密禁制。那裏只用伍拾光的血才能開,否則族人都會永遠沉睡。鼬尺想出了取血的方法,偷偷在林子裡點燃侍龍符,但等了半天卻沒人來幫忙,反倒被襲擊。不過好在,北斗破軍法師金錚和南斗天同法師華岐趕來幫了忙。鼬尺挖開一座老舊的墳墓,裡頭藏著一些破破爛爛的東西。當他看著那些遺物,腦海裡像打開了記憶閘門,想起自己兒時的趣事和跟伍拾光間的兄弟情。那時候,伍拾光為了保護他,不小心踩到獸夾,血跡映在獸夾上,讓他一直難以忘懷。
在幻境裡,小拾光不停哭鬧,只有霧妄言的話能讓他安靜一點。她看了一眼他胸口的心形水波胎記,突然記起狐王的密令:遇到這個胎記的人,一定要帶回無相月。到了晚上,霧妄言想出門找石頭,伍拾光卻堅持不放,他要留下來照顧寶寶。可是小拾光一直哭,雙方都不知道怎麼辦,直到霧妄言回來,用哼歌的方式哄他睡。他們並肩躺在一起,伍拾光講起自己名字的由來,模仿著記憶中阿爹哄阿娘的畫面,輕拍霧妄言的肩膀。時間匆匆過去,十年像流水一樣流逝,霧妄言和伍拾光像正常夫妻一樣,感情漸漸滋長在點點滴滴中。
另一方面,螭吻夢見自己和露蕪衣甜甜蜜蜜的模樣,突然被她叫醒,兩人就匆忙出了門。原來敖登部落接連出現怪異的命案,長老懷疑是蠻滿幹的。露蕪衣站出來為他辯驳,還立下血誓:三天內找出真兇,不然就被火刑。
他們的目標是追查一個蛇妖阿隼,懷疑他用蛇毒行兇,是想搶走地珠和星石。露蕪衣用言靈術探查,發現對方不是罪魁禍首。她又懷疑自己隨身的小蛇“小九”,準備親自試毒。沒想到,螭吻伸手攔住了,蛇牙咬在他手指上,但他卻毫髮無傷,這讓露蕪衣心裡有點感動。到了夜晚,螭吻以蠻滿的身份秘密會見無支祁。因為哥哥歸期將至,無支祁急著要星石來救弟弟,催促蠻滿趕快找到星石,好解燃眉之急。
《月鱗綺紀》分集劇情-第12集
《月鱗綺紀》分集劇情-第12集:霧妄言和伍拾光已經幾乎像老夫老妻一樣,日常彼此黏在一起,不知不覺情感悄悄醞釀。外人看他們就像恩愛的夫妻,兩人心中也真的有點牽扯。有一天,霧妄言突然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,想要幫伍拾光過個私人的生日,雖然不是他真正的生日,但她一邊幻想一邊投入角色,用浪夕草和貝殼手工編了一條手鍊。這在蛟族代表雙方的愛,象徵永不分離。伍拾光戴上手鍊後,厚著臉皮做出了承諾,要不離不棄,永遠佩戴它不拔。就在這時,拾得一塊星石碎片的他,把它送給兩人,霧妄言一頭霧水,不懂為何星石會碎成這樣。他們來到曾經撿到那片碎片的地方,伍拾光開始講起自己關於蛟族覆滅那天的零碎記憶。他說,他留在幻境,正是想找出那天黑水河裡蛟族滅亡的秘密。霧妄言心中理解,決定陪他一起去尋答案。另一天,敖爾烈回到部族,叫來女兒“地珠”。沒想到,地珠突然變得異常,竟然用妖物的力量攻擊父親,好在螭吻及時出手擋下,妖物化作紅光逃走。螭吻暗示,這妖物其實是嫁禍給阿隼,說敖爾烈只要把簪子藏在房裡,就能解開疑雲。敖爾烈為了保護女兒,只得照辦。另一邊,露蕪衣醒來,還在試探螭吻,嘴裡調戲幾句,讓螭吻一時間語塞,目光卻轉向一旁的小蛇“小九”。而在另一個地方,源無禍和源息災偽裝成妖族,打算偷星石來幫助人族取勝。厲劫看著他們,擔心螭吻的安危,擦拭眼淚時發現“源息災“臂上的妖紋竟是畫上去的,也驚訝地知道,兄長曾逼迫弟弟喝下龍血髓。源無禍毫不後悔這舉動,讓源息災感到迷惑。既然哥哥逼他加入侍鱗宗,又為何現在要偽裝成青猿妖?他只說,說這是為了明天夜裡一定要偷走星石,否則星石一旦送到戰場,就再也沒回頭路。直到這一刻,源息災才知道,兄長的真實名字居然是“源無禍”,猛然想起小唯曾提過這個名字。而就在幻境外,白澤突然驚醒,意外發現,源無禍就是那個蝶妖“源無獲”。露蕪衣突然跟螭吻打賭,她說如果他親吻了地珠,自己最喜歡的東西就歸他。螭吻一聽就推嘴硬說現在找不到花,這一說讓露蕪衣更確定他就是寄靈,可惜他還是不承認,只說自己可是親眼看到寄靈摘花的。露蕪衣想到了一個妙計,想用星石來辦祈福儀式,方便又省事。敖爾烈一聽馬上就爽快答應,沒多考慮便同意了這個提議。接著,螭吻還假扮蠻滿,偷偷找無支祁說了這個計畫,想聯手把那個想搶星石的妖怪抓起來。
時間過得快,扮演“清漪”的霧妄言突然視力變差,變得越來越模糊。伍拾光親自幫小拾光畫妖紋,發現小拾光因為不是蛟族血脈而難過,便溫柔地說他永遠是父母的孩子。每天,他都戴著手環,族人又愛打趣他們的恩愛,霧妄言也開始害怕那場滅族的噩夢會來。她夢見黑水河邊屍山血海,一個穿著白袍的女子站在血泊中,赫然就是自己。驚醒時,伍拾光守在身旁安慰,兩人情難自禁,最後躺在一起圓滿了這夜。
無支祁跟源家兄弟講述一段往事,說他曾以為星石能治好敖登的瘟疫,也能救弟弟。派蠻滿去偷星石,卻沒想到引出族人悲慘的滅族慘劇。弟弟為想要買泥人當生日禮物,卻意外死在普通人手中,這件事成了百年大仇的導火索。那天,弟弟死前還買了一個泥人,沒料到卻也成了殘酷真相的證據。
同時,無支祁蒙面偷進蒼淏家,被小拾光發現了。伍拾光和霧妄言聯手對抗敵人,一邊打鬥一邊還在調侃對方,畫面有趣又緊張。而在這時,天突然出現一個西域的妖僧邪靈覡,他一到就讓伍拾光眼眶泛紅,因為他一看見師父。霧妄言也注意到兩人關係密切,便笑著邀請邪靈覡留下來,場面一下子變得更加熱鬧起來。
《月鱗綺紀》分集劇情-第13集
《月鱗綺紀》分集劇情-第13集:從那天開始,邪靈覡就搬到蛟族住下來,和無支祁訂下一個奇怪的契約:只要他能打贏她,就交出那顆傳說中的星石。可是,連續幾天,無支祁都失策了,總是輸。這時,他的老朋友「霧妄言」眼睛越來越模糊,看東西都變成一片迷蒙,這全都是因為她身上的「清漪」影響的。清漪是個從小住在地下,遠離陽光的蛟族姑娘。她曾勇敢反對族人,硬是要嫁給蒼淏。由於長期居在幻境,霧妄言的視力越來越差,看不清東西,甚至會被火爐燙傷手指。看到她這樣,伍拾光心疼得不得了,因為她聽著霧妄言回憶蒼淏和清漪的過往,心裡泛著酸澀。有一天,霧妄言的眼睛已經完全看不懂白天黑夜,她經常自己坐在水邊的橋上,手裡編織著小手鍊。每當黃昏來臨,伍拾光一定會按時來找她,帶她回家。霧妄言對邪靈覡這個人很奇怪,明明他身手了得,但卻甘願在這裡看守、教小孩。伍拾光說,他也曾問過,但師父從來不答,只教他一些本領,要他好好活下去。伍拾光慢慢發現,霧妄言變得不一樣了。剛開始,她是想靠星石離開,但現在好像也沒那麼迫切了。其實,她早就愛上了這種淡淡的、平凡的日子,她怕離開之後,一切都會像泡泡一樣消失。伍拾光安慰她,說出去後,她會變得漂亮,再也沒白髮,不會眼痛。可霧妄言心裡知道,她最在乎的,就是跟伍拾光在一起的時光。她捨不得離開這裡,也更想查清蛟族滅族的真相,但那些畫面一閃而過,她只能把痛苦藏在心裡。露蕪衣看到螭吻送的那支琉璃永生花髮簪愛不釋手,常常玩著,嘴角還會調侃幾句。她高興地簪上髮簪,甚至提出要和螭吻成親。螭吻被她逗得心亂如麻,但腦海裡還是想快點找到那個黑幕的真凶,搶到星石,趕快離開幻境。突然,她想到用硫磺去試探一下一些東西。幾年過去了,霧妄言和伍拾光都變得頭髮雪白,她的眼睛也完全看不見了。伍拾光知道她已經盲了,便時常說些趣味話逗她笑,讓她心情好一點。霧妄言嘴角會微微上揚,伍拾光則耐心喂她吃飯,細心拔掉魚刺。為了讓她行動更方便,他還親手做了一根拐杖。她撫摸著那根拐杖,忽然想到自己曾經站在屍橫河邊,心中泛起層層波瀾,指尖碰到那個身上一直帶著的手鍊,忍不住淚流滿面,緊緊依偎在他懷裡。春去秋來,無支祁每個月都會來挑戰邪靈覡,但他從來都沒有贏過。伍拾光隱約覺得師父對無支祁的態度不像是厭惡,更像是老朋友的熟悉感。又是一夜比試,無支祁突然帶著邪靈覡跑到了星石澗穴。伍拾光偷偷攙扶著霧妄言,悄悄跟在後面,小心翼翼不讓別人發現。另一個時空裡,露蕪衣用言靈術打開敖爾烈的防禦,還把螭吻帶到星石澗穴。可惜螭吻趁她不注意,把紙袋裡的硫磺倒出來,真是壞事蹦出來。源息災也悄悄跟著源無禍,來到了一模一樣的地方。三個不同的時空聚集在這裡,但每個人看到的景象卻截然不同:露蕪衣與螭吻看到的是那顆神祕的星石;源息災兄弟見到了一個叫“天地”的少年;而邪靈覡面前既沒少年,也沒星石。這個叫天地的少年純真得像個天外的石頭,說自己是被天外墜落的頑石,帶著星月光華,變成了人型。他因為控制不了力量曾引起一場空裂風暴,這才遇見了無支祁。源無禍告訴天地,自己其實不是受無支祁的保護,而是被他囚禁,用來殺人。
在另一個時空,無支祁向邪靈覡揭露了他與天地的真相。當年他以為星石能救弟弟,得到後才發現這顆石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,便把化成人形的天地困在澗穴裡。天地懵懂反而把他當成救命恩人,還學會了石化術。大戰時,星石爆炸,強光染上青猿族怪病,無支祁只得逼族人都變成石頭,擔心族人受苦他心裡很難受。直到雙生六目蝶出現,告訴他真相:石化只封藏了身體,族人意識還在受苦。這讓他心碎不已,偷走黑水河躲起來,準備一了百了,直到螭吻找到他,要他找回星石,解開石化之苦,彌補自己做錯的事。
幾乎同一時刻,一個巨大鐵籠突然從天而降,罩住了源無禍兄弟、被妖物附身的露蕪衣,還有邪靈覡。令人震驚的是,邪靈覡竟然說出跟天地最初一模一樣的話,淚水止不住流。無支祁震驚得差點蹦出來,躲在暗處的伍拾光和霧妄言終於明白,原來邪靈覡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天地。
螭吻被無支祁識破非純蠻之物,雙方立刻展開對決。就在這時,露蕪衣在危急關頭突然清醒,飛身抵擋住螭吻攻擊,硬生生撐下一記重擊。終於,螭吻承認了他對露蕪衣的感情。露蕪衣用力親吻他,雖然力竭卻仍弱弱地問:你是不是寄靈?螭吻則含淚緊緊抱住昏迷的她,在她額頭輕輕一吻,道出對她深切的愛。
《月鱗綺紀》分集劇情-第14集
《月鱗綺紀》分集劇情-第14集:螭吻緊緊抱著露蕪衣轉瞬間,他們竟回到了祈福的儀式現場,像是在夢裡一樣。外頭白澤悠閒地站著,看著這場景,心裡滿是感慨,他感受到過去的難以改變,水流一去不回頭。有支祁說過,星石裡都是不同的夢境,只要有人動了心思想要改變,幻境就會自己流轉,抹去錯亂的地方。孤單時,螭吻一直盯著露蕪衣看,他忍不住問:如果當初知道自己完全沒法用法力,可以還會勇敢站出來嗎?露蕪衣嘴硬說不會,但心裡其實知道,如果能重來,她還是會這麼做。螭吻抬頭望著夜空,突然說自己看見了晦月,露蕪衣一聽嚇一跳,因為她只和寄靈說過,自己的月相是“晦”。她的心裡明白,天上根本不存在晦月,那可是自己心裡的秘密。
露蕪衣告訴螭吻,天上其實一開始就沒有晦月,自己也是在出生後才夢見跟姐姐們在一起,但她們卻都看不到她。只有霧靄能感受到她的存在,從那天起,她就像個小尾巴一樣,跟著姐姐們走來走去。螭吻聽了,不禁說,不管是滿月還是新月,每個月相都有自己的位置,都是不可取代的,他終究也會像長輩一樣走向滅亡。
另一方面,邪靈覡掙脫了束縛,走出了星石澗洞穴。他講起自己當年被螭吻救起,得到龍牙,還學會運用力量的方法。後來,他選擇遁入空門,剃光了頭,開始四處流浪,暗中懲戒惡人,因此被人稱作“邪靈覡”。他從來沒懷恨過無支祁,只是來到這裡,是為了守護伍拾光,履行對螭吻的承諾。原來,血洗蛟族的真兇,不是侍鱗宗也不是螭吻,而是背後的更更黑暗的陰謀。話說到一半,霧靄突然出手,一掌打昏了邪靈覡。
祈福儀式結束,露蕪衣親手做了糖蓮子給螭吻,提醒他吃完之後,還要一起去找星石。想到千年前那顆地珠,露蕪衣心中泛起淡淡的憂傷,她覺得或許蠻滿真的喜歡這顆地珠,但她最痛恨的,就是被騙。她心裡暗暗發誓,以後再也不要被任何人騙了。螭吻忽然一陣暈倒,醒來後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房間裡。露蕪衣立馬質問他為什麼倒掉雄黃粉,螭吻笑著說,他只是想找出幕後的真兇,畢竟在這世上,真的能操控人心、奪舍附身的妖怪,少之又少。露蕪衣想了一會兒,一個念頭乍現,就是九嬰一定藏在裡面。
而在另一邊,無支祁用鐵籠困住源無禍的兄弟,心裡有些愧疚,但命運似乎早就有安排。待他離開,那兩兄弟從籠子裡掏出一顆黑曜石珠子,說無支祁明明是想放他們走。剛到外面,兄弟倆就驚覺,距離那場必將毀滅他們的“隕爆之災”只剩半小時了!
另一個時空中,無支祁找到螭吻和露蕪衣,卻發現露蕪衣的力量已回復到無相月的境界。白澤因為全程目睹,心想:他們越多地受到同類的法術攻擊,就越能吸收並反彈,能力遠比預料中可怕。結果,無支祁不敵,竟被露蕪衣反手解決。接著,他們穿越到“颶風之災”那天,一身盛裝的大紅婚服在身。
同一時間,邪靈覡聽霧妄言說自己想用星石離開幻境,還把自己的弱點曝光。伍拾光醒來時,正看到霧妄言受了重傷,他連忙上前扶住師父,瞬間兩人一起穿越到了“冰封之災”的前夕。這樣一來,三組人都被時空改寫,準備迎來各自那場大災劫。
伍拾光嚴肅警告邪靈覡,要是他不親自解開族人的石化,就沒辦法救小拾光。他含淚拉住師父的手,把心裡話說出口:小拾光一直把他當家人。看著邪靈覡的背影漸行漸遠,伍拾光猛然意識到,今天正是蛟族滅族的那天!
同時,螭吻和露蕪衣舉行盛大的婚禮。他們以蠻滿和地珠的身份,準備拜堂。在親友見證下,二人行禮成婚。站到最後,螭吻只是輕輕在露蕪衣額頭上一吻。就在此時,一陣怪風從九天撲來,襲捲喜堂,大家驚慌失措,四散奔逃。
《月鱗綺紀》分集劇情-第15集
《月鱗綺紀》分集劇情-第15集:血腥味瀰漫在蛟族的領地裡,空氣中充滿了血與死的氣息。伍拾光帶著霧妄言匆忙趕回,卻剛好撞見一場屠殺,他的族人正被宗門人追殺。伍拾光完全不管阻攔,手刃直衝,刀光閃爍中腕上的手鍊飛了出去,被霧妄言撿起來。敵人動作詭異,他猛砍一人,裂開的臉頰卻赫然是一張人皮面具。還沒想清楚怎麼回事,一陣寒潮突然襲來,冰霜之術在四周蔓延,把整個蛟族瞬間凍成冰雕。這招是無相月獨有的冰封術,伍拾光頓時明白了。冰凌破空而來,霧妄言不猶豫,飛身替他擋下。領頭的敵人撕下面具,露出來的竟然又是霧妄言的臉。就在這時,真正的霧妄言緩緩張嘴,說這其實是他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。兩個“霧妄言”開始纏鬥,不斷保護伍拾光。見狀,伍拾光祭出龍神之力,守護霧妄言免受攻擊。那個“霧妄言”驚訝,因為他知道伍拾光擁有龍力,但怎麼會沒有龍珠胎記?他心裡一猜,這個霧妄言另外還藏著九嬰附體的秘密。某個婚宴上,無支祁突然闖入,奪走了星石,螭吻和露蕪衣追著跑出去。露蕪衣腰間的香囊掉了,小九藉著這個機會附身,原來他就是真正的九嬰。這時邪靈覡正對無支祁說,告訴他就算用伍拾光的生命來威脅,也解不掉族人的石化詛咒。無支祁想用老招數,卻被邪靈覡看破,心裡暗叫不好。厲劫也查出,幕後操縱的一切,正是九嬰。螭吻早就懷疑小九額頭的斑痕,暗中偵查,等待他現身。九嬰對他很熟悉,自我介紹說自己是一枚藏在地底的毒卵。族人都吃過他的毒,直到星石天火降臨,蛋殼裂開,九嬰出生,蛇毒反而被消除。族人還以為是星石賜福,沒想到,那倒是他吞噬星石之力,再吸收地珠的血,用來附身。因為吸收星石的力量,九嬰長出了第二個頭,後來它發現,人類比星石還要恐怖得多。幾天時間它屠戮百獸,以人類的絕望怨恨滋養自己,竟然又長出第三顆頭。如此一來,它就不用靠星石,只要世間充滿惡意,它的力量就無限。只要九顆頭齊聚,短短幾天就能成就大事。侍鱗宗門的高手露出真實身分,告訴厲劫:星石不是真正用來對付人類的,而是讓人族和妖族相互毀滅的武器。他們說,當年爆發的“淵泥之變”其實是九嬰暗中操控的黑幕。現在看來,很多人都被九嬰附體,挑起兩族仇恨,激得世間動盪不安。越是戰火愈烈,九嬰的力量也就越強大。甚至連九龍都淪為屠戮的對象。九嬰當然知道,戲劇性的高潮就是他擁有九顆頭時,會把自己分裂成八十一塊精魄,散落在這個世界。只要一片還在,就代表他不會死掉,永遠不滅。但侍鱗宗的家伙一直想找到碎片,把它們一個個摧毀。九嬰的決心可是很堅定,他要殺掉那條螭吻,才能把頭顱解封、拿回來。多年來,他一直在找龍裔,因為只有龍裔才有辦法幹掉龍。
期間,六目蝶交給他們一隻磷蟲,說只要把它放進星石體內,蟲子吃掉五臟,星石就會爆炸失控。結果,源無禍用方法殺死持蟲之人,然後把磷蟲踩扁,雙生六目蝶和無支祁都出現了。
六目蝶用自己身上的人質,天地為代價與蝶妖死戰,最後都一起化為塵埃。厲劫眼見星石掉落,準備去撿,但蝶妖源無獲突然出現,奪走了星石,一刀刺入厲劫肚子,冰冷地看著他。
厲劫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世,也沒想到會倒在那裡,轟然倒地。源無獲腦海閃過那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“源息”,忍著淚轉身走開。
這時,螭吻在和九嬰猛戰,受了重傷倒下。露蕪衣親眼看到,拼命想搶回自己的人,試圖控制局勢。而在另一個角落,邪靈覡救回了小拾光,“霧妄言”也想奪取他的生命,結果被反震退開。九嬰被逼出身體,走出來後,邪靈覡的生命垂危,臨死前,把佛珠手串交給了小拾光。
露蕪衣手握冰錐,猛刺自己心口,逼九嬰脫離身體。九嬰轉瞬變成無支祁,妖力狂暴,像引發了大風暴一樣。
外面,無支祁努力聚神力保住星石,不讓它碎掉。白澤也趕來幫忙。突然,源無獲現身,趁機偷走了他龍神般的神力。
在幻境中,螭吻為了救露蕪衣,又受了嚴重傷。露蕪衣咬牙,用冰錐穿透自己的手心,釘在岩壁上,另一隻手死死抓著螭吻,逆著風暴一步步推近星石。
狂風的利刃割裂雙手,兩人十指相扣,終於觸得星石,合力帶著它逃出幻境。結局時,露蕪衣以為經歷了這番生死,彼此的情誼應該更深,但螭吻卻沉默著,釋放了手掌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