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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6集
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6集: 燭火搖晃的深夜裡,葉錚一路狂奔衝進破廟,結果一頭撞見劉子言。兩人二話不說先過上幾招,比起武藝更像誰先急著逃命。劉子言見事情不妙,趁葉錚回神那瞬間拔腿就跑,把葉錚晾在原地,只剩他忙著救倒在地上的謝淮安。葉錚急得像鍋裡的熱水,背起人就往醫者那頭衝。等燭之光終於姍姍來遲,看到謝淮安脖子上的刀還插著,整張臉瞬間沉得像要滴水,馬上叫手下煮止血湯。拔刀這事他親自來,白莞則在旁緊張得手腳發冷。
當匕首被拔出的那瞬間,血味彌漫整間屋子。謝淮安昏迷得像沉在深海裡,叫都叫不醒。燭之光診了一會兒,只能搖頭嘆氣,說這情況要嘛醒不來,要嘛醒來也像個行屍走肉。白莞聽得心裡揪成一團,可她還是相信哥哥撐得住,畢竟仇還沒報完,他怎麼可能安心去當活死人。
另一方面,劉子言狼狽回到藏兵巷,卻發現這裡已經不再歡迎他。守門人冷著臉念出那幾條大忌,講到蕭文敬還在謝淮安手中時語氣更冷。說到最後,四面八方的人影全冒出來,彷彿早等著動手。劉子言拚著最後一口氣殺出包圍,逃得像條落水狗。
他連夜奔波,終於敲響某間破屋的門。裡頭住的正是他的舊部,當初參與屠殺劉子溫一家後隱姓埋名,如今娶妻生子,本以為這輩子再不會被捲入往事。可劉子言一句威脅,就讓他臉色瞬間灰敗:兩日內準備馬車,不然全家陪葬。
而此時的白莞,悄悄在集市上找上一位婦人。對方是某個劉家舊部的妻子,小女兒失蹤多時。白莞只丟下一句「這單做完,孩子就能回家」,婦人眼眶立刻紅得像被火燒過。
外頭雨雪交錯,謝淮安的意識彷彿被濕冷的冬天拖回十多年前。那年,他親眼看著叔叔舉刀砍向父親,鮮血灑滿地面。幼小的他拉著妹妹逃跑,兩人邊哭邊在大雪裡跛行,直到找到破木屋藏身。
那天,他把妹妹留在屋裡,自己出去找食物,可等他回來時,人已被好心人帶走。他明白,背著劉家姓氏的孩子活不久,被帶走反倒是種解脫。從那日起,他在附近撐了七年船,只為遠遠看著妹妹長大。
在昏迷的夢裡,他再度握住父親的手,那冰冷讓他胸口像被刀刺。父親要他活下去,不是只為復仇,而是為自己。可謝淮安眼中滿是紅意,他知道自己心裡唯一的出口,就是把那筆血債討回來。兩天後,他終於慢慢睜眼。
夜深風冷,剛醒不久的他卻已在馬車旁候著。劉子言以為舊部已成功把他送出長安,正閉目養神。等他睜開眼時,看見的是謝淮安那把冷閃閃的匕首。
刀往胸口狠刺,他連叫都叫不出。謝淮安的刀法一刀比一刀沉,彷彿在替每一個被害之人討回公道,也把當年父親遭遇的痛楚,一點一點還回給加害者。
馬車停下時,劉子言已沒了聲息。謝淮安跳下車,舊部立刻跪地求饒。他說自己罪該萬死,只求放過妻女。謝淮安讓他抬頭,說女兒已回家,現在正拉著母親喊他。舊部愣住,隨後哭著磕頭,帶著家人匆匆離去。
就在這時,一隻老狗朝謝淮安狂奔而來,邊叫邊拚命搖尾巴,像在提醒什麼。謝淮安仔細一瞧,心口猛然一跳——那是大黃,他童年時家裡的狗!
大黃繞著他團團轉,接著帶頭往林子深處跑。白莞與其他人跟上,穿過一片濕冷的樹影後,他們看見一塊石碑安靜立著,上頭刻著劉子溫的名字。
原來當年有人冒著危險,把劉子溫的屍體埋在這裡,而大黃也一直守在附近,等著舊主人的孩子回家。謝淮安站在墓前,胸口像被暖與酸同時灌滿。原來這世上,仍有人惦記著父親。
風雪化成水滴落在碑前,他輕輕閉上眼,彷彿終於把遺落多年的心,重新拾了回來。
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7集
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7集: 南葦溝的晨霧還沒散開時,小小的白莞差點被虎賁拐走,幸好謝淮安及時趕到,把兇手收拾得乾乾淨淨。那天之後,白莞把他當成最可靠的哥哥,卻完全不知道眼前這位,其實就是失散多年的親兄長。謝淮安沒有說破,只怕女孩背著仇恨長大,於是把所有真相鎖進心底,連影子都不讓透出去。
另一頭,葉錚跑去見朝露姑娘。當年那姑娘滿腦子都是替阿娘報仇,如今劉子言伏法,仇算報了,她卻沒有想像中的輕鬆,只是悶悶地繡著針線。
朝露終於把縫了好久的衣裳交給葉錚,讓這小子開心得跟撿到寶似的。
葉錚穿著新衣回來晃來晃去,謝淮安只抬了抬眉,蕭文敬倒是酸得快滴檸檬汁,卻又承認刺繡真厲害,把葉錚整個人都襯得不一樣了。
說到回禮,蕭文敬建議送布,白莞覺得要有點浪漫風味。沒想到葉錚最後真的抱了一大卷鮮紅布回去。
朝露收下後,竟把它做成好似喜服的樣子,穿上後整個人像被陽光照亮。葉錚還特地準備馬車護送她返家。
謝淮安與蕭文敬原以為葉錚要告白,沒想到他竟選擇悄悄把心上人送走。
等朝露的背影遠去,葉錚轉身那刻,落寞得像丟了半條魂。蕭文敬這才發現,這看似大剌剌的小子,心思竟如此深沉,也明白殺手難有安穩未來,才願意放手成全。
白莞臨走前做了一桌菜當餞別,還送謝淮安一幅畫。畫裡的他躺在椅上,腿上蓋毯子,懷裡趴著一隻懶貓,看起來安安靜靜。
白莞說,每次見他都是刀光劍影,希望他以後能輕鬆過日子。
席間,她提起自己的身世,只記得小時候跟著一名男子走很遠的路,被留在破茅屋裡,說去討碗熱粥。
她等不下去,餓到發昏才走出去,被附近的人家收留,如同親生一般。也明白自己踏出茅屋那刻,就再也回不到原本的家。
她後來到京城尋親,卻始終一無所獲。
席上的三個男人聽得沉著臉,他們都知道真相,卻誰也不能開口。
夜裡,葉錚忍不住問謝淮安要不要坦白,但他還是搖頭,只想白莞平安無憂。
隔天白莞要回南葦溝,謝淮安連夜傳信,命手下清除殘留的虎賁,只盼妹妹能一路平順。
清晨她推開房門,本以為能再見謝淮安一面,卻只看到空空的院子。
白莞明白他不喜歡離別,只能默默收起心底的失落,踏上回鄉的路。
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8集
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8集: 京城最近悄悄多了一張新面孔。那是個名叫王朴的年輕人,長得像風吹就倒的書生,卻偏偏擁有能把銅錢掰成兩半用的本事。只要嘴皮子動一動,連脾氣最臭的車夫都會乖乖點頭,還免費送他一程。這種滑不溜丟的本事,讓言鳳山一眼就挑中了他,把他塞進看似不起眼、實際上關著最重要人物的監牢裡。監牢裡那位謀士平日話不多,腦袋卻轉得比誰都快。王朴才剛悄悄通報:「劉子言死了。」謀士愣也不愣一下,只像早料到似的輕輕點頭。畢竟那可是虎賁裡最狠的殺手,當初說是來照顧他,實際上就是找機會收掉他的小命。
為了替這位被重重看管的謀士添點滋味,王朴特地用剛買來的食材弄了一桌香氣四溢的飯菜。謀士吃得滿意,放下碗筷時像隨口般地說了句:「回頭替我告訴言鳳山,叫他把京城的茶帶來。」語氣輕鬆,卻藏著外人聽不懂的深意。
另一邊,新帝正在和顧玉對弈。顧玉是把京城城防視如命的將領,那些家兵就像他的弟兄一樣。新帝一邊落子,一邊假裝輕描淡寫地問:「若是言鳳山,要怎麼動?」顧玉思索片刻,棋子清脆落下,話語也跟著落定。
幾天後的朝會上,顧玉果然依計行事,準備在眾臣面前交出兵權。這一舉動像是第一個願意放下兵刃的人,其他藩王自然也會跟著效仿。等他們全部把兵權交回朝廷,虎賁就成了光杆司令,想再掀風浪也沒有底氣了。
新帝對顧玉十分稱讚。等顧玉離開後,藏在殿角陰影裡的高相悠哉走出來,笑得意味深長。這一切原本就是他安排的棋局。顧玉雖然雙腿不便,卻是心性澄明的良將,能為百姓的安穩把個人利益拋得遠遠。
離開皇宮後,顧玉立刻繞去城樓探望昔日與他出生入死的手足們。夜色罩下來,那些將士仍在堅守。顧玉跟他們一起吃飯,笑聲從城樓飄得老遠。臨別時,將士們甚至輪流把他背下城樓,像對待最親的兄長。
侍從心裡暗暗感慨,顧玉今日笑得特別放鬆。原來他見過新帝後,確信那個青年並非昏君,於是卸下兵權也毫不憂心,一身重擔彷彿因此少了好幾斗。
可這份寧靜沒有維持太久。顧玉的車轍痕跡還未被夜風吹散,京城戍樓便遭到突襲。信號箭在夜空炸開時,顧玉馬上命人掉頭。等他趕到時,城防已成血色地獄,白吻虎侍衛倒成一座座屍山。
顧玉眼眶泛紅,那些才跟他一起吃飯、說笑的面孔,此刻全倒在冷風裡。他還來不及悲痛,幾個兇徒突然從屍堆裡躍出,揮刀朝他撲來。侍衛們慌忙擋下,卻沒注意到角落裡潛伏的身影。
王朴。
那個看似無害的穩妥青年,一下子扣住顧玉,把刀貼到他身後,語氣輕得像在談買菜:「跟我走。不然他們全部都得死。」
顧玉望著眼前的侍衛,那些忠心耿耿的臉寫滿驚慌。他沒有猶豫,立刻點頭,跟著王朴離開,把性命當成換取眾人生路的籌碼。
不久後,遠處的謝淮安也看見了白吻虎放出的急信。他提槍飛奔過來時,顧玉早已被挾走。情況緊急,他立即闖入皇宮,卻恰好新帝不在,只能見到高相。
謝淮安沉聲吩咐:「照顧玉原先說的計畫走。我會去把他救回來。記住,他不是會背叛的人,別讓他落得被利用後丟掉的下場。」
語氣沉重得像壓著整座城。高相望著他離去的背影,神色也不再輕鬆。這場暗潮洶湧的棋局,顯然還遠沒到落幕的時候。
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9集
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9集: 山谷外風聲呼呼作響,彷彿催促著什麼。謝淮安瞇著眼,知道再拖下去只會讓危險越堆越高,可葉錚卻像門神一樣擋在前面,死活不讓他踏進藏兵巷。畢竟這傢伙前陣子才被打得半條命都快飛了,現在衝進去根本像把頭伸進虎口給人咬。葉錚咬牙想代勞,但謝淮安曉得虎賁們的脾性,葉錚要是進去,多半會被當場扭斷脖子。屋子裡亮著燈,謝淮安拿著筆,手腕輕巧地畫著藏兵巷的地圖。沒多久,蕭文敬推門而入,問他需要幫什麼忙。謝淮安頭也不抬,就把任務交給他:想進藏兵巷得拿到一枚藏金幣,而全天下只有青衣身上才有。問題是青衣脾氣倔,不可能乖乖交出來。於是謝淮安只淡淡說,要不到就讓青衣看看「後果」。
蕭文敬記得一清二楚,立刻跑去牢房找青衣。果不其然,青衣看見他連眼皮都不動一下。於是,牢房外的士兵接二連三倒下,鮮血染了一地。等青衣終於軟了,掏出那枚金幣時,蕭文敬立刻快步離去,彷彿怕這東西再飛回青衣手裡似的。金幣到手後,沈小清也把捕來的虎賁王興身份資料改得天衣無縫,準備讓謝淮安戴上這張「面具」。
接著,謝淮安翻山越嶺,挑了個看起來夠深的坡,一跤滾下去,滾到連石頭都替他心疼。跌得渾身是傷,他才算「準備好」進藏兵巷。巷口站著一名精明得像狐狸變的老婦人,金幣看一眼也不算數,照樣把他問到快懷疑人生。為了逼真,他還在嘴裡塞滿苦得能把舌頭麻掉的半邊苦,讓口中殘渣看起來一模一樣。傳聞王興被審時就是靠這個被逼得不敢撒謊,連老婆的指頭都快保不住。
踏進巷內時,一群虎賁盯著陌生的新面孔,就像盯著迷路的小羊。李三更瞥了他一眼,就指示狄路去查他從外地一路走來的時間紀錄,只要有一個地方對不上,就能一刀宰了。狄路翻著謝淮安的出入冊,越看眉頭越緊,終於指著某一處延誤三天的紀錄,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,要他交代理由。
謝淮安不慌不忙捲起袖子,露出密密麻麻的傷口。他解釋自己前陣子殺了人,又不小心從懸崖摔下去昏了兩天。狄路一聽他殺的是劉子言,整個人愣住,立刻追問細節。謝淮安當初確實下手過,因此描述得清晰無比,連刀子刺入的角度都說得鉅細靡遺。狄路將信將疑,把屍體運回來給仵作驗了又驗,結果真的跟描述一模一樣。嫌疑自然煙消雲散。
當晚,狄路大手一揮,邀他喝酒慶祝,還介紹老搭檔李三更給他認識。幾盞酒下肚後,狄路話匣子整個打開,像說書人一樣講了不少藏兵巷的秘辛。等三人把醉得東倒西歪的狄路送回去時,他忽然靠在謝淮安肩上,眼神醉意朦朧地瞄到他脖子上的血痕。
狄路瞬間像被冷水澆醒。全巷的虎賁都知道,劉子言最後刺傷的那個重要人物,就是脖頸中刀。這痕跡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傷。謝淮安當場暴露。
狄路瞪大眼,手中匕首反射著冷光,準備一刀結果他。但動手的不是他,而是站在旁邊的李三更。那柄刀快得像風,直接刺進狄路的要害。狄路睜著不可置信的眼,倒在地上,再也起不來。
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10集
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10集: 天還沒亮,藏兵巷的破瓦房裡傳出微弱燭光。韓子凌——外人都叫他李三更——縮在陰影裡,腦中浮現一年前的風波。那時他剛接到新帝召見的消息,本以為自己出頭天到了,結果謝淮安卻像鬼影般擋在門口,一句話就把他拉回現實。
原來皇帝根本不想見他,只是想敲打一下顧玉,而韓子凌不過是倒楣的提醒品。若真去了,就是活著走進宮、死著被抬出來。
為了證明這事不是危言聳聽,謝淮安甚至找了個通緝犯易容成他的模樣。結果那假貨沒待多久就被幹掉,證據赤裸裸擺在眼前。
韓子凌欠了謝淮安一條命,也只能認栽,從此藏在藏兵巷裡當暗樁,替他透消息。暗地裡兩人像老鼠般四處躲,卻也勉強過得下去。
直到狄路那天闖錯了門。
狄路平日對韓子凌照顧得像兄弟,卻偏偏撞見謝淮安的傷口。那一刻,所有的情勢全被迫改寫,刀落下時,誰都沒來得及後悔。
埋屍的夜裡,兩人默默推土。酒水倒入土間的味道嗆得人眼酸,但比屍臭好多了。口供也串好了,只盼天亮後還能活人模樣出門。
第二天,他們仍得像沒事人一樣守著自己那份差事。生活有時殘忍得像什麼都不肯停。
某天韓子凌拿著公務走進謝淮安屋裡,一關門,立刻把布防圖攤開,藏兵巷周遭的每條路,他都探得清清楚楚。
最關鍵的是,謝淮安要找的顧玉,他也找到下落——被關在花柳坊,還被重兵看得密不透風。
花柳坊離李明台家不遠,韓子凌便想著借機讓謝淮安去那邊晃晃,也能順便查清附近的兵力布置。
顧玉在花柳坊被異常照顧,身邊還有個長得妖豔的婢女殷勤伺候。她急著討好顧玉,什麼都願意做,就是不能幫忙逃走。
顧玉也不強求,只向她要了雕刻刀與木頭,說被困久了,總得找點事打發時間。
另一邊,王朴抓了不少顧玉的舊部,藏兵巷更混進一批想救人的侍衛。王朴長得斯文,心卻狠得很,被他抓到的人不是被殺就是被燒。
韓子凌聽得冷汗直流,只能再次提醒謝淮安行事更要小心,因為風聲正變得越來越詭異。
果然,謝淮安回到住處時就察覺到不對勁。看門的老太婆來敲門,劈頭就問他狄路去哪了。
老太婆是他父親早年的虎賁,心狠手辣、忠誠無比。更要命的是,她把狄路當半個兒子看待。
謝淮安只好拿出青衣留下的金幣暗示,老太婆立刻明白其中利害,面色一沉,卻什麼都不敢再問。
王朴詢問時,她也裝作一無所知,硬生生把話壓了回去。
而另一頭,蕭文敬正悶頭給被囚的王興送飯。誰知王興像條毒蛇,話一轉就欺哄了他,趁機想逃。
蕭文敬急得滿頭大汗,因為這人要是真跑出去,他跟謝淮安都得完蛋。
王興見他猶豫,步步逼近,逼得蕭文敬終於狠下心。那一刀落下後,整條巷子彷彿安靜到能聽見心跳。
他拖著王興的屍體回去掩埋,臉上的神情沉得像要滴出墨。這一夜,藏兵巷的陰影,似乎又更濃了一層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