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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11集
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11集: 京城正因四位節度使進宮朝拜而緊繃,高相一早去面見新帝,誰也猜不透謝淮安心裡在盤算什麼。顧玉能不能被救回來像賭命一樣,全靠天意,新帝才剛坐上龍椅,風向詭異到連高相都不敢亂呼吸。同一時間,藏兵巷悄悄湧動著另一股暗潮。謝淮安立刻傳信給葉錚,要他阻止明天那場刺殺節度使的大戲,而顧玉的救援還得再等等。他已經有了新的布局,誰也插不了手。
巷子的另一頭,蕭文敬提著斧頭,心裡還揣著王興留下的最後一句話。他找到那個簡陋的麵攤,看到王興的妻子和小女兒時,心像被石頭壓住。他明明親手砍了人家的依靠,卻只能默默坐在巷口守著。
夜深後,那個王興說過的街痞果然闖來,拍門的聲音吵得人心煩。蕭文敬不等對方多吵一句,抄起斧頭便把街痞砍倒,拖著屍體進了黑巷,連影子都沒留下。
隔天,葉錚將謝淮安的密信交給蕭文敬,讓他立刻去找高相。蕭文敬一路闖店鋪,有些屋子裡滿是護衛,他才剛把門關上就冷汗直流。最後,他在一家茶館找到穿著宮服的侍衛。
他亮出蕭武陽的印信,說四位節度使已經準備反咬一口,高相必須撤計畫。可高相穩得像老僧入定,不肯動搖。他早已看過密信,知道四位節度使用來引言鳳山才是重點。
蕭文敬知道嘴說不過,便把密信奉上。高相跪地求示,二樓走出的竟是蕭武陽。蕭文敬嚇得立刻跟著跪下,得到准許後拔腿就跑,像風一樣消失在街角。
回到落腳處,他腦中還是兄長那張冷峻的臉。他對葉錚坦白,自己好像並不恨那個奪走皇位的兄長,甚至覺得江山像一塊沉得要命的鐵疙瘩,壓不住他要的自由。
葉錚每天和謝淮安秘密碰面,這天他提起蕭文敬的事情,也順口問謝淮安,復仇之後要去哪裡?是不是該去認親,反正有妹妹在,總比四處奔逃好。謝淮安看著掙脫蜘蛛網的小白蛾,眼底閃過一抹說不出的意味。
城另一頭,王朴也沒閒著,他死盯著傳說中的白吻虎,這次甚至翻到了韓子凌家的垃圾桶。韓子凌故作害怕,王朴卻得意地從垃圾裡掏出沾藥膏的繃帶,自以為抓到了關鍵證據。
天黑後,他帶著人馬殺進第七排房舍,準備一網打盡。他哪知道那條繃帶其實是謝淮安故意丟的誘餌。王朴滿心以為自己算盡天下,卻沒料到顧玉早已離他一步之遙地逃出生天。
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12集
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12集: 深夜的醉花樓外,謝淮安像隻怕吵醒貓的狐狸,神不知鬼不覺地鑽進去了。韓子凌之前說顧玉被鐵鏈拖著走,聽起來很可怕,結果全是障眼法。真正被拴住的,是韓子凌那回唯一見到顧玉時,他脖子上那串血淋淋的鐵鐐。想到那畫面,韓子凌的臉都皺成包子。他猛地記起來,既然顧玉脖子破了一圈,肯定會有人替他包紮。包紮必有紗布,那紗布一定被丟在某個角落。於是他像在翻寶箱似的,撈起醉花樓各處垃圾桶。
終於,在某個不起眼的房間裡,他翻出一條還黏著血漬的紗布。那瞬間彷彿聽到背景音樂轟然響起——顧玉肯定就在這裡。謝淮安立刻跟五媚聯手,把門口的侍衛悄悄送上西天,之後順利找到顧玉。
顧玉雖然滿身狼狽,可眼底仍然一片狠意。謝淮安見狀就催他快跑,五媚殺了人,藏兵巷的人頂多一天就會發現。但顧玉卻像沒聽到似的,只咬著牙說白吻虎死了那麼多兄弟,他怎樣都要親手討回去。
聽到「王朴」這名字,謝淮安眉毛都皺出殺氣。那個心黑到發亮的傢伙,他從第一眼就討厭。於是他咬牙一拍桌子,乾脆先陪顧玉走這一遭。反正這種壞人,不弄掉也浪費空氣。
夜色正濃時,王朴一臉勝利者的樣子推門而出,準備對白吻虎補上最後一刀。可他壓根沒想到,整條路全是謝淮安提前佈好的陷阱。他門一開,馬上的顧玉立刻射出冷箭,差一點就把他眉心劃開。
後頭巷子裡亂成一團,顧玉像條被逼到牆角的野狼,狠到不行。他殺紅了眼,把那些死囚堆成一座小山,數量剛好等同當初白吻虎慘死的人,像是用命在回應命。
然而王朴這條老狐狸還是跑掉了,他顯然早安排了其他後手,支援也立刻趕到。局勢瞬間逆轉,顧玉與謝淮安立刻分頭撤離。謝淮安怕顧玉分心,還托其中一名白吻虎傳話,說自己已有辦法突圍。
顧玉成功帶著手下突圍,可一到外頭他就知道事情不妙——謝淮安根本沒逃出去。藏兵巷太大,他手上的人又太少,就算千人重來也無法完全平掉那裡。顧玉索性拿出令牌,命侍衛立刻入宮求援。
那侍衛一聽完話,二話不說翻身上馬,朝皇宮方向飛奔而去,準備請金吾衛和右驍衛出動救命。顧玉只能把希望寄在皇城的鐵蹄聲上。
另一邊,謝淮安和韓子凌一路躲得像野貓似的,穿牆鑽縫才勉強甩開追兵。最後兩人躲進狄路的房間。那裡曾經是他們踏入藏兵巷時發生的第一場意外——狄路識破謝淮安身份,被迫被殺。
韓子凌提起那件事時,眼眶都紅了。他說那天真的太突然,連道別都來不及,之後還把狄路的屍體焚掉,塞進他最愛的酒罈,就像讓他醉著離開一樣。謝淮安聽得心裡一陣酸。
氣氛沉重到像能滴出水時,韓子凌苦笑問謝淮安,今晚這場死局,他還打算殺幾個?謝淮安搖頭,只說若要滅掉虎賁,就一定得宰掉言鳳山,但那人沒出現前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。
外頭的虎賁已經翻地三尺地找人,連老鼠洞都清光了。沒有出口了。韓子凌看著那唯一的縫隙,把活命的那一條路推給謝淮安,自己則拔腿往反方向衝,替他引開追兵。
謝淮安翻過牆頭後,還回頭望著黑暗裡,希望韓子凌能追上來。但等來的卻是火光和喊殺聲。韓子凌被虎賁團團圍住,孤身而立,像一隻明知會死卻仍然站著的野狗。
王朴走上前,看著滿身灰土的韓子凌,冷笑說他到死都只是個撿垃圾的,話一說完,一刀毫不猶豫刺進他的胸口。火光映著韓子凌倒地的身影,黑夜像被撕開一條縫隙般悄然震盪。
謝淮安那頭只聽到遠方傳來的兵聲,更加奮力奔向黑暗,他知道必須活下去,否則韓子凌就白白死了。藏兵巷的夜,被鮮血與煙塵染得比地獄還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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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13集
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13集: 顧玉從藏兵巷溜出來後,連輪椅都還沒停穩,就被推到四名節度使面前。這四人平時在戰場殺得刀都捲好幾圈,結果如今卻被一個手無寸鐵、坐著輪椅的青年盯著看。顧玉語氣淡得像在聊天,卻一句比一句狠,還順便酸了言鳳山連「殘廢」都看不住。他說得輕描淡寫,卻把藏兵巷的血腥狀況講得跟送禮一樣自然,甚至提到自己幫言鳳山「造了一座屍山」。四名節度使聽到這句話時眼皮同時抖了一下。結果,不等顧玉再威脅,兵權就乖乖奉上。
而在京城那邊,謝淮安做的通行證開始被守軍驗出。有人看到穿白衣、戴斗笠、像極了言鳳山的身影。顧玉、謝淮安和新帝蕭武陽立刻在城門附近盯著。當白衣人剛走進城中,城門便猛地關起,埋伏的士兵一擁而上,刀光雪亮,沒等那人說話就把人刺成蜂巢。
其中一名官兵把死者手裡的傘呈給蕭武陽。謝淮安瞄了眼,整個人彷彿被當頭敲了一棒——那是他送給妹妹的傘。他衝過去,看到倒在血泊裡的確是白莞。他唯一的親人,就這樣當場死在他眼前。
巨大的悲痛把他壓得幾乎站不住。他知道自己害了妹妹,也知道言鳳山已趁亂進城。虎賁軍控制城防後,第一個要殺的肯定是蕭武陽。謝淮安立刻提醒顧玉,顧玉則拍著他肩膀,要他挺住。兩人互相理解彼此的痛,也清楚這局已經進入最凶險的階段。
果然沒多久,蕭武陽的轎子被虎賁重重包圍,侍衛倒了一地。好在蕭武陽身手不凡,在混亂之中逃出生天並藏匿起來。但顧玉率兵前去救援時卻落入陷阱,白吻虎死得一個不剩,顧玉則生死不明。
謝淮安守著妹妹的遺體,仔細翻找線索。從滿身刀痕推測她曾被逼著承受多次審問。他從她手裡找到一張認親貼,上面寫著「劉理」兩字。他立刻明白,妹妹是因為知道自己的身世,才會急著回京。
原來白莞在與謝淮安分開後,路上遇到一戶農家。那戶人家隨口講了個故事,說有兄妹二人流落他鄉,哥哥為了保命守了那條河七年。白莞對照自己經歷,才發現哥哥其實一直在她身邊。她激動地去寺廟求了認親貼,立即趕回京城——沒想到一切都是言鳳山設下的陷阱。
京城混亂不堪,謝淮安把妹妹安葬在舊宅,親自做了牌位,卻在街口遇見言鳳山。對方像是在散步般叫住他,問他是不是輸了。謝淮安抬起頭,那張臉與十多年前雨夜屠他全家的兇手重疊。他忍著血海深仇,只留下一句冷冷的威脅:他會回來的。
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14集
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14集: 虎賁軍一夜間殺到長安,把整座城翻了個底朝天,皇帝肖武陽下落不明。言鳳山重新掌權,整座城都被他攬在手裡。葉錚帶著蕭文敬,跟著師父順著水路一路逃亡。船上搖得晃晃的,蕭文敬卻死命盯著韓子凌留下的信。韓子凌明明只是文弱書生,胸懷卻大得像天一樣。他希望有朝一日,天下老弱婦孺都能安心過日子,也叮囑蕭文敬,就算隱居鄉野,只要能讓一地百姓過得好,也算有功。
此時的長安早被言鳳山布成鐵桶,虎賁軍散在各個要害,一隻蚊子飛出去都難。藏兵巷的守門人因護著義子而反水,被踢出虎賁。言鳳山自己沒搬進太和殿,反倒住在附近。高相腿被打斷,只能趴在小車上替宮裡點燈油,狼狽得連狗見了都想繞道。
另一邊,蕭文敬跟葉錚悄悄藏進了藏水川,據傳那是虎賁最後的據點。蕭文敬白天扛貨賺飯錢,葉錚則守在昏迷的肖武陽身邊,日日餵粥餵藥,好不容易吊住皇帝一條命。
王朴因為在藏兵巷失手,損失一堆兵將,如今被言鳳山罰得可悲,每天拖著腳銬在市集裡晃。言鳳山見天黑他還沒回,竟親自出門把人尋回來,嘴裡念著叫他保重身體。
不久後,謝淮安聽聞楊儲豪要到京城,便藏身在一座廟裡。廟裡的看守愛玩偷懶,原本收留了謝淮安幫忙,卻越看越覺得他跟通緝令上的人長得像,開始暗中盯著他。
某晚,看守瞧見謝淮安像在對空氣說話,心裡打起小算盤,隔天便跑去找同夥密談。
通緝令上寫得清清楚楚:抓到謝淮安就是千兩銀子。兩人一合計,打算把他賣掉。
王朴得知消息後,立刻興沖沖往廟裡奔,而且還是單槍匹馬。
當時謝淮安正坐在涼亭下煮餃子,看王朴上門完全不意外,還笑著說自己就是故意把他“釣”來的。
王朴在藏兵巷被他處處壓著打,又知道言鳳山派了暗線監視自己,早就對他怨念滿滿。如今逮到機會,恨不得立刻立功,把謝淮安抓回去邀功。
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15集
《長安二十四計》分集劇情-第15集: 言鳳山忙著找個能乖乖聽話的皇帝替身,結果在街角撿到個可憐孤兒,三兩下就替他編了段離奇身世,說他是流落民間的蕭家太子,還硬把龍袍往他身上一套,像在給木偶娃娃換衣服一樣。另一邊,王朴孤身前去見謝淮安,本想聽點人生指點,卻被塞了一段驚悚身世。二十五年前那場戰事裡,言鳳山和一群兄弟被關在岷山子的穀倉中,鐵謨人一天只丟些可憐的糧食,最後甚至只剩下一個饅頭配一把匕首,像是在提醒他們:「請自滅。」
在那種環境下,人心比饅頭還硬。言鳳山知道對方是想讓裡頭的人全死光,於是他搶先一步,對所有同伴下了手。不知過了多久,鐵謨人來收屍,竟看到他坐在屍堆上啃著死人,像餓鬼投胎。等他一被放出穀倉,就立刻把守軍全殺了,逃得比風還快。
逃亡途中,他遇上一對善心夫婦,對他特別殷勤,不但塞他一桌吃的,還燉肉給他補身體。桌上那把本來用來切肉的刀,卻被他握在手中刺向了主人。夫婦倒下後,屋中只剩一個還在襁褓裡哭喊的小娃娃。言鳳山被愧疚壓得喘不過氣,最後決定把孩子帶大。那孩子,就是王朴。
聽完這段「血淚奇遇記」,謝淮安語氣平靜得像在講天氣,順手給王朴安排了任務──回去煮餃子,把毒餃子端給言鳳山。不照做?那就換王朴去死。
王朴心像被劈成兩半,回家卻真的煮了餃子。他把心中疑問全丟給言鳳山,對方也沒否認。最後他吃著吃著,整個人忽然吐血倒下——原來他把下毒的那盤留給了自己。臨死前,他掙扎著說出塔樓上那個蒙著魚皮的人,就是謝淮安。
言鳳山立刻派人去抓,結果抓到的根本不是謝淮安。王朴最後就倒在言鳳山面前,像一截被折斷的木頭。言鳳山只嘆他太傻——謝淮安怎麼會相信徒弟會毒死義父?他只是要王朴親眼看著自己最信任的人走向末路。
辦完這齣血淋淋的劇碼後,謝淮安又帶著王校尉把廟宇的看守修理了一頓。那看守一開始還把他當成未來靠山,恨不得每日觀察他的風向,結果看出他狀態怪怪的,馬上換邊站,還想藉著出賣他賺點賞錢。謝淮安只留了對方一條命。
之後,燭之光帶他去藏水淵,那裡有兩張熟面孔──蕭文敬和葉錚。蕭文敬以往在店裡負責秤重,為多賺零錢,老是把鹽巴藏進袖子裡,手腳挺快。如今見到謝淮安回來,整個人像見到再生父母一樣興奮。
謝淮安也特地去探望蕭武陽。蕭武陽每天只有一小段清醒時間,在那段時間裡,他會很認真地勸謝淮安活下去,說他是能帶領百姓脫困的人才。但謝淮安只苦笑,他父親就是這樣的人,不也落得悲慘收場?蕭武陽聽了,只能沉默。
此時,鐵謨人的使者悄悄進了京城,想和言鳳山談條件。言鳳山爽快答應,只要他們能把白吻虎除掉,就願意割一大片土地給他們。
謝淮安得到消息後,心裡突然亮了一盞燈。他覺得,也許自己也能和鐵謨人談談,若能開出更吸引人的條件,說不定他們會把合作對象換成他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