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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剝繭》分集劇情-第6集
《剝繭》分集劇情-第6集: 廖雲升一死,整樁案子像突然少了根支架,晃得大家心裡直發毛。此時唯一和所有人都扯上關係的,只剩那位看似人畜無害的廖東。雖然豬肉鋪出事那天,他的不在場證明早就查清,但韓烽還是決定把他抓來問個明白。廖東倒也坦白,說謝瑤琪是在他那邊打工時才認識葉瑩瑩,之後又把李淑婷拉進來,三個女孩混在一起倒是挺快樂。相比之下,廖雲升的存在感就淡得多,只有放假或接到電話才會跑去診所。等廖東發現他暗戀謝瑤琪時,一切就開始變得微妙。
某天三個女孩同時出現在診所,廖雲升突然跑來,一開始還笑著跟大家打招呼,可輪到李淑婷時,不知怎的,他們兩個臉上都透著一股尷尬。自那以後,李淑婷就再也沒踏進診所半步。
不久後,齊思哲帶來了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消息——廖雲升其實是第一位受害者,死因和葉瑩瑩一模一樣,死亡時間都拖過四週。發現他的房子是同學陳華的,陳華人常年待在國外。至於藏葉瑩瑩的菜棚,那是村民趙四的,可趙四摔到骨折躺了大半個月,壓根不知道有人把菜棚拿去當凶案現場。
更怪的是,從李淑婷事件開始,兇手的作案方式突然大變,動手間隔也變短,讓齊思哲覺得不太對勁。韓烽卻冒出另一種想法:如果謝瑤琪才是兇手呢?那麼她被綁架的報案電話、豬肉鋪老闆的死亡,全都可能只是她在轉移視線。尤其在廖雲升死亡現場,竟還驗出她的DNA。
若謝瑤琪真是兇手,那李淑婷之前說的那些話,就很難不讓人起疑。韓烽立刻帶人去找她,結果她提供的住所根本是假的。齊思哲這才明白,是李淑婷一路把所有人往錯的方向推。
韓烽回想第一次見到她時,那女孩語氣看似平靜,卻早就在暗暗操控著整場調查,就連診所這條線,也是她刻意丟出來的誘餌。整件案子像被人悄悄設局,而他們全都在局裡繞來繞去。
萬國新在校園裡繞了大半圈,才發現事情比想像中更扯。原來李淑婷用王啟龍的名字,偷偷跑去參加牛結核病研究。某天她進了男廁,剛好被廖雲升撞見,難怪廖雲升之後在診所看到她穿女裝時,嚇得像見鬼一樣。
祝青越則是直接把真正的王啟龍找來。王啟龍一臉淡定,說李淑婷只是幫他代課。韓烽看得出這人其實超擔心李淑婷,於是拿出被害者照片試探他。王啟龍情緒一震,但還是咬死什麼都不知道。
另一頭,李淑婷情緒失控,把被綁住的謝瑤琪推倒,吼著沒人會喜歡她,變再漂亮都一樣。這股怒意來源於那天在診所,葉瑩瑩身上爬了隻蜘蛛,她嚇得把蜘蛛丟地上踩爛,還嫌噁心到吃不下飯。謝瑤琪也跟著附和,說這種生物根本不該存在。李淑婷卻像被戳到心底最深的傷,把自己代入成那隻被嫌棄的蜘蛛。
案件線索越來越少,大家愈查愈心慌。就在此時,齊思哲突然靈光一閃,推測李淑婷殺害廖雲升,是在模仿雌蜘蛛吃掉雄蜘蛛的行為。而被害人子宮遭破壞的痕跡,似乎透露出兇手對女性有極深的怨恨。
韓烽想起初次見到李淑婷時,她包包裡一堆藥,其中一種竟然是調理卵巢和月經用的。他大膽推想,也許李淑婷根本不是表面上的那樣。
終於,王啟龍鬆口了。他說李淑婷原名叫李書俊,是個雙性人。兩人從小一起長大,都是孤兒。八歲那年,李書俊換了名字,想重新開始人生。王啟龍只希望她能活得快樂,所以一路幫她守著秘密。
李淑婷曾偷聽到廖雲升把「在男廁遇到她」的事,講給謝瑤琪和葉瑩瑩聽,她的心當場碎成渣。她崩潰到想割腕結束一切,卻在刀落下前,看見一隻小蜘蛛慢慢爬向自己。她說,那一瞬間,是蜘蛛救了她。
此刻,她盯著被嚇得全身發抖的謝瑤琪,語氣冰冷又狂亂,像是早已失去退路般宣判著——嘲笑她的人,全都該死。
《剝繭》分集劇情-第7集
《剝繭》分集劇情-第7集: 根據王啟龍的線索,一場混亂的追逐在城市角落上演。祝青越和韓烽一路狂奔,總算在倉庫後方找到倒在地上的謝瑤琪。她早已被下了毒,意識模糊得像隨時會化成一灘水。齊思哲二話不說,立刻替她注射解毒藥,動作快得像在拆除炸彈。另一邊,韓烽聽到動靜立刻衝出去追李淑婷。只是李淑婷神智大亂,竟對著虛無的蜘蛛影子狂奔,一路跌跌撞撞。最後她在馬路中央停下,對著路燈又哭又笑,像被光吸住般抬起手。下一秒,急駛而來的車輛狠狠撞上她,所有人都被這意外震得僵在原地。
謝瑤琪被救回來,恢復穩定後,王啟龍卻被帶到停屍間。他看見李淑婷的遺體時,整個人像被抽走靈魂,呼吸幾乎停住。
齊思哲忍不住質問韓烽,懷疑李一齊當初在天台也出現過趨光性反應。韓烽立刻皺眉,叫他不要胡思亂想。可齊思哲不肯退,還提到俞菲當年在車裡也是同樣的症狀。韓烽怒吼說案子已經結束,不要再提俞菲,但齊思哲只淡淡提醒,俞菲一直把他當親哥哥。
檢驗報告很快出爐,李淑婷的血裡依舊查不到任何常見毒物。為了找出她產生幻覺的原因,齊思哲重新檢視從家裡搜出的藥。他盯著一個瓶子,發現奇怪標誌,連高元都說沒看過。一般抗躁鬱藥也不會讓人幻覺,他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。
韓烽接著出現,難得語氣凝重。他承認李淑婷和李一齊的症狀像得可怕,但即使找出新型藥物,也不能和當年的原鑽案扯上關係。齊思哲卻堅定得像釘子,說只要有一絲可能,他就不會放棄追查俞菲的死因。
為了弄清真相,韓烽去找老同事關隊,詢問關於原鑽的事。他說齊思哲懷疑有人在原鑽的基礎上研發新藥,甚至可能在特定人群中做秘密實驗。那些受害者全都出現和俞菲臨死前一樣的趨光性,像被光勾住靈魂般走向未知。
小城的刑警隊最近可忙翻了。原本只是一起普通的失蹤案,但牽扯到劉媛媛後,整件事突然變得古怪起來。這女孩一直堅稱母親不是病逝,而是「被害死的」。結果話才說沒多久,她自己也神秘消失,嚇得朋友立刻報警。派出所調查後才發現,這女孩成績好、做人也踏實,就是生活壓力有點大,而她失蹤前還特地買了一把刀,讓整件事平添了幾分詭異。
不久後,鐵道附近竟出現一袋可疑的人骨,刑警隊立刻被叫去。鐵路警察說他們巡邏時看到一個像是女人的影子。骨頭上的粉末經化驗竟是酚醛樹脂,還是耐高溫、用在砂輪上的那種。眾人擴大搜索也沒找到其他線索。祝青越便建議,乾脆把人骨案和劉媛媛案一起查,畢竟兩邊都怪得很。
就在大家愈挖愈深時,李筱希翻資料發現,劉媛媛曾買過草酸、鹽酸這些不好惹的化學品。想到高元他們在現場聞到的刺鼻味,眾人不禁對這兩件案子的關聯更加在意。之後,齊思哲也公布了化驗結果:骨盆屬於四十五歲以上女性,不算老舊,但骨頭上卻完全提取不到DNA,只能再查。萬國新則同步更新了劉媛媛的失蹤進度。
事情還沒結束。很快又有人發現新的手骨、腳骨,甚至還有人聲稱看到有人在黑夜裡丟骨頭,但臉完全看不清。現場的衣物碎片和劉媛媛監控畫面裡的衣服非常像,只能先帶回去比對。接著,更多骨頭袋子陸續被找到。
最後,齊思哲和高元把所有骨頭一片片拼起來,卻愈看愈不對勁——這些骨頭根本不是同一個人的,而像是好幾名受害者的殘片。整個辦公室頓時安靜得可怕,只剩下骨頭輕碰時微弱的聲響,像是在提醒所有人,真正的麻煩才正要開始。
《剝繭》分集劇情-第8集
《剝繭》分集劇情-第8集: 齊思哲和陳楚川坐在河城的黃昏裡閒聊,話題卻繞到陳楚川為什麼跑來這裡開診所。兩人你一句我一句,最後仍舊扯回那個多年不願碰的名字。三人一起喝酒的回憶還鮮明得像昨天,但一想到李明,齊思哲的臉就僵了。他始終無法原諒那件事,更別說俞菲的死始作俑者就是李明。隔天,高元帶來化驗資料,兩份藥物比對結果完全對不上。韓烽守在還沒清醒的李一齊身邊,臉色沉得像壓了塊石頭。齊思哲把報告遞給他,現場氣氛凝重得很。
等到晚上,他們跑去幫老師吳永昌慶生,老屋裡還掛著三人當年的合照。齊思哲忍不住問起李明當年的配方是否可能外流。吳永昌聽完沉吟一會,最後點頭,認為事情一定要查清楚,不能放著不管。
沒多久,齊思哲把韓烽帶到法醫室。眼前那一堆骨頭,至少來自十個不同的人,偏偏DNA怎麼都提不出來。唯一能用的,是從纖維上找到最多殘留的劉媛媛DNA。
但沒有DNA就不能確認死者,線索卡住。雖然劉媛媛買過溶解劑和刀具,但從兇手肢解的手法來看,專業得像做過無數次,完全不像一個普通人能辦到。連祝青越和韓烽都搖頭,直說她絕不可能是兇手。
更怪的是,兇手丟棄屍塊的地點每個都是監控死角,精準得可怕。萬國新認為這絕對是高度計算過的行動。目前最重要的,就是把劉媛媛找出來。
監控畫面顯示,四天前她穿著紅外套、背著挎包,走進一條小巷後便消失,巷子後方接著夜市,出口多又沒裝探頭,要找她最後影像比登天還難。祝青越卻冒出一句,也許——她根本沒走出那個夜市。
韓烽他們一路追著線索,先從一台三輪車下手,結果那台車竟拉著他們晃到河城醫科大學,活像觀光小旅行。
監控一路看到劉媛媛消失在正在整修、完全沒有監視器的教學區,像被空氣吞掉一樣。
齊思哲和高元吃飯時,韓烽與蘇懷寧突然加入戰局。高元一句無心的話,卻讓齊思哲靈光乍現——那些撈到的骸骨,搞不好根本是福馬林標本,當然驗不出 dna。
眾人立刻衝去醫科大學。保全看到照片說完全沒印象,原因是他平常都窩在保全室耍廢,學生借大體又都得教授簽名,他自然不會太上心。
齊思哲和韓烽進了標本樓,裡頭所有標本乖乖待好,連五具大體都齊全,紀錄也沒問題,只是罐子位置怪怪的,像被人悄悄挪動過。技術組立刻被叫來。
比對切口和替換痕跡後,齊思哲判斷兇手先殺人、分屍,再把屍塊跟標本換掉,原本的標本處理掉,留下真正的屍塊再丟到各地。手法俐落到可怕,刀刀都落在骨縫,顯然熟人體結構。
後來失蹤人口比對都不合,直到高元發現屍塊有關節炎特徵。齊思哲立刻想到劉媛媛,dna 一配對——屍塊正是她的。
《剝繭》分集劇情-第9集
《剝繭》分集劇情-第9集: 齊思哲一路碎念著線索,腦中迅速拼好圖──標本室八成就是犯案的起點。既然如此,祝青越在後山找到那片被粗暴扯開的鐵網,多半就是兇手落荒而逃的出口。於是萬國新立刻帶人往後山挖頭顱,另一邊,齊思哲他們折返標本室繼續找線索。地上斑斑血跡像是一條惡意延伸的導覽線,帶著他們一路走到一座不起眼的標本架前。韓烽和其他人合力一推,竟讓架子整個滑向旁邊,露出後方深不見底的暗門。眾人相視一眼,只覺得今天的驚嚇量有點爆表。
密室裡除了各式大腦標本外,還安靜擺著一本筆記本。祝青越翻開後,整個人差點沒倒吸一口氣──裡面是製作「頭部標本」的完整流程,扉頁右下方還寫著一個名字:黃正明。
齊思哲則蹲在拖把和水桶旁,把魯米諾試劑灑上去,藍光瞬間亮得像開演唱會。他抬頭向韓烽說,這裡恐怕才是真正的分屍第一現場。
之後學校領導被叫來協助,才透露原來這兩間房以前是互通的,只是後來荒廢分開,左邊才變成標本室。他甚至不知道有人還在偷用另一頭的實驗室。至於鑰匙?他猜大概是黃正明搬去新大樓時順手配的。畢竟那位教授可是主攻腦神經,也是在學界被叫作「黃一刀」的解剖老手。
韓烽和祝青越去翻黃正明的辦公室,結果第一眼看到的竟是一份外賣,而餐廳名稱赫然寫著「春季餐館」──剛好就是劉媛媛工作的地方。
不過,齊思哲在比對後發現,那顆在房間裡找到的頭顱並不是劉媛媛的。沒多久,黃正明被帶回警局。他坦言用了學校資源做研究,但堅決否認有殺人。他說隔壁那間實驗室不是他的,他只是順手借用。
韓烽亮出外賣單,黃正明只淡淡地說他嫌麻煩,所以都固定叫同一家餐廳,平常直接叫外送員放門口,他根本不知道是誰送的。說到研究需求時,他甚至毫不遮掩,表示只要能成功,他「願意去殺人」,但還請警方拿出證據。
審訊結束後,他仰頭盯著天花板燈管,手抖得有些不自然。齊思哲瞄到他腕上那只手錶,突然想起以前在李明身上看過一模一樣的款式。他把這件事告訴韓烽,後者卻仍搖頭不信,彷彿那只錶只是普通飾品,而不是可能揭開真相的線頭。
後山的樹林一向安靜,直到警方從草叢裡挖出六顆頭顱,整個氣氛瞬間變得陰涼。黃正明被找到時,一臉心虛地說有些是朋友從捐獻中心弄來的,有些是醫大不要的標本拆下來的,語氣心虛得像被逮到偷餅乾的小孩。
李筱希與高元研究其中一顆,確認劉媛媛的頭上被錘出的傷才是致命原因。齊思哲算了算,推斷她大概五天前下午兩點到六點之間死亡,而且從頭顱狀態判斷,黃正明根本沒動手做任何腦部研究。
黃正明交出的捐贈者名單,看起來字跡跟筆記本後半段很像,但前半段又完全不同。齊思哲一眼看破,表示這兩種字全都是黃正明的,只是因為帕金森症導致字跡忽好忽壞,再加上劉媛媛的切口平得像精密機器切的,不是他能做的。萬國新也查過交友圈,沒看到有人替他殺人的可能。
之後齊思哲攔下黃正明,突然問他的手錶是不是李明的,結果黃正明情緒炸掉,完全不接話。另一邊,三位可疑教授也都被確認有不在場證明。眾人重新整理案情後,注意到劉媛媛進醫大時明明帶著一堆東西,卻全都消失不見,加上她朋友說她本來也能上醫大,這一切開始變得可疑。
李筱希也向韓烽提到,高慧蘭曾帶學生一起推著屍床離開標本樓,那位學生怕得半死,中間到底發生什麼事,他和李筱希決定再調查。同時間,祝青越和萬國新去訪問劉媛媛的母校與監考老師。老師說她印象深刻,因為劉媛媛長得像她以前的學生丁由美。
一查才知道,丁由美就在醫大任助理教授,而且是高慧蘭的女兒。這層關係讓整件事變得越來越耐人尋味。
多年以前,俞菲能成為法醫,全靠齊思哲伸手相助,因此他一直把那份愧疚藏心裡。他站在俞菲的墓前,語氣比誰都堅定,發誓一定要查出真相,替她討回公道。
《剝繭》分集劇情-第10集
《剝繭》分集劇情-第10集: 高慧蘭實驗室那天,可真像一場奇怪的換裝秀。兩個長得像影印機印出來的女生——劉媛媛和丁由美——讓祝青越盯著監控看到眼花。畫面裡,劉媛媛進實驗室十五分鐘後默默飄出來,還刻意遮著臉,手上多個塑膠袋,看起來可疑得要命。偏偏萬國新又挖出一堆匯款紀錄,高慧蘭十一年前就悄悄給劉媛媛母親名下的帳戶匯錢。時間點還神奇地跟考試完全重疊,甚至連欒芳那位跟丁由美同場托福考的同學,都收過同樣的神祕金流。
聽到這些,丁由美乾脆直接承認:沒錯,她的試,是劉媛媛代考的,而這一切都是高慧蘭安排的。高慧蘭卻說,她只是幫劉媛媛的母親做免費手術,結果反被對方拿代考當籌碼威脅。後來兩人吵起來時,劉媛媛甚至情緒崩潰到拿刀亂揮,還是丁由美衝進來把人拉開。
祝青越把監控給丁由美一看,丁由美連想都不想,馬上說:「這就是劉媛媛。」但偏偏,這話怎麼聽都像排練過。加上劉媛媛離校後的畫面模糊到像馬賽克,沒人能確定走出去的到底是不是本人。
韓烽則大膽推想:要是走出去的是丁由美假扮的劉媛媛,丟完東西再從鐵網翻回實驗樓,就能避開校門口監控。但實驗樓的監控要怎麼閃過,至今還是一個大問號。
就在眾人愁眉苦臉時,齊思哲從大體冰櫃縫隙裡撿到奇怪的纖維和人體組織。經檢驗後,纖維是劉媛媛大衣上的,人體組織卻屬於丁由美。這下真相像被扯開的布一樣露了洞——丁由美穿過劉媛媛的大衣,而劉媛媛根本沒有活著走出那間實驗室。
高慧蘭的實驗室被打開那一刻,齊思哲只覺得頭皮發麻。滿地的血跡、屍櫃裡的DNA,全都在替她作證。警方同時帶走了丁由美的血樣,證據像是被串好的一串糖葫蘆,全往同一個方向指。
事情得從多年前說起。當時的高慧蘭在醫院走廊遇見劉媛媛,還以為自己看到女兒的分身。她想起丁由美那可憐的成績,想起丈夫的怒火,就動了念頭,跑去找成績優秀的劉媛媛談「代考」。交換條件,是替她母親動手術。
後來,高慧蘭愈看劉媛媛愈順眼,卻也越聽越揪心。得知劉母病情再度惡化,她直接上門,語氣冷得像冬天的手術房,指出劉母拖累女兒、害她背債、害她前途盡毀。話還沒說完,劉母病發倒地。
劉母拉著她的衣角,指向櫃上的藥瓶。高慧蘭只是靜靜看著,然後把藥推開,看著對方的呼吸一點點淡掉。那一刻的沉默,比任何尖叫都可怕。
疲憊的劉媛媛後來找到她,手裡握著從高慧蘭衣服上扯下的扣子。高慧蘭看到那顆扣子時,臉色像被抽走了血。空氣瞬間變得濃稠,下一秒,劉媛媛竟朝丁由美揮刀。
情急之下,高慧蘭抓起一旁的錘子,用力揮下。一切安靜後,她讓驚魂未定的丁由美穿上劉媛媛的衣服,把現場改得像是另一段故事。
那顆扣子上,印著三個人的指紋,像是無法擦掉的簽名。真相曝光後,祝青越告訴丁由美,高慧蘭已經承認殺害劉媛媛,所有事情都攤在陽光下。
丁由美紅著眼眶問母親會怎樣。答案很殘酷——她將以故意殺人罪被起訴。女孩瞬間崩潰,把錯全往自己身上扛。祝青越卻補充,她自己也涉包庇,但法院會酌量。
審訊室的門關上後,只剩丁由美一個人。她哭著哭著,竟突然笑了,像是終於結束一個漫長噩夢,又像是整個世界都在嘲笑她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