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花開錦繡》分集劇情-第16集
《花開錦繡》分集劇情-第16集:俞敬修跑去看傅庭芸教書,越看越覺得心口發熱。回程路上,他忽然苦笑,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是愛讀書的人,而是愛上了那個人。他想起往事,心裡像被輕輕戳了一下。以前嫌玉蘭不夠好,如今才懂,落在沙漠裡的玉蘭還是亮眼;反倒是進了高門的水仙,早就變了樣。
隔天,俞敬修帶著切結書去找傅庭芸,想把過去全都劃掉,還她清白。傅庭芸看穿了他的心思,冷冷說他是覺得自己扳不倒。
俞敬修卻回得乾脆,虛名不重要,他更不想和傅庭芸變成敵人。傅庭芸接過切結書,眼淚終於掉下來,壓在心上的事,也像跟著散了。
他還送來一條跟那天一模一樣的裙子,連附的小字也一併備好。可傅庭芸全都退了回去,下一次他再上門,直接吃了閉門羹。
趙凌聽說後,心裡有點酸,特地來探口風。傅庭芸卻覺得那多半是俞敬修的退一步大絕招,提醒趙凌得多留神。
夜裡,傅庭芸仰頭看星空,順手替趙凌指認北斗七星,還講了些典故。趙凌望著她的笑,心跳莫名亂了半拍,還故意湊近,揮著樹葉假裝納涼,實際上是在替她扇風。
甘霖鎮快到九曲黃河燈陣的日子了。俞敬修趁勢提議辦盛會,還推傅庭芸當點燈的人;王總兵一聽花費驚人,立刻皺眉反對。
可眾人看得明白,俞敬修就是衝著傅庭芸來的,便紛紛點頭附和。李茂私下更直接提醒王總兵,說這是才子佳人的好戲,務必要讓傅庭芸和燈陣魁首一起點燈,才像一段佳話。
另一頭,趙凌也去建議王總兵,乾脆趁燈陣辦市集。傅庭芸聽了很滿意,覺得這樣不只省錢,還能補貼開銷,若長久下去,甘霖鎮說不定能成貿易重鎮。
她也答應要去替趙凌登樓助陣。畢竟這次牽涉破女子先例,她說什麼都要參加。趙凌表面平靜,心裡卻早已下定決心,不讓俞敬修得逞。
之後,傅庭芸去找趙凌,瞧見他一臉沉思,便問他在想什麼。趙凌老實說,是在想兩人的未來。
他感慨世上許多夫妻,不是勉強湊在一起,就是情意難分,於是反問傅庭芸,想成為哪一種。傅庭芸聽完,只是安靜不語。
燈陣正式開始後,俞敬修忙得格外起勁,趙凌也不甘示弱,直接衝進去。傅庭芸則坐在閣樓的紅紗後,緊盯著場上的一舉一動。
沒多久,楊玉成和趙凌都發現了燈陣裡藏著機關。俞敬修卻走得像回自家後花園一樣順,原來李茂早就把機關圖偷偷給了他,暗中幫他一路通關。
俞敬修看著趙凌忙得團團轉,嘴角立刻掛上嫌棄的笑。可趙凌一個翻身躍上高處,還反過來嘲諷燈陣太簡單,把陌毅氣得立刻加難度,連俞敬修都跟著慌了手腳。
趙凌想起傅庭芸教過的北斗七星走法,硬是靠著那點記憶一路闖過去。另一邊,鄭三娘告訴傅庭芸,她得和魁首一起點燈,傅庭芸這才驚覺,這根本不是什麼破例,只是想討好俞敬修。
她正想離開,鄭三娘卻急忙攔住,還轉述趙凌的話:他一定能闖關成功。話才說完,趙凌就真的過關了,複議也當場宣布他是魁首。傅庭芸立刻衝上前,把他抱進懷裡。
眾人看得又驚又喜,連王總兵都把弓箭交到趙凌手裡。趙凌握住傅庭芸的手,拉弓射箭,火光瞬間點亮高台。另一頭,俞敬修則像洩了氣的皮球,整個人跌坐在椅子上。
傅庭芸氣呼呼地質問趙凌,明明早就知道一切,為什麼都不說。她也懊惱自己沒早點回應,還坦白自己想要的不是湊合過日子,而是相親相愛。
她抬眼望著趙凌,認真問出那句話:兩人算不算兩情相悅。趙凌沒有多說,直接低頭吻了她。傅庭芸怔了一下,隨即露出甜甜的笑。
另一邊,俞敬修正把李茂罵得狗血淋頭,嫌他辦事不利,連趙凌都沒弄死。這回在俞敬修的阻攔下,趙凌沒能升官,指揮使的位置還是落在陌毅手上。
陌夫人忙著辦宴席,慶祝陌毅官復原職。席間也有人替趙凌惋惜,說他明明立了軍功,結果卻落得這副局面,連本該周全的傅庭芸都沒能出席。
就在這時,傅庭芸被俞敬修請去見面。俞敬修放低姿態,只想和她當知己。可傅庭芸當場翻臉,冷聲痛罵他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自己差點還因為一碗藥丟了命,哪會把這種示好當成寶貝。
陌毅雖然被官復原職,卻覺得這樣對不起趙凌,乾脆躲著不想出去應付客人。陌夫人看得難受,眼淚都快掉下來了,陌毅只好無奈出面。
這時,還有人跑去找楊玉成,想把魯大虎三十六顆人頭的功勞算到他名下。只要楊玉成點頭,趙凌也能跟著沾光。
楊玉成一開始死都不同意,還把人趕走,覺得這根本就是弄虛作假。可見了母親之後,情況就變了。母親以他如今的官職為傲,還盼著他再立軍功,將來也好一起享福。
楊玉成終究心軟,轉頭就去找管事,把魯大虎的功勞攬到自己這邊。等阿森和趙凌聽到消息,立刻衝去質問他,為什麼要做這種弄虛作假的事。
《花開錦繡》分集劇情-第17集
《花開錦繡》分集劇情-第17集:楊玉成跪在地上,把憋在心裡的話全倒了出來。別人能做的事,他們也能做,辛苦拚來的軍功,最後卻可能落不到自己手裡,這種「正正當當」他寧可不要。趙凌冷聲提醒,若真想堂堂正正,就不能碰這些路數。可楊玉成聽不進去,只覺得兄弟們跟著受苦太久。趙凌不再多說,悶著臉往前走,留下楊玉成被阿森扶起,望著那背影發呆。
另一邊,傅庭芸想寄信回家,卻被驛站攔下,還被提醒別拜錯廟門。她明白這多半是俞敬修在作怪,卻又不想拿這點事去煩趙凌,只好掏出最寶貝的金簪,想請人通融。
偏偏這一幕,被剛回來的趙凌撞個正著。趙凌把金簪還給她,驛站那邊連銀子和書信也一併退回。趙凌想起楊玉成的話,又想起俞敬修那些刺耳話語,胸口像壓了塊石頭。
上頭再次來查軍功真假時,趙凌沉默很久,才艱難說出「屬實」兩字,並在文書上簽了名。鄭三娘立刻衝去報喜,說他很快就能拿到千戶職務,大家也能回去了。
傅庭芸聽完後,取出母親送的手鐲戴上,開心得原地轉圈。趙凌看見那笑容,心裡總算鬆了些。傅庭芸跑去抱住他,替他擦汗,趙凌也承諾,回京都後一定親自登門求娶。
兩人正沉浸在這份安心裡,傅庭芸開始忙著準備乾糧和路上用品。趙凌則替阿森拿來禦寒衣物,免得路上受涼。阿森嘴上不說,眼神卻滿是不服,始終不信這功勞真是趙凌的。
果不其然,麻煩很快就來了。有人告發趙凌殺良冒功,王總兵原本不信,俞敬修卻順勢請他迴避。因為趙凌是王總兵提拔的人,這下只能先被關進牢裡。
俞敬修在牢中狠狠折騰趙凌,還準備上報朝廷,等著砍他的頭。偏偏這時,汪兀爾人突然殺來,王總兵和陌毅只好趕緊點兵迎戰,整個局勢瞬間亂成一團。
趙凌知道自己是被俞敬修設計了,還苦苦勸他別牽連別人。俞敬修卻冷冷說,只要拿十六個人頭頂上去就行。趙凌氣到破口大罵,結果反被狠狠揍了一頓。
俞敬修一邊嘲諷他什麼都不懂,一邊說那些功勞本來就是歪門邪道換來的,沒什麼了不起。趙凌忍不住朝他臉上吐了口血,反問他身為狀元,這樣做難道不怕被人笑話嗎。
可俞敬修卻滿不在乎,還說沒人會笑他,大家只會羨慕,甚至想成為他。接著,他又要趙凌放傅庭芸離開,別白白耗掉她的青春,還說傅庭芸原本敬他是英雄,如今卻只能看見小人模樣。
傅庭芸不肯相信這些,急忙去找王夫人,想見趙凌一面。她堅信趙凌絕不會貪軍功,只是眼下兵荒馬亂,情勢太亂,王夫人只能先安撫她,說等時機到了才能見人。
李茂故意把軍資扣著不發,氣得王總兵直接衝去理論,還放話要上報朝廷。李茂卻笑得很淡,乾脆說那就一起告,順便把王總兵私鹽買賣也抖出來。
傅庭芸拿著四份切結書去找俞敬修,想用它們換趙凌平安。她還提醒俞敬修,要是這些東西攤開,當年他為了拒婚反咬她的事也會曝光。可俞敬修根本不怕,反而在意她竟願意為趙凌燒掉辛苦得來的證據。
俞敬修直白說了,他真正想要的從來不是切結書,而是傅庭芸。可傅庭芸立刻把話堵回去,警告他別再靠近,自己已經有想並肩走下去的人,還特地提到他家裡還有范雅客。俞敬修聽了,臉色更冷了。
接著,俞敬修派人去抓鄭三娘,還鐵了心要把傅庭芸一起帶離甘霖鎮。因為大戰就快開打了,再不走就可能出事。傅庭芸氣到罵人,可俞敬修完全不理,只是一心要把她帶走。
另一邊,阿森掀開牢房屋頂,偷偷告訴趙凌,傅庭芸去見俞敬修後到現在都沒回來,外頭也快打仗了,最好先離開。趙凌卻咬著牙,覺得只要戰鼓還沒響,事情就還有轉機。
等獄卒一進門,趙凌和楊玉成立刻聯手放倒對方,成功逃出牢房。阿森也把楊玉成母親過世的消息告訴他,還說她臨終前一直叮囑,要他好好活下去。
王總兵這時才發現,傅庭芸已經把先前墓葬裡的書簡修復好了。那些文字記著埋骨在此的英烈。王總兵當場替眾人打氣,說一百年前有人守住這裡,一百年後他們也一定能守住,不讓英魂失望。
趙凌和楊玉成輕裝偷襲駝爺的軍營,出手乾脆俐落,一顆顆人頭落地,連駝爺也沒逃過。可數到最後,卻只差一顆,剛好卡在十五個。號角聲又在這時響起。
楊玉成看了趙凌一眼,竟直接抹脖自盡,用自己的頭補上最後一個數。趙凌抱著他的屍身痛哭,眼底滿是恨意,仰天怒問,為什麼非得是這種結局。
趙凌把人頭交給王總兵後,終於讓對方再也沒有把柄可抓。王總兵也第一次不用再受人威脅。可趙凌要的只是一個公平的機會,王總兵則要他先想清楚,到底想爭的是什麼。
趙凌紅著眼說,自己想走上一條通天之路,再難也要一步一步爬上去。王總兵聽完先罵他滿口私慾,卻又話鋒一轉,點破了他的心思。像俞敬修那樣的人到處都是,但像趙凌這種從泥裡爬出來的人,才真正稀少。
王總兵最後看中趙凌,想收他當心腹,還承諾之後一定讓他步步高升。趙凌跪下拜見,王總兵也當場宣布他官復原職,立刻隨軍出征。
《花開錦繡》分集劇情-第18集
《花開錦繡》分集劇情-第18集:傅庭芸被俞敬修鎖在房裡,敲到手都發麻也沒人理。她乾脆放火,煙一冒出來,守衛立刻亂成一團,她也趁機溜走。戰鼓同時響起,俞敬修趕來時,外察官員早就嚇得先跑了,他只能咬牙離開。阿森發現楊玉成不見了,急得滿地找人,追問趙凌卻得不到答案。趙凌只默默往前走,臨走前把一封寫給傅庭芸的信放在地上。阿森看見後,像是懂了什麼,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。
傅庭芸趕到牢房,卻只看到空蕩蕩的地方。獄卒告訴她,趙凌已經沒事,大軍也出發了。她一路追著跑,最後還是跌倒在地,只能望著遠去的隊伍,聽著心裡那些一起相伴的回憶不停翻湧。
她揮著紅綢大喊趙凌的名字,趙凌在隊伍裡隱約聽見聲音,回頭看見她後,走到隊伍邊緣,遠遠伸出手。催促聲很快又從後方傳來,傅庭芸只好叮嚀他好好照顧自己,兩人就這樣分開了。
趙凌留下書信,說想拚出軍功,替她掙一個未來,五年之內一定回來。傅庭芸也下定決心等他,還回信說會在甘霖鎮等他,從前覺得欠的是恩,如今才發現,欠下的是情。
之後,傅庭芸收陌將軍的孩子當義子,還天天帶著大家讀書。阿森也跟著認字練功。她看著夕陽,覺得許多事像風一樣散了,只剩心裡那份等待,還安安靜靜留著。
甘霖鎮的銀杏葉一片片轉黃,阿森每天在院子裡揮拳,傅庭芸則把這些日常寫成信寄去戰場。信封上總寫著「盼歸」,她盼著趙凌平安回來,也盼著能用一生陪他走下去。
她還會去楊玉成的墳前祭拜,寫竹簡,辦女學。日子一天天過,她也漸漸有了底氣,想成為趙凌能依靠的力量。趙凌回信說,為了她一定會惜命,因為她早就是他一生的念想。
沒多久,前方傳來大捷的消息,趙凌不日就要回京受賞。傅庭芸聽見後,也收拾好心情,準備回京迎接他。
京城裡,趙凌一回來,關於他殺伐果斷的傳聞也跟著滿城飛。有人提議讓傅庭芸一起回來,畢竟大家都知道他們是未婚夫妻,趙凌卻直接否認,還說自己根本沒定親。
他先去李茂府上抓人,還當場逼問贓物下落,警告對方最好早點交出來,不然只會更難看。李茂氣得跳腳,放話要告御狀,還要把傅庭芸和西北回來的人一起拉下水。趙凌卻只冷冷回應,自己沒黨沒靠,正好能把這案子查到底。
隔天傅庭芸就要到京城了,彪子問他要不要去見她,趙凌只是看著雨水落進掌心。這次回京本就是為了查貪墨軍餉,他知道前路危險,只能先把思念壓下,不去見她。傅庭芸一回到京城,先去見母親。多年不見,母女一碰面就抱著掉眼淚。母親看她氣色不差,只是手粗了些,心裡反倒踏實,能再見一面,已經很滿足。
這些年,母親靠著她的書信,幾乎把她的人生從頭活過一遍。傅庭芸也記得,當年是母親把自己託付給趙凌,所以既感激,也擔心自己會把趙凌一起拖進生死局。母親只淡淡笑著,說既然是一條心,那就一起撐。
京城裡的房子風波也沒停。傅庭芸想買住宅,卻聽說已被余大奶奶先下手,還說要留給范坤辦學。她卻不慌不忙,直接點出自己和西北軍眷有交情,若她落腳,整條街都會變成武官太太的地盤,買她才叫買到富貴。
田婉儀早聽說有個奇女子要來,特地把人約來。結果一照面,來的竟是傅庭芸。范雅客還以為她尚未出嫁,直到聽她說自己在甘霖鎮隨軍五年,眾人才驚覺,眼前這位就是傳聞中的解小姐。
田婉儀表面道歉,還說願意借錢給范雅客辦學。可傅庭芸一聽便知,范雅客買房其實是為了盡孝,真正的心思卻是辦學,之後多半會脫離合作。田婉儀臉色一沉,借錢的話也跟著收了回去。
更麻煩的是,那份住宅地契根本有問題。傅庭芸一眼看出紙張不對,明明是二十年前的房子,卻用了去年才出現的新紙。她立刻把地契送去給趙凌,讓他去牢房審李茂。
趙凌在獄中逼問李茂,直戳那張假地契的破綻。若李茂還想裝傻,後頭的人也保不住他;若肯老實招供,說不定還能撿回一條命。那語氣冷得像刀,李茂的額頭都冒汗了。
偏偏今天還是傅庭芸的生辰。趙凌走在街上,瞧見玫瑰酥,立刻想起那是她最愛的點心,便買了想送去。誰知刺客突然殺出來,點心也摔了一地。趙凌看著碎掉的玫瑰酥,只覺得自己還沒到能回家的時候。
他忍著傷,還特地吩咐屬下別讓傅庭芸知道刺殺的事。另一頭,傅庭芸抬頭看見煙火在夜空炸開,鄭三娘還說像甘霖鎮的煙火。可傅庭芸卻覺得,什麼煙火都沒有趙凌放的好看。
而此時的趙凌,正坐在對面樹下,抬頭望著她窗邊的身影。阿森來關窗時,也瞥見了樓下的他,最後還是默默把窗闔上。彪子勸他上樓,趙凌卻搖頭,說這一回生死未卜,若真死在風雨裡,也別讓傅庭芸徒增傷心。
他簡單包紮了傷口,仍舊坐在原地,安安靜靜望著那扇窗。另一邊,俞宅裡的俞夫人正和管大獄的夫人閒聊,聽到李茂快要招供的消息,便拿鸚鵡打比方,說那種老愛亂叫、舌頭不聽話的,乾脆剪掉算了。
《花開錦繡》分集劇情-第19集
《花開錦繡》分集劇情-第19集:李茂在獄中突然服毒,趙凌趕到時,已經只剩一口氣。李茂還想嘲諷他查案太過越級,最後只會跟著陪葬。趙凌淡淡反問,招供和死去,哪個對他更有利。李茂張了張嘴,終究什麼也說不出來。同一日,傅庭芸買下了范雅客原本看中的宅子,位置就在國子監旁。喬遷宴辦得熱鬧,偏偏隔壁正是李茂被查封的老宅。趙凌帶人封街查辦,圍觀的人擠得滿滿。傅庭芸撿手帕時抬頭,只瞧見他一抹背影,心頭卻莫名亂了。
入夜後,隔壁火把高燃,整條街都亮了起來。白色帷帳外人聲雜沓,卻看不清裡頭。傅庭芸走出人群,身影落在布上,趙凌一眼就認出她;她也從影子辨出他。兩人幾乎同時伸手,卻被忽然衝出的刺客打斷。
趙凌立刻拔刀斬敵,還怕傅庭芸看見會受驚,急忙讓人用紅布蓋住屍體。他這才驚覺,此刻若與傅庭芸相認,恐怕只會把她捲進更大的麻煩。於是他下令改道離開,特地繞開傅庭芸住處。
俞夫人得知傅庭芸住進石家胡同,反倒更佩服了,覺得她在西北多年,手段果然更靈活,連住處都挑得這麼要緊。束媽媽則勸她,冤家宜解不宜結,不如趁吉哥兒周歲宴,請傅庭芸過來坐坐。
鹽商吳夫人也帶著吳小姐上門拜見。俞夫人吩咐范雅客好生接待,不能失禮。吳夫人送的禮很新鮮,范雅客看了滿意,還留她們住下。可她經過吳小姐身旁時,聞到那股蘭花香,臉色立刻沉了下來,心裡早就炸開了鍋。
全京城都知道,蘭花是俞敬修喜歡的味道。范雅客越想越氣,認定吳小姐是來勾人的,連帶想起鹽商私下養「瘦馬」的傳聞,更覺得這些人八成也想把主意打到她頭上。她暗暗咬牙,打算趁孩子周歲宴,讓所有人看清楚誰才是俞家的大奶奶。
就在這時,傅庭芸也收到了俞家的請柬。她想了想,決定親自去瞧瞧,看看這場熱鬧的宴席到底藏了什麼心思。另一邊,吳夫人替吳小姐量身,發現她最近胖了些,當場下令,半個月內晚餐都別吃了。
吳小姐嘴上乖乖答應,心裡卻另有盤算。她也想早日找個好夫婿,從吳夫人的管束裡脫身。至於這場宴會,表面上是慶生,暗地裡早已暗潮洶湧,誰都不肯先退一步。
田婉儀和婆婆也來參加吉哥兒的周歲宴。范雅客掛著笑臉迎人,可一見傅庭芸,神色立刻難看起來。偏偏俞敬修也注意到了傅庭芸,竟當場吩咐再加一道胡餅。
范雅客先是一愣,隨即趕忙在眾人面前圓場,說那是俞敬修去西北時帶回來的特產,她自己最愛吃,所以才特地加菜。這番話一出口,眾人紛紛露出羨慕神情,氣氛一下子又熱了起來。
之後,范雅客特地找上傅庭芸,故意提起趙凌回京多日,卻始終沒去見她,暗示那點舊情早就淡了。她還裝得十分體貼,說今天來的都是貴客,若傅庭芸願意,她還能幫忙找個好郎君,免得青春白白浪費。
傅庭芸當場回敬范雅客,語氣不客氣地說,她若真過得好,根本不用特地跑來炫耀。以前靠水仙圖風光一時,如今茶杯上畫的,卻早就換成蘭花了。
她還把吳小姐請到眾人面前,對方身上穿的,正是當年那套湖州綢衣裳。今天這幅周歲宴圖,原本照著范雅客的意思要把所有人都畫進去,偏偏少了傅庭芸。
范雅客拿這點譏諷她不配入畫。可傅庭芸早看出吳小姐是被逼的,便擋住鄭三娘,冷冷指出畫裡加不加人,全看心意。自己明明是客人,卻被這樣折辱,最後范雅客只得讓吳小姐重畫。
朝堂上,趙凌親口承認李茂已死,卻也交出同夥名單。皇帝當眾替他正名,說他不是越級查案,而是奉命回京辦事。
私下,皇帝拿著空白名錄,沒有責怪他瞞著身份,只問若今天不保他,趙凌打算怎麼辦。趙凌低頭謝罪,皇帝卻看出他和幾年前不同了,還把這差事的風險直接點破。
趙凌毫不退縮地接下,皇帝立刻賞賜,還在朝堂上賜字「虎臣」。順手又問起他和傅庭芸的婚事,聽說傅庭芸正在俞家喝酒,便讓趙凌和俞敬修一起回去接人。
皇宮甬道上,俞敬修和趙凌並肩而行。趙凌故意提起當年那句「十幾年也爬不到那個位置」,如今兩人倒真站在同一條路上了。
俞敬修關心他和傅庭芸是否已定親,趙凌卻故意說得含糊。另一邊,俞夫人主持孩子抓周時,發現傅庭芸被范雅客安排在下座,立刻把人請到身邊坐好。
她還把趙凌得了封賞的消息說給傅庭芸聽,希望兩家能重新和好。吳夫人聽得一愣一愣,沒想到事情竟然翻盤。連作畫的吳小姐也改了筆,特地把傅庭芸畫得更醒目。
宴後,俞夫人想和傅庭芸結成忘年交,卻被婉拒。傅庭芸直說自己和范雅客一起長大,若和俞夫人走近,反倒讓范雅客難堪。她還提到四份切結書已被銷毀,俞夫人聽後也嚇了一跳。
散席時大雨忽然落下,眾人撐傘離去。就在這時,一輛馬車停下,趙凌從車上走了下來。傅庭芸手帕一滑,兩人同時伸手去撿,抬眼相望,空氣瞬間安靜下來。
《花開錦繡》分集劇情-第20集
《花開錦繡》分集劇情-第20集:趙凌和傅庭芸一起撿起手帕,趙凌先解釋自己怕打擾她,才沒讓人傳話。接著他向眾人行禮,傅庭芸卻沒接手帕,撐著傘先走一步。趙凌立刻跟上,像之前那樣跪下托起她的手,送她上馬車。眾夫人看得眼紅,原本以為是趙凌回京後冷落她,沒想到反而是傅庭芸在鬧脾氣。只有吳小姐暗暗欣賞,覺得若沒本事,哪來這份好姻緣。
田婉儀正想告辭,范雅客卻故意提起吳小姐要進衛家。可田婉儀早看穿她的小心思,知道她不敢惹傅庭芸,也不敢和俞夫人翻臉,只能拿自己出氣。她淡淡一笑,反過來提醒,自己家向來是男人靠女人撐著。
傅庭芸回家後還在氣趙凌,覺得他回來了,卻不肯聯絡自己。她明白他是為了保護她才獨自冒險,卻還是忍不住委屈。趙凌抱著她哄了許久,保證自己只是想站得更高,讓人不敢欺負她。
傅庭芸只想和他一直在一起。趙凌也答應,往後絕不再這樣。至於阿森,趙凌也想見見,傅庭芸把人叫來,可阿森還是有點疏離,不太願意靠近。趙凌沒有勉強,只是安靜看著。
另一邊,墨盞以為胡餅是俞敬修惦記范雅客的證明。范雅客看著胡餅卻露出苦色,因為她從小就碰不得上頭的香料。自從俞敬修從甘霖鎮回來,兩人就像隔著一層霧。
接著束媽媽又來傳話,要范雅客把周歲宴的所有收入都算進公帳。原本俞夫人還說要給大房,如今卻突然變卦,讓范雅客心裡不痛快,臉上卻只能忍著。
俞大人回府後,便向俞夫人和俞敬修打探趙凌的事。俞敬修只好說出當初陷害傅庭芸,才和趙凌結下梁子。俞夫人也沒了退路,只能和趙凌鬥到底,俞大人更打算設局對付他。
朝堂上,俞大人提議改鹽法,卻引來不少官員反對。田閣老則兩邊都不站。皇帝私下找趙凌商量,趙凌認為能改,皇帝便把差事交給他,還准他先斬後奏。表面是重用,趙凌卻知道,自己其實是被推去當刀。
回到家後,傅庭芸也明白其中凶險,十分擔心趙凌。趙凌坦白,自己從西北軍營一路爬到四品官,花了整整五年。外人只看見風光,卻不知道他走得有多辛苦。如今台階已到半路,他只能走到底,爬上去,才有能力護住她。
他低聲請她再給自己一些時間,讓他成為她真正的依靠。傅庭芸沒有多說,只是從背後抱住他的腰,把臉輕輕貼上他的背。
俞大人一個人下著棋,神情老神在在,像是早就把戲台搭好,只等趙凌上場。至於台下會不會有人動手,他也懶得多想。
鹽法一開,鹽商們立刻罷市鬧脾氣。金元寶氣沖沖跑去鹽商會發火,還被人勸去找趙凌談。於是趙凌乾脆辦了場射柳會,順手替眾人搭個能說話的台子。
傅庭芸不想去,更不想看趙凌拿自己兄弟開刀。可趙凌偏說,這種場合少不了她出面,不然日後連話都不知道該找誰遞。他也明白她的顧慮,還保證不管和金元寶怎樣,兩人之間都不會變。
趙凌轉頭去找田閣老,邀他參加射柳會。田閣老本想推掉,卻被皇帝這張王牌壓得沒轍,只能點頭。到了會上,眾人早就排好戲碼,準備給趙凌一個難堪。
趙凌一箭射穿葫蘆,裡頭的鴿子卻早就沒命了。金元寶看得臉都白了,急忙道歉。趙凌乾脆一腳把他踹倒,連帶把在場鹽商一起罵了一輪。
眼看眾人不服,趙凌搬出田閣老撐場。可等來的不是田閣老本人,只有田婉儀送來的一頂官帽。這下氣氛更微妙了,像一鍋快燒開的水。
趙凌私下找上田婉儀,提醒她別老把田閣老拖下水。老人家年紀大了,只想平平安安退場。田婉儀也不想為難,可趙凌又提起那副玉牌,暗示要是被衛大人知道,麻煩可就大了。
田婉儀只好配合。趙凌重新拉弓,明明射中的是麻雀,卻硬說成是鴿子。田婉儀也當眾附和,表示趙凌說是鴿子,那就是鴿子,活生生把眾人看得啞口無言。
臨走前,田婉儀還不忘提醒趙凌,別把田家當成牆頭草。可趙凌回得更妙,說田家是牆頭,他才是那根草。這句話一出,連田婉儀都忍不住笑了,也難怪傅庭芸會喜歡他。
送走田婉儀後,院子裡的夫人們還在誇趙凌一箭定乾坤,范雅客也姍姍來遲。趙凌當眾拋出鹽改方案,正要把局面推進下去時,又有人匆匆來報,說有個安商硬要見他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