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快速選單
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26集
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26集:齊崢正急著下樓,偏偏樓啟炎橫著擋住去路,還故意提起自己和范雲喝過茶,像在炫耀什麼。齊崢一眼看穿他的心思,直接拆穿那杯甘露茶本就是情侶間的把戲,樓啟炎根本是在算計人。可樓啟炎還是不肯收手,硬說范雲也稱讚那茶好。齊崢只是輕輕一笑,覺得茶喝完就沒了,真正會讓范雲記一輩子的驚喜,還在後頭。到了晚上,范雲匆匆趕到城樓找齊崢,才知道齊崢把靈仙教搜出的火藥做成了煙火。夜空瞬間被照得亮晶晶,像整片天都在發光。范雲看得眼睛都亮了,齊崢還體貼地替她捂住耳朵。另一座城樓上,樓啟炎也在看這場煙火,臉色卻黑得像被夜色吞了。就在這時,阿武的密報送到,他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范雲後來去找樓啟炎,卻聽說他已經連夜退房離開了,心裡頓時空了一下。齊崢很快趕來,把她帶回去。路上,朱鸞還特地送來包子,並認真說自己以後也要當像范雲一樣的官,替百姓做事。范雲笑著和她拉鉤,算是約定好了。
離開雍城那天,百姓在城主帶領下,一起送齊崢和范雲出城。看著大家那麼捨不得,齊崢忍不住露出笑容,還朝范雲投去一個得意又欣賞的眼神。這一刻,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,當九城城主原來這麼痛快。
路上,范雲忽然問起樓啟炎走的時候有沒有打招呼。齊崢老實說出自己被攔住的事,范雲這才承認,自己確實誇了甘露茶不錯。可她話還沒說完,還有後半句——茶雖然好,她卻不喜歡;而且她和樓啟炎,本來就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人。齊崢聽完,整個人像被點亮似的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樓啟炎急匆匆趕回聚雲閣,鄭遠一看見鄭適出現,立刻衝出來喊名字。鄭適這才驚覺,自己太趕,連衣裝都忘了換。
鄭遠盯著他,直接問個明白:到底想當樓啟炎,還是鄭適?鄭適倒也坦白,自己絕不是看輕自己,只是確實想成為樓啟炎。
另一頭,高然剛回來,城門口就站著衛十三來迎接。高然神情放鬆,衛十三看在眼裡,卻直接把那份笑意當成是專屬於她的。
她一路追問斗笠有沒有派上用場。高然嘴上否認,身後那頂被布仔細包好的斗笠,卻把心思全漏了餡,明顯是捨不得讓它受損。
朝堂上,鄭遠更是毫不客氣,當眾逼問齊崢,提醒他曾說過回到雍城後要懲處范雲。眾人也跟著附和,場面一下子熱了起來。
齊崢認為范雲有功,這時候降罪,往後誰還敢拼命立功。可鄭遠不退半步,直言規矩就是規矩,若能隨便越權點燃烽火台,誰還會服從齊崢。
最後,齊崢也只能苦著臉下令,先把范雲關押起來,等候審問。
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27集
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27集:范雲被扣住之後,鄭遠的心情也沉了下去。回家路上,他第一次被人砸了爛菜葉,還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老了。管家見狀,嚇得直接跪下安撫,還勸他先回京城歇幾天。祠堂裡,鄭適跪得筆直,外頭的吵鬧聲卻越來越大。他追問鄭遠發生了什麼,范雲又怎麼了。鄭遠聽得心煩,直說這世上總得有個壞人,犧牲一個人,才能換九城的大局。鄭適卻咬定是鄭遠錯了,錯得不值得。鄭遠怒極,一巴掌甩下去,轉身時還嘆著:這孩子,終究留不住了。
鄭遠離開祠堂時,背影沉得像壓了整座山。鄭適望著那背影,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。沒多久,鄭遠又讓管家把鄭適送回房間,鄭適還以為祖父終究沒恨他,正暗暗鬆口氣,下一秒就被管家直接打暈。
另一頭,趙大人和呂大人也來找鄭遠,兩人一副準備退休的樣子,說以後可以過閒雲野鶴的日子,年輕人也長得不差,像他們當年。鄭遠表面點頭,還不停敬酒,暗地裡卻把酒全倒掉。等兩人喝到東倒西歪、直接睡死在椅子上時,他才伸手從腰間摸出玉佩,神情一沉。
監牢裡,范雲忽然被告知可以出去了。她跟著人走出來,外頭早停著一輛馬車。就在這時,另一輛車從旁邊擦身而過,車裡昏睡著的,正是鄭適。可范雲完全不知道。
她坐上馬車後,腦中一直回想齊崢說過的話,最後拿出了黑狼令牌。那是齊崢怕出意外,事先交給她的。
范雲被小太監一路帶進朝堂,田興等人也早已在裡頭等著。她才剛踏進去,門就砰地一聲鎖上了。那一瞬間,她立刻明白,自己中了圈套。齊崢還躺在床上睡得正沉,鄭遠卻直接闖進房裡,把緊急文書塞到他手中,催他快點簽。
齊崢才翻開一看,臉色瞬間黑掉。那上頭寫的,竟是要他承認選試失敗,還得廢掉選試制度,往後也要發誓不再選試。
這哪是文書,根本是罪己詔。齊崢氣到直接把紙砸到地上,火氣像快燒起來一樣。
鄭遠默默把文書撿回來,神情冷得像冰。他直盯著齊崢,說不管被扔幾次,自己都會撿幾次,今天一定要他簽字。
齊崢立刻警告,這種做法跟造反沒兩樣。鄭遠卻只冷冷回了一句,自己只是照著先城主的意思辦事,還反咬齊崢是被范雲和田興帶偏了。
齊崢這才驚覺,范雲和田興恐怕已經被關起來。鄭遠也不藏了,直接說他們面前同樣擺著辭官文書。只要齊崢不簽,別人一簽,選試照樣會變成笑話。
另一邊,范雲和田興也察覺情況不對。這時鄭遠的管家鄭義穿著官服出現,要求大家簽下辭官文書。
范雲當場拒絕。偏偏外頭喊殺聲震天,像整座城都快翻了。鄭義苦口婆心勸他快簽,說自己看著九城慢慢變好,鄭遠就是最大功臣,如今這些人全是在毀掉九城。
范雲卻冷冷反擊,真正把九城搞壞的人,正是鄭遠。鄭義臉色一沉,警告他別再做白白送命的事。
這時,趙大人和呂大人也從酒意裡醒來,才發現鄭遠不見了,連呂大人的腰牌也沒了。門外更是站滿守衛,氣氛壞到不能再壞。
兩人立刻衝出去,根本沒打算慢慢來。
范雲那邊也沒好到哪去,脖子已經被刀架住。可他半點不怕,神情像是早就做好赴死準備。
就在危急時刻,一群黑衣人突然殺出,把他救了下來。范雲定睛一看,領頭的竟是自己的父親高然。
高然急忙催他快走,別再拖了。
而另一頭,鄭遠為了逼齊崢簽字,竟拔劍相向。趙大人和呂大人趕到想阻止,卻還是慢了一步。
鄭遠手中的劍落下,最後竟是自己撞上了呂大人的長劍。鮮血與驚呼同時炸開,整個局面瞬間亂成一團。
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28集
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28集:齊崢獨坐大殿,眼神空落落的,腦中全是鄭遠昔日的教誨。那人既是重臣,也是恩師,把一生都賠給了九城。范雲端著飯菜進來,原本想勸他先吃點,沒想到肚子先替齊崢投降,咕嚕一聲響得特別誠實。范雲乾脆順勢開口,要他別餓壞自己。
她也沒替鄭遠洗白,只是平靜地說,鄭遠雖然反了,對九城的忠心和功勞卻是真的,值得敬重。只是,站在她眼裡,謀逆就是謀逆,這份悲傷她實在接不上。
另一頭,呂大人和鄭大人雙雙跪下,急著替京城鄭家求情。他們認定鄭遠此舉另有深意,真要造反,絕不會只帶那幾名府兵。
齊崢沉默許久,最後下令:鄭遠以火刑處置,但凌安鄭家的人不許牽連。命令落下時,大殿裡安靜得像連呼吸都會出聲。
途中,鄭適拆開鄭遠留下的信,字裡行間全是誇獎和不捨,還順便嫌他音律不行。看到這裡,鄭適的臉色已經變了,心裡也猜到大事不妙。
偏偏僕人還來催他繼續趕路,鄭適一言不合就拔劍逼問,得知竟是鄭遠要他遠離是非、越遠越好,別再回凌安。
可鄭適聽完,當場把話甩回去,說鄭遠既然不在了,鄭家就由他作主,現在就回凌安。那股硬氣,連旁人都看傻了。
大殿上,齊崢為了給眾人一個交代,親自審問正義。正義終於吐露實情,原來鄭遠根本不是真要謀逆,一切都是早就商量好的局。
他們故意把鄭適先送走,就是怕出事波及到他。鄭適對整件事毫不知情,只求齊崢放過他。齊崢最後沒有牽連更多人,只把正義收押。
可正義受了這份恩情,卻不願獨活,竟在獄中撞牆殞命,追著鄭遠而去。
回想起那天,鄭遠早就說過,荊城鄭家已經按捺不住,先是破壞選試,後又暗中奪走青蒿,早露出反意。
所以他才要搶先出手,用自己的名義先把這場風暴擋下來,也讓所有人知道,凌安鄭家依舊安分守己,希望這把火別燒過去。
齊崢明明不想動手,還是親手殺了鄭遠。可他心裡始終覺得,事情一定還有別的解法。偏偏鄭遠看準了他的猶豫,聽見門外呂大人和趙大人的聲音後,竟故意把劍對向齊崢,再自己撞上呂大人的劍。
范雲和高然回到家,才知道那個神祕的黑狼,原來就是范大人本人。范雲愣了好一會兒,心想父親竟然這麼厲害。可下一秒,廚房就傳來一聲轟響,他只能無奈搖頭,果然,想煮飯的父親又把廚房弄炸了。
正義死後,齊崢心裡悶得難受,便去找范雲。范雲一眼看出他滿臉悲傷,乾脆主動留他下來一起吃飯。齊崢沒有拒絕,只是安靜地坐了下來。
荊城鄭家那邊,三公子鄭賢帶來凌安送來的文書。長公子鄭進正在祖父鄭濤身邊伺候筆墨,聽完內容後也抬起頭。文書上寫著,宗主鄭遠帶兵闖府、以下犯上,還傷了同僚,如今已自裁,並要鄭濤去領回骨灰。
鄭濤一聽就覺得這像個坑,可他又不能違抗齊崢的命令,也不能不去接人。鄭進倒是很乾脆,認為兵來將擋就好。鄭濤也點頭,還說要敲鑼打鼓去,把場面做足,宗主的位置也得有人接。
他心裡也明白,下一任多半會從鄭賢這一輩挑人。風雨將至,正好趁這次看看,誰才扛得起鄭家。於是鄭濤下令,鄭進守著荊城,他自己則帶著鄭賢,啟程前往凌安。
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29集
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29集:鄭濤帶著鄭賢趕到凌安,卻連齊崢的影子都沒碰上。內侍故意帶路亂晃,花園、亭子來回跑,結果每次都撲空。鄭賢覺得這是下馬威,鄭濤卻只當對方不成氣候。鄭濤又衝到鄭遠家門口,等到鄭適回來,立刻板著臉追問,這些日子人到底躲去哪了。偏偏出事時,鄭適還不在場,讓他更是不滿。
接著,鄭濤乾脆攤牌,說自己本來就想讓荊城獨立。若不是鄭遠從中攔著,早就成了。他這次帶兵來,只是駐紮外頭試探一下,根本不是要真打。
可鄭適淡淡一句話,像冷水潑下來。鄭家軍進城時,根本沒見到一兵一卒,說不定鄭濤找齊崢找得正歡時,外頭早就變了天。鄭濤聽完,臉色瞬間一沉。
另一邊,范雲回來時,齊崢正和范大人吵得不可開交。原因竟然只是那隻烏龜。齊崢氣得跳腳,范大人卻一臉輕鬆,還硬說那只是甲魚。
范雲急忙提醒,鄭家軍都兵臨城下了,這兩人居然還在為小烏龜鬧脾氣。沒想到兩人像是早就知道,范大人還笑呵呵走人,順口承認那確實是隻小烏龜。
范雲愣住了,追著齊崢問,這到底什麼時候察覺的。齊崢本來想先吃飯,卻被一路追問到逃不掉。她只好說,依鄭濤那種愛排場的性子,怎麼可能不來收鄭遠的骨灰,還會大張旗鼓帶人來。
所以她早就讓高然和衛瑛先帶隊,半路把鄭濤的人馬攔下來了。范雲聽完,這才明白,原來真正被下馬威的,是鄭濤自己。
之後,范雲想去鄭遠門口祭奠,卻被門童擋在外頭。就在這時,靈堂裡的鄭適忽然聽見胡琴聲,循聲走出來,遠遠就看見范雲正拉著一曲哀傷的旋律。
那正是鄭適上次想學的曲子。她低聲請求范雲再拉一次,隨著琴聲飄起,鄭適壓不住心裡的痛,默默喝下一杯酒。
曲終後,兩人碰杯。范雲說起自己第一次喝酒,是在母親過世那天,還跟父親一起喝到大醉,結果夢見母親回來看她。鄭適聽了,卻擔心鄭遠不會來入夢,畢竟自己一直都不夠聽話。
范雲卻覺得,鄭遠對鄭適的愛很深,只是不說出口而已。鄭適聽著,心裡更難受了。她明白鄭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齊崢,可身為孫子,自己卻什麼也幫不上。
鄭適忍不住想,要是自己在場,絕不會讓鄭遠死在那裡。范雲卻勸她,有些事不是靠一個人就能改變的,希望她別把自己逼得太緊。
鄭適這才察覺,范雲其實是站在齊崢那邊來勸人。可她怎麼也接受不了,鄭遠死在齊崢的房裡,還要自己替這件事寬心。
鄭適追問范雲,究竟是用什麼身分來勸他。范雲沒有閃躲,只說自己是知己。她紅著眼,勸鄭適別辜負鄭遠的心意,兩人碰杯時,連酒都像帶著淚意。
另一頭,鄭濤去見齊崢,開口就丟出一顆大消息:柳牧死在荊城了。他一邊請罪,一邊看似誠懇。齊崢則冷靜回應,會依城守禮數厚葬。可鄭濤順勢提起,要換一位新城守,齊崢心裡早已明白,這事八成跟鄭濤脫不了關係。
鄭濤又說,帶鄭家軍來只是想見識見識,沒有別的意思。齊崢聽完,乾脆提議讓齊家軍和鄭家軍來場聯合比試。鄭濤立刻答應,兩人臉上都掛著笑,卻像在笑裡藏刀,氣氛安靜得可怕。
鄭適聽得不耐煩,正想起身離開,鄭濤卻忽然開口,要鄭遠的宗主戒指,還說只是代為保管。鄭適哪會看不穿,直接裝傻說自己不知道,場面表面平和,底下卻暗流亂竄。
另一邊,范雲和齊崢也在商量對策。范雲很快看出來,只要能在練兵場壓過對方,就能先拿到主動權。齊崢聽完,眼神都亮了,顯然很滿意她的判斷。
高然和衛瑛偷偷去探查敵情,結果一看差點愣住。鄭濤的人馬訓練得相當詭異,還準備了一堆稻草人,甚至給它們套上齊家軍的衣服。更誇張的是,稻草人的眼睛和肚子裡都塞著糧食,只要一吹口哨,鳥群就會一擁而上,把那兩處啄得亂七八糟。
高然趕緊叫衛瑛回去報告齊崢,話還沒說完,衛十三就來找高然了。兩人隔了許久沒見,看到彼此時都露出笑容,還一起把衛瑛送走。
到了練兵場上,鄭濤提議比陣法,嘴上還特別客氣,說只要點到為止,別傷了士兵。可那雙眼睛冷得很,笑意也沒真的進到眼底。
齊崢早就看穿這套把戲,事先備好應對之法,出手又快又準,直接把鄭濤的兵馬打得亂成一團。就在局勢正要定下時,高台上的指揮者突然吹響口哨,烏壓壓的鳥群立刻飛來。鄭濤嘴角微揚,像是終於等到這一刻,就看齊崢要怎麼接招。
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30集
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30集:黑壓壓的烏鴉群猛地俯衝而下,像一團會叫的烏雲。原本能直接射下來,偏偏練兵規矩不許見血,只好先想辦法。范雲靈機一動,放出火鳳凰焰火升空,硬是把烏鴉嚇得四散逃開。鄭濤雖然不甘心,最後也只能認輸。可局勢才剛落定,衛瑛竟忽然中箭,還是三箭齊發,直逼要害。更巧的是,那三支箭全都來自荊城,鄭濤當場被扣上嫌疑。
鄭濤連忙喊冤,說自己根本沒做這種事。衛十三卻提刀衝進營帳,當場指著他怒罵。調查一查,鄭濤軍營裡真的少了三支箭,他只好改口說要再查幾天。
可衛十三完全不買帳,直接要求一命抵一命,三支箭就拿三條命來賠,或者乾脆把鄭家軍拉去做苦力。最後齊崢出面,改成讓鄭家軍留下來一陣子,由齊家軍好好“教導”一番。鄭濤再不甘,也只能點頭。
其實這整場戲,早就是衛瑛等人商量好的。衛十三氣得直跳腳,怪大家竟然連她都瞞。范雲笑著解釋,正因為沒告訴她,表現才會更真。這回鄭濤吃了個悶虧,衛十三也成了大功臣,得意得尾巴都快翹起來。
鄭濤這下才明白自己中了計,對齊崢也不敢小看了。雖然吃了虧,倒也不算白來,至少把齊崢的底子摸了個大概。
隔天早朝,齊崢問誰願意去荊城當城守,田興和范雲一同站了出來。齊崢乾脆讓兩人共同擔任,說只有合在一起,才算完整的城守。接著,他又讓高然護送范雲,還把干將名劍賜給高然,彷彿自己親自坐鎮一般。
下朝後,齊崢特地留下范雲,恭喜她終於如願。范雲也覺得這安排不錯。齊崢順勢提起,希望范雲替自己做些事,還說不想讓她永遠留在荊城,日後可以再想想兩人的婚事。范雲支支吾吾,沒立刻回答,只說現在還太早;要是荊城安定下來,一切走上正軌,再談也不遲。齊崢聽完,眼睛都亮了。
高然盯著范雲練功,眼神嚴得像要把人盯穿。齊崢看得心疼,忍不住開口要范雲休息,高然卻還是硬要他繼續。
齊崢乾脆去找高然,想請他留下當城主,自己好偷偷跟著范雲去荊城。高然一聽,立刻警覺起來,可齊崢早就有了別的打算。
接著,齊崢跑去找姜殊幫忙。姜殊嘴上說不答應,卻還是悄悄指了條路,讓他去梵音司碰碰運氣。
於是,齊崢帶著高然去見梵音司的平如鷹,拿到了金銀銅抹額。只要戴上它,在別人眼裡就會變成另一個人的模樣,簡直像變臉戲法。
兩人戴上後互相一看,果然連模樣都對調了。齊崢喜得差點跳起來,總算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。
另一邊,鄭適正忙著公務,鄭遠卻忽然出現在眼前。鄭適眼眶一熱,鄭遠則笑著說,自己放心不下,所以特地回來看看。
他看了鄭適好一會兒,最後還是轉身離開。鄭適扶著那道身影,輕聲表示明白他的心願,還答應會幫他完成。
鄭遠聽完,臉上浮起安心的笑,隨後便在鄭適面前消失。鄭適猛地驚醒,才想起鄭遠留下的書信,要他去做真正的自己,過自由的日子。
之後,鄭適向范雲道別,打算把鄭遠的骨灰送回荊城,也希望范雲能同行。范雲坦白自己已被任命為城守,鄭適聽了,立刻表示願意協助。
他說得很乾脆,要是換成別人,根本不會幫忙;可對范雲不同,未來他也會成為鄭家宗主,幫城守做事本來就是應該的。范雲聽得一愣,沒想到鄭適竟然打算做宗主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