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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16集
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16集:胡蝶和學子們站在姮娥樓高處舉杯同樂,嘴裡說著金榜題名的吉利話,場面熱鬧得像要把屋頂掀開。可下一瞬,偷錢袋、拔刀的人全冒了出來,宴席立刻翻成亂局。田興先被踹倒,范雲急忙上前,卻見他雙眼發紅,整個人猛地彈起,還自稱田月,出手快得像換了個人。混戰越打越亂,刀光甚至朝范雲劈來,卻又有人衝上前替她擋住。連她掉落的髮絲,都被人慌慌張張接住。范雲抬眼一看,二樓那道閃躲的身影,怎麼看都像樓啟炎。這場鬧劇背後,似乎藏著更麻煩的影子。
高然也在打鬥中掛了彩,正要自己處理傷口時,衛十三剛好趕來,乾脆俐落替他清理又包紮。兩人靠得太近,呼吸都變得有些亂。衛十三盯著他看了又看,還不忘誇他長得好看;高然卻提醒他別只看臉,畢竟長得好也可能心狠手辣。可衛十三偏偏覺得,高然這張臉,就算真壞也壞不到哪去。
衛十三一步步逼近,高然心跳越來越快,最後乾脆轉身想逃。沒想到衛十三悠悠提醒,這房間本來就是他的。高然腳步一頓,只好讓開。衛十三見狀,立刻露出得意的笑,轉身離去。
另一邊,范雲和齊崢談起影殺盟,越聊越覺得那群人雖然來鬧事,卻像是不想讓她受傷。心裡一轉,她已經隱約猜到可能是誰在背後搗鬼。
隔天鄭適送來糕點,范雲卻沒收,還順手提醒他,少替考生製造麻煩比較好。鄭適反倒把糕點分給學子們,還笑著勸大家別太緊張,考不考得上都不用太在意。范雲看了他很久,忽然覺得,認識得越久,這人反而越讓人看不透。
朝堂上,鄭遠晚到,啟封試卷的事只好先交給蔡大人。偏偏鄭遠一到,又主動請命說今年還是由他來開。趙大人私下忍不住笑他在大殿上死不讓步,活像頭倔驢。鄭遠聽了很不爽,呂大人和趙大人卻笑成一團,還說這套激將法用了三十年,始終好用。
牢獄裡,鄭適去見屬下,開口就責怪對方不該對范雲下手。那屬下嚇得直發抖,急忙解釋自己不是想傷她,也知道范雲是鄭適的知己,根本不敢碰她一下。
鄭適找上范雲,說什麼疑問都能替她解答。可范雲早就對他有意見,嫌他總把真心藏得死死的。她乾脆追問,當時影殺盟要動手時,樓啟炎為何會在場。鄭適只保證,往後絕不會讓影殺盟傷到她。范雲也猜出影殺盟八成就是他的手下,還要他別再對學子下手。鄭適答應後,竟伸手去握她,范雲立刻抽開,轉身就走,卻被齊崢撞見兩人一前一後從房裡出來。回去後,齊崢當場下令,從今天起盯緊鄭適的一舉一動。
范雲看見齊崢氣沖沖走掉,連忙上前打招呼。可齊崢臉色難看,半個字都不想多說。范雲見狀,也不敢多打擾,正要離開,卻被他一把拉上馬車。齊崢還湊近她身上聞了聞,冷冷說有男人的味道。范雲卻沒想太多,反而覺得這樣挺好,之後女扮男裝也更像樣。
她立刻學起齊崢,也在他身上亂聞一通,最後聞到香包的味道,順手就扯了過來。那是齊崢先前在寺裡替她求的平安符,齊崢一時賭氣,差點不想還。可范雲死死抓著不放,兩人一路拉扯到她回去為止。臨走前,齊崢沒忍住,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,剛好被二樓的鄭適看見,眉頭瞬間皺了起來。
之後,齊崢私下會了鄭適,直接戳破他掌握影殺盟這件事。齊崢也把話說得很直,若鄭適願意為自己所用,那自然最好;可要是敢傷害九城,不只他,連鄭家也逃不了。
姮娥樓裡,學子們都埋頭苦讀,等著選試到來。齊崢則把試卷整理好,蓋上三閣老的印章封存,再帶走保管。
到了考試那天,田興被人笑說像個小孩,鄭適和衛融也都在場。齊崢這時來找范雲,范雲也盼著所有考生都能考出好成績。齊崢卻替她覺得可惜,她那麼努力,卻沒能進入選試。可齊崢認為,就算進不了考場,范雲一樣有機會當官。
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17集
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17集:齊崢翻出先祖留下的舊例,發現只要有朝中有名望的人出面舉薦,就能破格入仕。范雲聽了眼睛一亮,卻還是忍住興奮,提議等放榜後再辦這事。齊崢只是微微一笑,點頭答應。考試結束後,鄭適、田興、衛融一同走了出來。范雲立刻追問題目和結果,這回考的是「先治民」還是「先治官」。范雲自己也覺得該以治民為先,和田興、衛融的答案正好一致。
齊崢從三閣老挑出的三甲中,選出一人當榜首,最後定下的正是主張治民為先的那位。沒多久,放榜的日子到了,鄭遠一早就備好艾草和艾水,想圖個好兆頭,盼鄭適一舉登頂。
可鄭適偏偏找了個藉口,沒喝那碗艾水。鄭遠嘴上雖然說看不看都無所謂,心裡卻還是相信鄭適一定能上榜。誰知道結果一出,鄭適排到二十三名,剛好壓過院士名額的二十二名,差那麼一點點。鄭適只好跪到祠堂請罪,還先替鄭遠煮好一碗麵。
鄭遠來到祠堂時,嘴上罵得兇,眼裡卻滿是心疼,深怕鄭適跪壞了身子。他氣得直捶胸口,說自己都沒臉見同僚了,卻還是對著祖先發誓,今年不成就明年再來。從此以後,鄭適哪都別去,只准待在監學司,直到考上為止。
朝堂上,姜殊敲響登聞鼓,正式舉薦范雲入仕,還把他在這場考試裡的功勞一一說明。為了公平,齊崢乾脆讓范雲和前三甲的田興、衛融、伯勤一起試職。入朝面聖那天,衛融卻突然稱病缺席。
三朝過後,原本該和眾人一起退下的范雲,卻被齊崢單獨留了下來。范雲走進大殿,卻沒看見齊崢的人影,只看到案几上靜靜躺著一份選試卷,氣氛一下子變得神祕起來。
范雲正想上前查看,齊崢卻像鬼魅一樣從背後冒出來。她一問衛融怎麼沒來,才知道那人不肯入朝當官,乾脆直接辭官了。
齊崢對范雲每次單獨碰面都只聊別人,明顯不太高興。范雲還以為是在考她表忠心,立刻拍胸保證,自己雖是破格錄用,也一定會盡心盡力。可齊崢想聽的根本不是這句,氣得要趕人。沒想到范雲真的作勢要走,反倒把齊崢嚇得連忙把人叫住。
范雲嘴角一勾,得意得很,齊崢這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。可她很快拿出鄭適的卷子,前面寫得不多,後面乾脆空白一片,偏偏只靠前半段就拿到二十三名的高分。范雲一看見卷子,立刻想到鄭適說過的戰爭策論,神情也跟著恍了神。齊崢酸意直冒,後悔得想把卷子收回去。
不久後,公告欄貼出消息:明天卯時二刻,新院士要去典撕領試職任務。眾人看完便散了,可不知是誰手癢,把「二刻」偷偷改成了「三刻」。等范雲和衛融趕到時,看到的已經是三刻了。
范雲順口問起賞金怎麼處理,衛融老實說,已經請典司的人報喜時順手帶回去,自己一分都沒留。范雲聽了有些擔心,畢竟賞金不少,路上送信的人要是起了歪念就麻煩了,便提議讓他寫信回去確認。
另一邊,衛十三跑到大街上找高然,想約他一起吃飯,卻被直接拒絕。高然還明白說自己沒空陪她。衛十三一聽,火氣瞬間上來,乾脆咬了他手腕一口,還警告他不准忘了她。等她走遠後,高然低頭看著那圈牙印,滿臉困惑,完全搞不懂今天的衛十三到底怎麼了。
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18集
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18集:范雲拚了好久,總算換來好消息。高然還特地端出一桌菜替她慶功,氣氛本該熱熱鬧鬧,偏偏他吃著吃著,就盯著手腕上的傷痕發呆。范雲一眼看穿不對勁,輕聲追問,高然卻只是搖頭不答。正熱鬧時,鄭適竟然自己跑來湊一腳,慶祝隊伍又多了一人。只是另一頭,鄭遠找上鄭適,卻看到他把自己悶在被子裡,像在偷偷懲罰自己。鄭遠一掀開被子,裡頭居然是小廝,鄭適早就溜得不見人影。這時,蔡大人也剛好登門。
蔡大人開口就問,該怎麼對付破例者。鄭大人聽了很不順耳,直說范雲就是那個破例的人,還要蔡大人對她嚴一點,最好讓她早早知難而退,最後自然會慢慢失去氣勢。
另一邊,范雲忍不住問鄭適,為什麼不想入朝當官。鄭適笑著說,當官哪有自己逍遙自在。可范雲覺得不行,大家都只顧自己,百姓怎麼辦?兩人雖然想法不同,鄭適卻說還是能當朋友。范雲只希望將來別站到對立面,鄭適也很乾脆地保證,絕不會有那一天。
鄭適回到家時,管家急忙告狀,說鄭遠氣到連飯都沒吃。鄭適立刻去找人,還帶回已經修好的玉扣環。那是呂大人送的東西,之前被兩人弄壞了。鄭遠嘴上裝得滿不在乎,眼睛卻一直黏著那枚玉環,連嘴角都悄悄翹了起來。
試職很快就要開始,齊崢一看范雲和衛融還沒到,急得拉著兩人抄近路趕去,可惜還是慢了一步。為了補救,他還送了福祿草給兩人。大殿裡,魯嚴正在宣告試職事宜,范雲和衛融想偷偷溜進去,卻被伯勤當場告發,兩人立刻被魯嚴訓了一頓,最後還被派去打掃淨房、整理雜物。
典司看上了聚雲閣的回扣,鄭適一聽就皺眉,這種貪心到發亮的做法,他實在看不下去。偏偏聚雲閣給的價錢已經是最低,換別家也找不到同樣便宜又好的貨。最後,想到范雲還在典司試職,鄭適才勉強點頭,只加了一條:得好好照顧范雲,別讓她受氣。
范雲被派去打掃淨房,結果伯勤故意找碴欺負她。齊崢看得火都上來了,差點衝出去替她出氣,幸好被衛瑛攔住。衛瑛覺得,既然是來試職,就該自己扛住這些事,不然怎麼服眾。
這時,范回和顏絳正好過來,瞧見香爐碎片劃傷范雲的手指,范回立刻想去找魯嚴說理。他怎麼也忍不了,一個女孩子被丟去做這種苦差事。可范雲卻笑著拿出「一屋不掃,何以掃天下」來回他,最後范回也只好尊重她的選擇。
范雲低頭繼續掃地時,又聽見田興被伯勤欺負,便直接跑去幫衛融出頭,還說自己已經把事情告訴魯嚴了。話音剛落,魯嚴果然到了。偏偏這時伯勤忽然心口一陣劇痛,田興看過後,判定是累過頭,還要范雲去拿些山藥來。
姜殊剛好也來了,見田興會醫術,立刻來了興趣,還想找機會和他好好交流。伯勤醒來後,知道是田興救了自己,表情明顯有些意外。
到了吃飯時間,衛融因為剛打掃完淨房,被嫌棄身上太臭,差點被趕出去。范雲卻偏偏不走,還反過來吐槽對方連前三都考不上,哪來資格嫌別人。伯勤聽不下去,乾脆站出來替范雲撐腰。
最後,魯嚴端出野菜饃,鄭重提醒大家,當官不能只想享福,得先學會吃苦,將來才能讓百姓過好日子。有人吃得皺眉頭,但范雲他們卻覺得挺香,甚至還能從薺菜的味道裡,猜出莊稼長勢不錯。
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19集
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19集:連日來,范雲和田興像兩顆拚命轉的陀螺,互相打氣,硬是把苦差事撐了下來,連一句怨言都沒有。范雲天天刷恭桶、掃淨房,忙到腳不沾地,齊崢看在眼裡,心裡悶得發疼。姜殊倒是淡定,還加派文書給她處理,彷彿嫌她不夠累。顏絳替范雲去求情,想讓魯嚴換個輕鬆點的活。誰知道魯嚴不答應,還順手翻舊帳,拿范回以前替范雲說話的事來比。話裡話外都在說,范回對親女兒范雲更上心。顏絳聽完,胸口像被塞了石頭,想起自己當年流落街頭、擺攤討生活,最後才被范回帶回家,酸得不行。
晚間,顏絳故意試探范回,說自己想離開去雲遊四方。范回沒攔,只平靜地說,人各有路,自己的前程自己決定就好。那份冷靜,反而讓顏絳心裡更不是滋味,像被晾在一旁。
另一頭,齊崢想把高然拉回護城軍。如今范雲和田興在府裡的處境,比高然知道的還要難。高然答應復職後,齊崢緊緊握住他的手,鄭重表示,九城和百姓都需要他。
高然回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給范雲送熱飯熱菜,還叮嚀她有事一定要講。接著,他又把衛十三寄來的信交給她。信裡提到衛十三要去相親,讀完後,高然想起那傢伙最近怪怪的,心裡莫名一陣煩悶。
田興也收到家書,說他先前繳上的選試賀金,到現在家裡還沒收到。范雲立刻陪他去找魯嚴討說法。可魯嚴只會打太極,說也許是路上耽擱,再等等就會到。田興正要硬碰硬,卻被范雲拉住。她心裡很清楚,典司裡恐怕有人動了手腳,現在還不是翻桌的時候。
夜裡,齊崢和顏絳、衛瑛一起喝酒,還偷偷把高然也叫來。高然一坐下就悶聲不吭,直接灌下一壺烈酒。齊崢看著他,心裡只覺得自己和范雲之間隔著一大段路,怎麼追都追不上。
顏絳看得很明白,乾脆丟下一句,真掛念就去見啊。可說著說著,他自己也苦笑起來,坦白自己居然開始嫉妒范雲,因為大家都在護著她,偏偏沒人惦記自己。這話一出,齊崢的醋意也跟著翻湧,只能眼睜睜看著高然守在范雲身邊,自己卻只能站在遠處乾著急。顏絳一晚上悶著火氣,忍不住自嘲。當初能被范回收留,說到底只是運氣好,剛好被多看了一眼。甚至連他自己都懷疑,若再來一次,范回還會不會伸手。
酒宴散了,衛瑛把醉成一團的顏絳送回去。席上只剩齊崢和高然兩人。齊崢低聲吐苦水,滿腦子都想替范雲分憂,偏偏做什麼都卡卡的。高然聽完,只淡淡安慰,說他替范雲做的,早就比很多人多了。
隔天清早,范雲和田興一出門,就看見門口擺著一壺提神清茶。兩人不知道是誰送的,卻都感到一陣暖意。田興更是笑得特別開心,像撿到寶一樣。
到了晚上,兩人伏在桌前整理文書。齊崢明明只是「剛好經過」,卻悄悄停下偷看。他是城主,很多關心都不能放在臉上。可范雲早就看懂了他的心思,齊崢知道後,眉眼一下子都鬆開了。
伯勤這時也像突然開竅,態度整個變了。以前愛擺架子,現在卻常主動幫范雲和田興。兩人也不拒絕,直接收下這份善意。
姜殊看出典司有問題,便勸齊崢好好查查官員私吞公款的事。齊崢想了想,決定讓范雲暗中處理,因為她心細又穩。姜殊雖然答應,還不忘提醒他,別把太多心思都放在范雲身上。
范雲翻起典司帳本,很快就抓到一堆破綻。貨品價格離譜得嚇人,幾乎可以直接判定有人吞了公家銀子。更巧的是,典司的貨全都來自聚雲閣。她先把可疑帳單收好,準備日後當證據。
就在這時,伯勤又來了,還說以後若有需要,他都能幫忙。范雲順勢換了話題,問起他的近況。伯勤一臉認真,說自己想跟顏絳多學本事,還想超越魯嚴,當個清清白白的好官。
隔天,范雲和田興直接找到魯嚴,當眾指出帳目一堆漏洞。魯嚴當場變臉,怒罵兩人亂說話,還警告他們不准外傳。偏偏蔡大人這時候來了,聽見帳目出事,整個人都愣住。
離開典司後,范雲要田興繼續暗中找證據。她也想起一個細節:魯嚴平常用的茶壺,和那幾天默默放在門口的茶壺一模一樣。這件事顯然不單純,她立刻把現有證據收好,打算去聚雲閣追下去。
之後,范雲親自去找鄭適,直接問他聚雲閣貨品定價過高的事。鄭適一看就知道她是來查帳的,乾脆表示可以直接去核對,還說閣內帳本絕對沒問題。范雲立刻答應,準備正面對帳。
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20集
《雲秀行》分集劇情-第20集:鄭適先換上樓啟炎的模樣,想偷偷混過去,沒想到田興眼尖得很,一下就看穿。范雲見了,忍不住笑他白忙一場。鄭適倒也不惱,反而把飯菜都備好,先招呼兩人吃飽歇著。等他們填飽肚子,鄭適才把帳本拿出來。范雲仔細一看,總價沒問題,可每樣貨的單價都高得離譜。鄭適順勢提醒,若真懷疑典司有鬼,方向恐怕得換一個。
另一邊,雍城四兄弟急著來見齊崢,開口就求救,盼他找個能人把苦難中的百姓拉一把。齊崢當場答應,幾人感動得不行,便乾脆拚酒到最後。等齊崢有些微醺,四兄弟才悄悄離開。
人一走,范雲立刻請來魏大人,火速商量雍城的事。偏偏麻煩還沒完,四兄弟的父母又染上疫病,最後雙雙離世。有人提議直接火化,免得病氣散開,可四兄弟怎麼都不肯。
姜殊只好先壓下爭執,轉頭去研究治病的方法,想快點找出對症藥方。可風波還在翻騰,齊崢又特地找范雲見面。久違靜下來說話,連路旁的花都像在替氣氛加分。
范雲看著那滿樹繁花,心裡一晃,想起過去和齊崢在這裡的點點滴滴。接著,她把帳目異常、聚雲閣單價虛高的事全說了。齊崢聽完,只叫她別停,繼續往下查。
范雲苦著臉說,明明知道典司有問題,卻總差最後那一步。齊崢想了想,教她換掉官員身分,改穿平常衣服去暗查,說不定會有收穫。說完還拿出一支親手雕的髮簪,卻硬說是路邊撿的。
范雲哪會不懂,笑著收下,沒當場拆穿,轉身便走。另一頭,四兄弟因為父母離世,滿腔悲痛全化成怨氣,竟把疫病怪到范雲頭上,認為她一當女官,雍城就災禍連連。
蔡大人趕緊出面勸阻,提醒大家現在最要緊的是救人,不是找人背鍋。之後又提議,讓雍城出身的田興前往處理疫區事務,他最適合不過。范雲和田興隨後結伴出門,一邊查典司銀兩去向,一邊尋找線索。
兩人走到說書場,剛好聽見先生提起南郊怪事:一間長年空著的宅院,最近老是傳出像鬧鬼的聲音。等到夜裡,范雲和田興便一同前往那棟宅子,準備親眼看個究竟。
范雲明知道那座宅院陰氣重得像吞人,還是先在外頭悄悄做了記號,才帶著田興踏進去。裡頭黑得發寒,白影還不時晃過,嚇得兩人一驚一乍。可她沒退路,硬是咬牙往前探。
走著走著,范雲一回頭,田興竟不見了,前頭倒站著一道模糊人影。她抄起木棍就打,結果那人影竟是田興假扮的無頭鬼,反把躲在暗處裝神弄鬼的人嚇跑了。范雲這才確定,這裡根本不是鬧鬼,而是有人在搞鬼。
廳堂中央放著一口大棺材,范雲一看就覺得不對,邊緣還有被拖動的痕跡。她們合力推開後,裡頭竟塞滿銀兩,連田興沒拿到的選試賀金也在裡面。證據到手,范雲立刻準備回城找齊崢。
誰知返程路上,一輛馬車突然衝出來,把她硬生生截走。另一邊,齊崢遲遲等不到兩人,只在外頭碰見伯勤,立刻察覺不妙,趕緊下令眾人四散找人。
綁走范雲的,是雍城四兄弟。他們還把田興打扮成新郎,長劍直接頂在范雲脖子上。范雲一下就看懂了,今天這場戲,八成就是逼田興拜堂成親。她故作鎮定,還反問新娘在哪裡。
四兄弟隨即拿出女子畫像給田興看。田興一瞧那張臉,嚇得臉色發白,轉身就想跑,卻被硬生生按住,逼著對畫像行禮。危急時刻,他脫口喊出范雲的名字,四兄弟這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她,立刻翻臉要下殺手。
范雲腦中猛地閃過一件事:田興一喝醉,整個人就會像換了個魂,武功還會暴漲。她立刻大喊要他快喝酒。田興一口吞下烈酒後,眼神瞬間發紅,身形也跟著一變,直接帶著她衝出重圍。
兩人一路狂奔到鬧市,雍城四兄弟也像黏上來似的緊追不放。最後,他們被逼進死巷,前後都沒路可走。就在這時,樓啟炎終於帶人趕到,順手把四兄弟全抓了起來,還高高吊著懲戒。
四兄弟哭得鼻涕眼淚滿臉,拚命求饒。樓啟炎懶得多理,只替范雲備好馬,催她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