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雁回時》分集劇情-第1集
《雁回時》分集劇情-第1集:莊寒雁出生那天,祖父突然去世,家人認為她是不祥之人。父親因此將她送到儋州的一位同窗家中生活。她從小就在冷漠和折磨中成長,打罵已成日常,家對她來說只是個陌生的名詞。
成年這天,養父因賭輸了錢大發脾氣,將一切責任怪在養母頭上。莊寒雁見兩人吵架也習慣了,趁著混亂趕緊將稀粥吞下肚。正吃著,養母突然拉著她說要把她賣了換錢。莊寒雁掙扎時衣服被扯破,露出雪白的肌膚,養父見狀竟起了歹念,直接將她按倒在地。
大雪紛飛中,一名衣衫破爛的女子跌跌撞撞來到幽居外,終於體力不支暈倒。幽居裡的小女孩發現後大喊:「孫嬤嬤,外面有人昏倒啦!」
孫嬤嬤出門一看,才知道倒在地上的人竟是三小姐莊寒雁。
大理寺少卿傅雲夕得知莊寒雁回來了,立刻趕來詢問她的情況。莊寒雁醒來後,面對傅雲夕的質問,神情平靜地說:「叔叔嬸嬸遇上了土匪,他們為了保護我才不幸遇害。叔叔嬸嬸一直對我很好,把我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疼愛。」
傅雲夕目光銳利,顯然不相信她的話,只冷冷地警告:「如果你在撒謊,我會查個水落石出,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客氣。」
莊寒雁心中忐忑,聽丫鬟提起傅雲夕的事時才知道,這位冷酷的官員竟是自己原本指腹為婚的對象,後來婚事卻被大姊頂替,成了她的姐夫。丫鬟一臉崇拜地說:「傅少卿可是破了京城最複雜的大案子,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。」
傅雲夕沒有停下行動,迅速抄了黃大人的府邸。黃大人怒不可遏地咆哮:「你就是看上我的家產,才來胡亂找碴的吧!」
傅雲夕冷笑一聲:「你的靠山早就落網,還想狡辯?」他一一列出黃大人的罪行,果斷將人正法。
莊寒雁留在莊家,不知道自己的未來何去何從。莊家的小妾周如音察覺到她的無助,趁機拉攏她。周如音細心地為她披上披風,還帶著她向莊家長輩請安,刻意營造親近的氛圍。
莊家老太太正忙著進補,結果補得太過,鼻血直流。得知莊寒雁來請安,她索性裝睡,把人打發走了。
莊寒雁去見母親時,周姨母特意上門拜見。莊寒雁原本滿心期待,特意整理好衣服和頭髮,卻被冷冰冰的看門嬤嬤擋在門外。院子裡隱約傳來吵鬧聲,莊寒雁疑惑母親的院門為何上了鎖。
入夜後,莊寒雁聽見周姨母在院中訓斥丫鬟們,從中得知她們對自己頗有微詞,只有周姨母真心接納她。
前院忽然傳來騷動,周姨母匆匆離開。丫鬟趁機說些風涼話:「莊語遲少爺的婚事黃了,全都是因為妳這個克星!」
莊語遲氣沖沖跑來,指著莊寒雁怒罵:「妳這掃把星,還敢回來!」說完將她的衣物扔了出來,還一把將她推進池塘。
周姨母急忙趕回來,將莊語遲罵了一頓,又滿臉愧疚地向莊寒雁道歉:「寒雁,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」她坦白自己是大姊過世後才嫁入莊家的。
半夜,莊寒雁端著湯藥悄悄來到祖母房前,卻撞見刺客潛入屋內。她嚇得心跳加速,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機警地帶著祖母撤離。傅雲夕突然現身,刺客見狀連忙逃走。
傅雲夕盯著莊寒雁,沉聲道:「妳是不是還有事沒說清楚?」
莊語遲被認為有嫌疑,被帶到大理寺審問。周姨母哭著求情:「可否等老爺回來再做決定?」
莊家主母阮惜文突然出現,冷冷地下令:「執行家規,杖責三十!」莊寒雁滿心期待的母親,竟然是這樣無情的模樣。
莊寒雁以為母親會護著自己,沒想到竟成為處罰她的主導者。背上被打得血漬斑斑,周姨母心疼地求情,卻被主母的嬤嬤喝退。
莊語山不顧禁令跑來保護莊寒雁。祖母趕到後見狀,明知不對卻裝作身體不適離開。莊語山氣憤地指責莊寒雁:「妳害了小娘!」話一出口,他立刻察覺自己失言,慌忙跪下認錯。
《雁回時》分集劇情-第2集
《雁回時》分集劇情-第2集:莊寒雁從小聽過許多關於母親的傳言,說她是京城赫赫有名的貴女。她雖然從未親眼見過母親,卻總覺得母親應該滿腹詩書,氣質非凡。母親應該擁有一支精緻的髮簪,而莊寒雁自己卻連一根像樣的髮簪都沒有,只能用樹枝別在頭上充數。
莊仕祥喝了點酒回家,滿懷自責地往裡走。剛走進門口,正巧碰上了剛被責打的莊寒雁。侍女正打算把莊寒雁趕出去,卻被莊仕祥攔住。
當家主母阮惜文坐著輪椅被推了出來,冷冷地提醒莊仕祥:「你別忘了,莊寒雁是赤腳鬼托生,害死了祖父,如今才剛回來就攪得家裡雞犬不寧!」
「夠了!」莊仕祥臉色陰沉,「這些陳年舊事,別再提了。我這些年一直想把女兒接回來,總被妳攔著。如今人回來了,我絕不會再趕她走。」
莊寒雁低聲道:「我從未責怪母親待我刻薄,反而一直渴望得到您的庇護……」
提到自己的身份,阮惜文像是觸動了神經,像個怨婦般怒吼起來:「要不是生下妳,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,我娘家也不會家破人亡!」
莊寒雁愣住了,心裡對母親的期待瞬間破滅。她以為母親是溫柔高貴的貴女,卻沒想到竟是如此偏激可憎。莊仕祥將莊寒雁收留,讓她心中稍感安慰。
傅雲夕在調查儋州莊家叔叔嬸嬸身亡案件時,正好撞見莊寒雁被責罰的一幕。他冷冷地質問:「妳今天到底搞了什麼花樣?」
莊寒雁神情平靜:「我只是想找一個真正能接納我的人。」
傅雲夕瞇起眼睛,懷疑道:「刺客不會是妳引來的吧?」
「我只想要一個家……」莊寒雁話音未落,眼淚滑落臉頰。
傅雲夕表情依舊冷淡,卻將一盒藥膏遞給她:「這裡是京城,不是妳想的那樣,自己小心點。」
莊寒雁盯著那盒藥,心中暖意湧上來。
夜裡,莊仕祥來探望莊寒雁,說起叔叔是自己的同窗好友,當年為莊家立下大功。莊仕祥拍著她的肩膀安慰:「等妳身體好些了,我們就一起回鄉下,替叔叔嬸嬸辦後事。還有,我把家裡的私房錢留給妳,這些年妳吃了苦,爸爸以後一定不會虧待妳。」
莊寒雁盯著傅雲夕給的藥膏發呆,心情複雜。
柴靖忽然現身,她是儋州殺手,卻與莊寒雁有著不解之緣。兩人故意上演了一場刺殺戲碼,目的是試探莊家每個人的心性。這場試探讓莊寒雁看清了莊家內部的複雜。
莊寒雁拉住柴靖的手,低聲說:「妳一定要保護好自己,妳的安全就是我的安全。」
隔天一早,莊寒雁發現侍女們對她異常恭敬,早早在門外候著,還特意幫她梳妝打扮。原來莊語遲替莊寒雁打抱不平,結果反被主母責罰。
莊語山卻笑著對莊語遲說:「要不是這場鬧劇,我怎麼逃出禁閉呢?」
莊仕祥、阮惜文與周如音一家坐在飯桌上商量莊寒雁的去留問題。莊仕祥一心護著莊寒雁,無奈莊語遲的婚事因此受影響,讓他頗為不滿。
就在大家不知該如何是好時,一名丫鬟突然提議:「其實小姐年紀已過及笄,不如考慮婚嫁?」眾人覺得這個法子不錯,卻沒想到媒婆們一聽是莊寒雁,立刻搖頭不肯接下這門親事。
莊寒雁聽柴靖說傅雲夕去了儋州,決定摘掉「赤腳鬼」的污名,不然真的會嫁不出去。
莊仕祥和周姨母在花房商量莊寒雁的婚事時,突然傳來老太太「中邪」的消息。老太太渾渾噩噩地癡語不止,模樣像極了當年祖父臨終時的情況。莊仕祥立刻吩咐:「別讓人到處亂說,以免影響明天的家宴。」
莊語山帶著一副親切笑容走進莊寒雁房間,關心她是否暖和,貼心地幫她換了煤爐和棉被。可她剛拿著煤爐和棉被走出去後便一去不返。
莊寒雁早猜到莊語山的手段,並未生氣。
莊語遲則感激地說:「謝謝姐姐替我出頭。」姐弟倆的感情在這一刻變得更深厚。
天氣寒冷,莊寒雁本想去找父親求助,卻被丫鬟告知根本見不到人。她只好披上棉衣,坐在房裡盤算著如何擺脫「赤腳鬼」的污名。
柴靖打探到「赤腳鬼」的傳聞是段天師散播出來的,而這位段天師近日竟現身京城。莊寒雁得知祖母的異狀與段天師脫不了關係,暗自決定,一定要給他來個釜底抽薪,徹底洗清自己的冤屈。
《雁回時》分集劇情-第3集
《雁回時》分集劇情-第3集:大雨傾盆,雨水夾雜著血跡緩緩流淌,兩具屍體橫陳在地。莊寒雁手握著一根發簪,臉上沾滿血漬。女孩打著傘走到莊寒雁身邊,神色複雜。莊寒雁淡淡地開口:「是我殺了叔叔嬸嬸。」女孩試圖勸她離開,但莊寒雁搖搖頭:「我要去京城,因為那裡才是我的家。」女孩不再多說,默默轉身。莊寒雁將發簪丟入井中,誰知傅雲夕早已站在井邊,撿起了那根發簪,凝視著它。莊寒雁特地在走廊等待段真人的出現。這個偽善的傢伙,竟將「赤腳鬼」的骯髒罪名強加在她身上。莊老爺則拚命隱瞞老太太生病的事,生怕牽連到莊寒雁。莊寒雁卻當眾說出了老太太病重的真相。段真人給老太太診脈後,裝模作樣地說老太太中了十七年前的邪祟,還聲稱只有自己能夠破解,於是當場開始施法。
家宴的賓客們聽聞此事後紛紛前來探望老太太,還表示想見識段真人的法術。段真人取出一張道符,指著上頭的生辰八字,聲稱這正是邪祟之人。眾人面面相覷,不禁懷疑起十七年前的「赤腳鬼」是否真與莊寒雁有關。
莊語山帶著人急匆匆趕來,指控段真人是受莊寒雁指使,還說昨晚親眼看到莊寒雁和段真人私下碰頭,交換了一個包袱。主母聽說前院鬧得不可開交,便交給嬤嬤一本賬本,讓她前去查看。段真人在酷刑之下最終招認。莊寒雁悲憤地說:「今天他能被收買,十七年前又怎麼可能不被收買?」可沒人願意相信她的話。
陳嬤嬤帶著夥夫和老太太的膳食記錄走進來,證據顯示老太太的食物中被摻入馬蒁,而這與丁香糕相剋,才導致老太太中毒。廚子自稱不懂藥理,而莊家中唯有藥鋪世家出身的周姨娘熟悉藥性。周姨娘見事情敗露,趕緊跪下,推說只是識人不清的錯誤。
莊老爺為了避免家醜外揚,決定息事寧人,不再追究周姨娘,稱這只是一場誤會。莊寒雁見狀,連忙替老太太服下解藥,並請在場的叔伯們作證。她還提到赤腳鬼的犯人手臂上都會刻有「賊」字,這人才是真正的假真人。段真人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,拋出「天災」之說來恐嚇眾人。
陳嬤嬤衝上前,直接將段真人的衣服扯開,露出了他手臂上的「賊」字。這名假道士為了不被押解至大理寺,竟拉著周姨娘要她承認一切。莊寒雁又詢問周姨娘的丫鬟昨晚碰見的人是否是周姨娘,丫鬟支支吾吾,答不出個所以然。周姨娘為了推卸責任,竟然選擇以死明志。
這場風波結束後,莊寒雁終於擺脫了「赤腳鬼」的冤屈,證明一切都是周姨娘為了奪取家產而設計的陷害。莊家因家風不正被退婚,周姨娘只被罰俸禁閉幾個月,整件事最終由一名丫鬟背下所有罪名。
莊寒雁隱隱察覺母親或許在暗中相助,對那位曾遞給她紙條的神秘人也感到好奇。老太太甦醒後,深感愧疚,努力彌補多年來對莊寒雁的虧欠。周姨娘親自替莊寒雁梳妝打扮,希望她能在求梅園中嶄露頭角。
莊語山等不到莊寒雁,便親自前來尋找。看見莊寒雁的首飾後,她露出得意的笑容。莊寒雁將首飾送給莊語山,還特意強調這套首飾相當珍貴。莊語山不敢輕易取下,連莊語遲都看出這套首飾其實相當俗氣。
途中,莊寒雁遇上車夫棄車逃走,正巧碰見左都御史宇文長安。莊寒雁向他誠懇地請求搭個順風車。宇文長安自報家門後,莊寒雁一聽到他的名字,立刻拜見:「宇文伯伯!」兩人相談甚歡,宇文長安更是感嘆:「妳的模樣就像妳母親年輕時一樣。」
莊寒雁如約抵達求梅園,莊語山驚得目瞪口呆,沒想到自己的計謀竟然失敗。傅雲夕從儋州帶回莊寒雁的發簪,親手為她戴上,兩人心知肚明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莊語山看著心儀的男子與莊寒雁親密無間,心裡五味雜陳。
《雁回時》分集劇情-第4集
《雁回時》分集劇情-第4集:傅雲夕故意將那支曾出現在莊家叔嬸命案現場的發簪交給寒雁,心裡早就懷疑這件事與寒雁有關。寒雁堅稱發簪不是她的,傅雲夕揚言要將發簪帶回大理寺驗證,寒雁只好無奈收下。
走出梅園時,莊語遲和莊語山站在門口等著,語氣不善地警告寒雁:「妳最好離傅雲夕遠一點,他可不是妳能攀得上的人。」
寒雁滿腹心事,傅雲夕竟不辭辛勞跑來儋州查案,讓她擔心自己的事會被揭穿。柴靜乾脆提議:「不如直接殺了他,省得他再查下去!」寒雁卻搖頭:「這樣只會引火上身,不能衝動行事。」
傅雲夕回家的路上遇見一名賣糖葫蘆的老翁,買了兩串後,老翁瞄到他手中的銅錢突然神色驚慌,匆匆收錢後便離開。傅雲夕察覺到不對勁,果然踏入巷弄後,暗器機關四起。原來柴靜擅自行動,打算幹掉傅雲夕以保護寒雁。兩人過招勢均力敵,傅雲夕最終抱著受傷的手臂逃走,順勢引柴靜追至傅家。
莊老爺走進寒雁房間,神情複雜地提起傅雲夕的婚事。寒雁與傅雲夕本有婚約,但因她被指控是「赤腳鬼」,被送往儋州避禍,改由大姐嫁進傅家。沒多久傅家老爺過世,寒雁大姐也因中毒離世,只留下一名遺孤阿芝。寒雁想到這些事,心裡百感交集。她雖對傅雲夕有忌憚,但若真對他痛下殺手,阿芝豈不是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。
柴靜回到莊家向寒雁報告行動失敗,不過已將傅雲夕反鎖在家裡,還在門外放了把火。寒雁大驚,立刻趕到傅家,滿腦子都是擔心的情緒。當她看到傅雲夕抱著阿芝安然無恙地走出火場時,心裡莫名鬆了口氣。傅雲夕卻注意到她臉上的喜悅,寒雁慌忙轉身逃走。
寒雁躲進小巷,質問柴靜:「妳怎麼沒告訴我傅家的事?」目光落在遠方的小女孩身上,寒雁想起大姐為了她犧牲,心中充滿愧疚。
寒雁擔心柴靜惹出麻煩,決定替她收拾行李,打算讓她離開京城避一陣子。話剛說完,莊家僕人卻來通知寒雁,傅雲夕帶著阿芝回到莊家,說因府邸燒毀無處可住,想暫住莊家的偏院。莊語山一聽姐夫要來,開心得不得了,表示願意讓出最好的房間。傅雲夕卻提議:「不如住寒雁那裡,這樣方便隨時找她問案子。」
莊家上下很快察覺傅雲夕看寒雁的眼神不太對勁,寒雁這才明白為什麼莊語山老是針對自己,原來他以為自己搶走了傅雲夕。柴靜並未按寒雁的指示離開,反而躲在窗外,決定繼續留在京城暗中保護她。
阿芝很喜歡傅雲夕親手做的新木馬,拉著寒雁的手撒嬌:「漂亮姐姐,妳陪我玩嘛!」傅雲夕因事繁忙,便將阿芝託付給寒雁,知道她不會明目張膽對阿芝不利。莊語山得知後大發雷霆,執意上門要帶走阿芝,甚至一腳踩碎了寒雁的風箏。寒雁終於不再隱忍,直接開口:「我跟你哥清清白白,根本無心與妳爭什麼!」莊語山自覺理虧,只好悻悻離開。
阿芝事後無意中提起:「其實爹爹說火是他自己放的啦。」寒雁這才明白,傅家那場大火根本是傅雲夕自導自演,柴靜的行動根本沒成功。這個男人果然心機深沉,寒雁愈發難以看透他。
傅雲夕夜裡來接阿芝回房,寒雁鼓起勇氣問道:「大姐……是怎麼死的?」
傅雲夕並未隱瞞,神情凝重地說:「她誤喝毒酒而死,本來那杯酒是給我下的。」
《雁回時》分集劇情-第5集
《雁回時》分集劇情-第5集:莊大人最近有點頭疼,翰林院的同僚們輪番登門請求,個個都希望他能在女婿傅雲夕面前美言幾句。原來,這些人之前收了裴大人的賄賂,生怕傅雲夕發現後丟了烏紗帽,甚至還牽連家人。莊大人本來不想理會,結果發現自己也曾收過裴大人的禮物,這下只好把實情攤開來了。
晚上,莊大人坐在書房,盯著那幅名畫看了許久。這幅畫他很喜歡,但想到可能因為它牽連全家,只好心一橫,打算交給傅雲夕,順便坦白自己的過錯。
「裴大人看中我惜畫,趁科考時用這幅畫賄賂了我,讓我裝作沒看見他的小動作。」莊大人無奈地說著,心裡滿是愧疚。
傅雲夕聽完,將岳父扶起:「岳父大人不必擔心,裴大福的事我早有察覺。表面上他一副清官模樣,暗地裡卻早已將巨額財富轉移。」
寒雁原本是來找傅雲夕問他去儋州的事,剛好撞見自己爹爹跪地的場面,趕緊躲起來偷聽。聽到傅雲夕表示不會追究岳父的責任,莊大人鬆了口氣,堅持要把名畫交出去,並決定不再參與任何收賄的事。
寒雁偷偷聽著,結果還是被發現,被請進屋內。這才知道傅雲夕去儋州是為了查探裴大福藏匿的財產。傅雲夕提起十七年前一名女嬰被帶往儋州的事,寒雁馬上否認自己就是那個孩子。
「你手上的傷疤,就是證據。」傅雲夕說著,拉住寒雁的手。莊語山剛好闖進來,見狀火冒三丈,直接甩袖離開。
侍衛不解地問:「大人既然想幫寒雁,怎麼又故意讓莊語山對她心生怨恨?」
「她不是軟弱無力的人。」傅雲夕露出一絲笑意,「她比我想像中更聰明,連我去儋州的目的都猜了出來,還有自己的計策。」
莊語山心生嫉妒,決定給寒雁找點麻煩。他命人偷偷將醫館裡天花病人的枕頭換到寒雁的房間。柴靜無意間撞見這一幕,立刻告訴了寒雁。
「既然如此,我就將計就計。」寒雁笑著對柴靜說,「妳去找豆迦,我自有打算。」
過年快到了,莊語山特意花大價錢買來一件珍貴的狐狸毛披風,送給祖母表孝心。寒雁跑來向祖母拜年,卻因不懂習俗沒準備禮物,乾脆直接開口討要披風。
「這是我花大錢買的!」莊語山不甘心。
祖母見寒雁第一次主動開口,心裡一軟,將披風賞給了她。莊語山氣得轉頭就走。
寒雁早已準備好豆迦,決定讓自己感染天花的同時也獲得免疫,並交代柴靜到南醫館揪出幕後接應之人。
寒雁剛感染天花,莊大人得知後立刻請來南醫館的胡大夫診治。胡大夫仔細詢問寒雁是否接觸過新物品,寒雁只提到那件狐狸毛披風。
胡大夫查驗後發現披風上竟沾有天花病毒。
「我家藥童不小心賣了病人的枕頭,這才趕來提醒。」胡大夫滿臉自責,「雖然沒找到枕頭,披風上的天花應該就是來源。」
祖母鬆了口氣:「還好我沒收下披風,真是替我擋了災。」
莊語山主動向父親請罪:「是我……因為喜歡傅雲夕,看不慣寒雁,才……」他支支吾吾,不敢抬頭。
老太太怒道:「寒雁是妳親堂妹,妳怎麼狠得下心來!」
寒雁抱著虛弱的身子向眾人道別,虛弱不堪的模樣讓祖母心疼不已。
「別怪莊語山,我自己硬要披風的。」寒雁淡淡地說。
祖母看著她蒼白的臉,猜測她早已發現披風有問題,故意搶來替自己擋災。寒雁低聲道:「我是真心想回儋州,不希望因為我是赤腳鬼的事再讓祖母擔心。」
莊語山看不慣寒雁這副模樣,正想上前說點什麼,寒雁忽然一個踉蹌跌倒在地。莊語山百口莫辯,只能再度被禁足。寒雁則被母親領回院中,這是母女倆第二次見面,寒雁總算如願住進母親的院子。
深夜,寒雁被帶到正堂,陳嬤嬤遞給她一盒藥膏:「這不僅能治天花,還能解豆迦之毒。」母親冷著臉說:「原來的計劃我都知道了。」
母親還拿出一包私房錢,語氣堅定:「妳離開吧,趁早離開京城。」
「病還沒好,我不能走。」寒雁堅持著,腦中想起嬸嬸曾說過:「妳的脾氣,跟妳娘年輕時一模一樣。」
阮主母無奈,只得吩咐陳嬤嬤給寒雁戴上鈴鐺,冷冷地說:「我看妳能撐到什麼時候。」
《雁回時》分集劇情-第6集
《雁回時》分集劇情-第6集:莊府的西廂房裡,莊語山緊握著象牙筷,手指微微發抖,臉上擠出一抹刻意討好的笑容。她夾起一塊油亮的東坡肉放到阿芝的碗裡,指尖的紅色指甲劃過青瓷碗沿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莊語山故意提高聲音:「雲夕哥哥最愛吃這道菜呢。」眼角餘光悄悄觀察著主位上正品茶的傅雲夕。傅雲夕放下茶盞,墨玉般的眼眸映出莊語山殷切的神情。他輕笑著,手指慢慢劃過桌上的青花瓷瓶,似乎想起了什麼:「聽說三天前,有人私自離開禁閉院子時,把院裡的十八學士給踩壞了。」
莊語山的笑容僵住,額角滲出冷汗。檐角的銅鈴輕響,兩個嬤嬤悄無聲息地站在垂花門外。傅雲夕輕輕敲了敲桌沿:「祠堂的祖宗牌位怕是積了不少灰,正需要人去擦擦。」嬤嬤們上前拉住莊語山,將她拖了出去。
珠翠散落滿地,傅雲夕掃了眼那些閃爍的飾品,冷冷地撫過袖口上繡著的金線雲紋,眼底多了幾分厭煩。這後宅的爭鬥,真比戲台上的《鳳求凰》還要煩人。
廚房裡熱氣瀰漫,莊仕洋正將腌好的火腿一塊塊放進陶甕裡。周如音扯著帕子走進來,故意拉高嗓音:「哎呀,語山那孩子真是可憐,在祠堂挨凍受苦,實在讓人心疼。」莊仕洋低著頭繼續忙活,沒搭腔。周如音話鋒一轉:「聽說寒雁的病好像又加重了,要不還是把她接回來讓老太太看看吧?」
院裡的二等丫鬟春桃正好端著藥罐路過,壓低聲音提醒:「這話可不能亂講。」周如音連忙換上笑臉:「是是,我隨口一提的。」春桃加快腳步離開,襟口繡著的並蒂蓮在暮色中泛著冷光。
西跨院裡,陳嬤嬤攤開三幅畫像,莊寒雁斜靠在榻上,臉色發青地望著畫裡的年輕男子。自從被生母趕出莊府後,她已經七天沒吃東西,只靠著飄來的藥香勉強支撐。
莊寒雁掙扎著起身,手肘不小心碰倒了鎏金香爐,火星濺到幔帳上。陳嬤嬤尖叫著招呼人來救火,莊寒雁卻渾身無力地摔倒在地。腕上的銀鈴滾落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阮惜文的腳步頓住,視線落在莊寒雁瘦得皮包骨的手腕上,那裡本該繫著周歲時她親手編的平安繩,如今卻只剩下被藥汁染黑的粗麻布。
陳嬤嬤連忙端來燕窩粥,才揭開蓋子,莊寒雁忽然猛地撲上來,抓起碗就要喝。碗盞掉在地上摔得粉碎,驚得檐下的鳥兒四散飛起。阮惜文氣得將剩下的粥潑進錦鯉池,濺起的水珠打在莊寒雁裂開的嘴唇上。
莊寒雁嘴角帶著血漬,笑得淒涼,望著池中的鯉魚自嘲地開口:「每個月父親送來的銀票,還夠買這些擺設嗎?」
銅鎖「咔嗒」一聲落下,莊寒雁坐在陰冷的地牢裡,用碎瓷片割斷腿上的銀鈴。鮮血順著地面蜿蜒流淌,她撕下裙擺裹住傷口,靠著牆角靜靜地聽著更漏聲響。
三天後,傅雲夕踹開牢門,看到莊寒雁蜷縮在草堆裡,狼狽地啃著發黴的饅頭。他甩開披風,桌上的八寶鴨冒著誘人的香氣。傅雲夕腰間掛著一塊青玉牌,正是莊仕洋常年佩戴的那一塊。
他夾起一片火腿,在莊寒雁眼前晃了晃:「你知道這塊玉是怎麼到我手上的嗎?」地牢裡陰風陣陣,帶著濃重的血腥氣息。莊寒雁望著隔壁囚室裡染血的刑具,笑聲沙啞:「看來最危險的地方,不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裡啊。」
三天後,宇文長安的出現讓莊寒雁陷入更麻煩的境地。她趴在梁上觀察時,宇文長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「小丫頭,別以為躲起來就沒事。」陳嬤嬤舉著燭台闖了進來,莊寒雁一躍而下,落在宇文長安和阮惜文之間。
混亂中,母親髮間的白玉蘭簪掉在地上,碎成幾片,正好落在莊寒雁手裡。她擋開陳嬤嬤的掃帚:「讓宇文伯伯去我房間。」她知道,只有母親的名聲保住了,她才能活下來。
阮惜文卻一掌打在莊寒雁臉上。莊寒雁舔了舔嘴角的血,聽著母親顫抖的聲音:「我阮惜文的女兒,寧可玉碎,不為瓦全。」
宇文長安匆忙離開的背影映在銅鏡裡,莊寒雁撿起地上的玉蘭簪碎片,拉緊傅雲夕披在她身上的披風。更鼓聲穿透層層院牆響起,三更天了,她不知道父親每個月送來的銀票,是否還夠買新的瓷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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