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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41集
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41集:司馬浦被召進宮時,滿腦子都是疑問。皇帝既然想把天下兵權收回自己手上,怎麼在處理舊臣時又分這個親、那個疏?他覺得這樣搞,不但講不過去,還會讓大家心裡不服氣。勸諫時,他竟直接抓著皇帝衣袖不放,話一句比一句尖銳。趙匡胤被逼得臉都紅了,卻反駁不了半句,只能瞪著司馬浦看他拎著那袋黃豆揚長而去,氣得苦笑,說這老頭眼裡只剩黃豆。
沒過多久,伐蜀主帥王全斌因貪墨與殺降,被眾臣聯名彈劾,按律要處以極刑,全家還得跟著遭殃。王全斌跪得頭破血流,只求家人能活命。朝堂氣氛一片肅殺。
這時司馬浦突然跳出來,大喊殿上人人有責。他指出兩百年來武人亂政、法度失衡,絕不是一個王全斌造成的,而是亂世累積的後果。既然想開太平,就得訂太平的做法,不能再靠殺人立威。
此話嚇得群臣差點沒跳起來,人人喊他犯上,要求立刻處死以平眾怒。然而司馬浦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一般淡定,提醒眾人殺人最容易,真正困難的是留下活路;若還用老方法整治天下,再好的太平也只是假象。
說完,他摘下官帽,直接告辭離去。走到宮外,看見待刑的士卒,他長嘆一聲,猛地撞向闕柱,當場力盡而亡。
消息傳到趙匡胤耳中,他趕來時臉色大變,久久說不出話。最終,他下令赦免王全斌死罪,只流放羈管,家眷也全部保住性命。皇帝自承願背負天下責難,只盼能換來真正的太平年代。
宮城深處那天熱鬧得很,趙匡胤端出一桌好菜,把石守信、王審琦這些握兵大將全請來,場面看似溫馨,實際暗潮洶湧。酒喝到臉頰微紅時,他忽然話鋒一轉,說什麼要「報恩」,還打算讓眾將輪流披黃袍。眾人一聽嚇得差點把酒杯摔了,席間瞬間亂成一團。
這些老將可不是笨蛋,黃袍一事他們當年親手幹過,如今官家再提,分明是在提醒大家:兵權在手,連皇帝都難睡安穩。既然能擁他做皇帝,也能擁別人。後果誰也擔不起。於是將領們心照不宣,同時開口告老還鄉,乾脆把兵權雙手奉上。趙匡胤也順水推舟,豪宅金銀全往他們懷裡塞,唯獨真正的兵權,一根也不再放出去。
大事落定後,他獨自赴太廟,在司馬浦牌位前停下,神情沉重,夾起一顆黃豆放入口中,默默咀嚼,彷彿吞下往昔風雨。
這消息很快飄到吳越,錢俶與群臣一討論,錢惟治便說趙匡胤重文抑武,把精兵都收回汴梁,就是要天下太平。孫太真更是佩服得不得了,直說趙匡胤是千年難遇的明君。
不過鄰國裡也有聽不懂人話的。南唐主李煜一邊口口聲聲稱臣,一邊把原本該救災的錢偷偷拿去買戰船,還拚命補強水軍。這操作直接踩中趙匡胤逆鱗,他火冒三丈,立刻下詔要李煜親自到汴京面聖。詔書送到金陵後,李煜嚇得腿都軟了,卻還是不敢前往,只好派徐鉉出面求情。
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42集
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42集:公元974年的冬天還沒到,南唐的心先涼透了。名臣徐鉉一路奔到汴梁,跪在宮階前哭得像被退貨的布匹,連帝號都願意不要,只求讓宗廟的香火續著。然而趙匡胤只丟下一句「我的床邊不准人打呼」,乾脆得像把門直接關上,南唐最後的希望也跟著被夾在門縫裡粉碎。消息飛回金陵後,朝堂亂成一鍋粥。有人喊著去賄賂、有人要脫衣請罪,吵得耳膜都麻了。只有李元清像在午睡一樣安靜。散朝後,他悠悠丟出三個方案:全獻疆土保家族、中路偷襲宋軍糧道、或割地跟吳越結盟。李煜最後挑了第三招,明知有風險,還是想靠吳越拖延宋軍那雙鐵蹄。
而在汴梁那頭,趙匡胤正忙著準備南征,軍糧、兵馬、部署樣樣不落。他任命曹彬為主帥、潘美為副,把戰場的前台交出去,後台的壓力則丟給吳越王錢俶——一次要三百萬斛糧。錢俶召集大臣商量人選,意見一大堆,但他最後拍板讓錢惟治掌後勤大權。
為結盟,李元清親自跑到杭州,見面時誠意滿滿,表示願意把宗室當人質,還割六州換吳越援兵。錢惟治卻笑著搖頭,提出另一筆交易:三百萬斛糧米再加崇明鎮,才可能談合作。等他回去向錢俶報告時,還順口補上一句——崇明這位置太關鍵,南唐一定不肯給,不如讓國舅孫承祐去開口,說不定就成了。
錢惟濬一心想見父王,卻被守門的馬友誠和蔣多遜聯手擋下,只能悶著氣跑去找母親孫太真求救。孫太真無奈勸他,有問題就直接跟父親說別繞圈子。到了深夜,她把這件事告訴錢俶,錢俶提起兒子那些鬧得人頭痛的舊事,只嘆他還得再磨練,最後仍同意讓他參與朝政,並派沈寅當太傅盯緊。沈寅本想推掉,但被錢俶一句句勸到沒脾氣,只好點頭接下。
另一頭,錢惟治再度提醒李元清,三百萬錢糧物資就能讓世仇變盟友,這對南唐根本穩賺不賠。李元清卻覺得自己被耍,扭頭去找孫承祐查探。孫承祐點破,吳越再心動,也不敢光明正大收下六州,不然等於對汴梁宣戰;但要說敵愾同心,倒也不是沒可能。李元清聽懂了,當場決定繞路找黃龍社合作,去借兵借物。
回到南唐後,李元清立刻在殿前熱血進諫,說崇明雖小,卻是守住江口的命脈,若是輕易放棄,就像自己把大門敞開請強盜進來,國家基底遲早被搖得東倒西歪。他提起昔日楊吳能立國,全靠長江重重屏障,如今若自拆防線,恐怕會像荊南高氏那般下場淒慘。
然而張洎堅持另一套說法,認為割地若能換來吳越援手,共同對抗北宋,也算失去一點、補回更多,是權宜但有用的打算。兩邊各有道理,卻攸關國運,李煜想了又想,最後竟無視李元清跪地苦求,輕輕一句,便把崇明送了出去。
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43集
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43集:孫承祐在崇明鎮甩出幾份文書,和張洎拍板定案,還拍胸脯包辦吃穿軍備,全都能「偷偷送」。張洎聽得眉開眼笑,信得不得了。誰知文書一簽完,孫承祐立刻跑去找南唐將領杜真喝酒,酒杯一轉,就把李元清的巨額家產抖出來,成功在南唐高層埋下火藥。鄭彥華和李元清得知後,只覺國運如風中燭火,痛心後主還只有詞賦放在心上,根本不知道末日快到了。此時的杭州城,錢俶正和群臣敲定援宋計畫,把崇明鎮變成北伐大糧倉,並派慎溫其與錢惟治北上報告。兩人一路趕到汴梁,入宮面聖。趙匡胤一見錢惟治,就覺得這青年氣度不凡,讚他有錢俶當年的影子。
然而李元清仍憋著一口氣,不甘後唐崩亡。他暗中奔走,跑到博易務與孫承祐密談,又向錢惟濬假意投誠,聲稱願意為吳越赴湯蹈火。孫承祐聽完馬上建議錢惟濬接收這人,既能補軍費,又能探消息,日後李元清的家業也能輕鬆收下。
慎溫其同時繳上詳細地圖,江防、糧道全都畫得清清楚楚,曹彬等人也做好準備。公元九七四年九月,十萬大軍南下,曹彬掌旗,潘美副之。趙匡胤臨行前親授寶劍,語氣冷得像霜:副將以下,有不聽令者,一律就地斬。
吳越也沒閒著,錢俶準備親征,任命世子錢惟濬監國,老臣沈寅協助。一夜深更,李元清悄悄來見世子,語氣沉穩得像早就看透天下。他指出錢俶需要的是能在東南一呼百應的繼承者,而非只能縮在宮裡的傀儡。可如今錢俊掌軍,錢惟治控糧,沈寅管政務,世子雖戴著名份,卻什麼權也沒有。
錢惟濬聽到那番話後,心裡立刻卡了一根刺,總覺得原本屬於自己的位置被三人搶走了。隔天,他在沈寅的協助下照常處理政務,看起來忙得很像樣。遠在軍中的錢俶得知情況後,心情也稍微輕鬆了些。
此時宋軍初戰順利,打破江州水寨,卻忌憚南唐龍翔軍而不敢深入,只轉去攻下採石磯,還搭起浮橋運糧。監軍丁德裕見吳越軍按兵不動,氣呼呼前來質問,結果被錢俶一句話就轟了回去。錢俊替他擔心丁德裕回京亂告狀,然而錢俶完全不當一回事,他只等著和曹彬、潘美的主力會合。
974年冬天,大宋水師千艘戰船順流直下,聲勢驚人。曹彬繞過江州,命潘美偷襲採石磯。夜裡,宋軍主力全面壓上,南唐水寨在烈焰中土崩瓦解,兩百多艘戰船付之一炬,萬餘兵士葬身江面,金陵的門戶就此敞開。消息傳進金陵皇宮時,李煜還想調鎮海軍來救,卻被徐鉉提醒要提防吳越,甚至想找錢俶打探消息,卻被冷臉拒絕,還被罵南唐背信。
李煜情急之下只好封鄭彥華,派他率鎮海軍與江陰軍火速支援採石磯,但戰局早已回不去了。此時錢惟治率領吳越精兵偷偷東進,一口氣攻下江都府水寨,順便掐住南唐的運河要道,讓金陵成了孤城。
李元清見情勢大變,便悄悄勸錢惟濬先下手為強,只要他代替錢俶發布教令,六州百姓肯定立刻換旗歸附吳越。錢惟濬卻遲疑不前,覺得宋軍兵鋒已至採石磯,江右六州根本早被宋主視為囊中之物,此時吳越若伸手搶地,簡直是直接去跟老虎搶飯。
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44集
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44集:錢惟濬表面是世子,心底卻被大哥錢惟治的光芒刺得不太舒服。這時李元清湊上前,用話術挑起心火,還搬出什麼彭蠡湖三萬舊部,只要印璽到手就能聽令。錢惟濬被說得心癢難耐,竟真的把印璽按在文書上,像踩進看不見底的漩渦。而遠在誓師大典上的錢俶,正站在台上慷慨激昂,把守土護民講得震天響,台下軍士回應得像山海翻動。可這片熱血中,沒有半個人知道李元清正拿著假文書去找南唐舊部密談。
龍翔水師大營裡,李元清一開口先說南唐危急,再搬出烈祖李昪的遺願,說得將領們胸口像被點了火,一個個站出來喊著要拚最後一戰。整座營帳瞬間像被戰意塞滿。
反倒是薛溫那邊,急急忙忙把李元清潛入吳越的消息告訴沈寅。沈寅一聽差點沒把案桌掀了,痛罵為什麼不早講。等把錢惟濬叫來問話,錢惟濬被逼到牆角,只能承認印真的蓋了。沈寅只好一邊收繳印璽,一邊逼錢惟濬寫下請罪書。
另一頭,李元清已經拿著文書跑去見曹彬和潘美,自稱是吳越使者,還說龍翔軍已經投降。兩位老將看印璽沒問題,卻總覺得哪裡怪怪的。無奈路途太遠,消息來回要五六日,一時之間也辨不清真假。
前線王帳內,錢俶看完請罪書後氣得臉都黑了,立刻叫來孫承祐收拾這場荒唐。既然亂子從這裡生,就得從這裡斬斷。不管是兵變還是誤會,總之得把禍根掐得乾乾淨淨。
孫太真看著兒子,心裡那股恨鐵不成鋼的火差點燒出煙來。明明錢惟治一眼就看穿的餿主意,李元清卻硬要端上桌,錢惟濬居然還信了,結果把吳越整個推到風口浪尖。錢惟濬知道闖了大禍,只能跪在地上求父母把世子之位讓給哥哥。孫太真什麼也沒說,只提筆寫信,讓他親自帶去向君王請罪。
另一方面,潘美為摸清狀況,駕著船悄悄靠近龍翔軍的水寨。沒想到江面突然冒起烽煙,戰鼓像被人狠狠敲醒,龍翔軍與宋軍當場打成一片。雖然龍翔軍拚命抵抗,但人數實在差太多,火光與箭雨混成一片,他們的陣形也跟著散開。李元清遠遠看著,心像被撕開一樣,知道局勢已經回不去了。
戰後,曹彬與潘美本想拿“私自挑起戰端”當理由質問錢俶,結果先收到錢俶主動送來的請罪文書。孫承祐說明前因後果,才把誤會解開。這時錢惟濬也帶著母親的書信跪在父親面前請罪。錢俶回憶往事,看著信,又氣又痛,最後只罰他四十杖,既保住宗室的臉面,也算向宋廷表明立場。
不久後,兩軍在江寧附近會合。錢俶一開口就把麾下三萬水陸兵的指揮權交給曹彬,態度誠懇得不能再明顯。按照以往規矩,藩王是不會放手親軍的,但這次錢俶主動破例,用行動證明吳越是真心歸宋。此後,兩邊的軍隊完全合流,也為半個月後攻下金陵鋪好了勝利的道路。
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45集
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45集:徐鉉跌跌撞撞回到金陵,剛踏進大殿便整個人撲跪在地,額頭都快磕出火花。他哭得像被雨淋過的貓,一句句把罪責往自己身上攬,說得李煜胸口悶得像壓了塊石頭。可李煜心裡明白,真正該抱歉的人其實是他。若當初願意聽李元清的勸,他也不至於辜負鐵甲三軍,更愧對百萬百姓。偏偏在這亂世裡,就算是皇帝,也像棵被暴風雨拔起的浮草,只能東飄西撞。
同一夜裡,錢俊陪著錢俶聊天,語氣輕鬆得像什麼大事都不算事。他說世子雖不擅武事,但至少比那些只會喝酒玩樂的宗室子弟強太多。又拿南唐李煜來舉例,說人家至少還懂文墨,只可惜治國能力不太行。
錢俶卻心知肚明,趙匡胤那杯酒只是開頭,南唐的命運早被決定。他絕不能讓手下將領做出愚忠之舉,否則吳越也會步上同樣的末路。
975年的冬天冷得像刀子,宋軍和吳越軍一起把金陵圍得水泄不通。城快破時,陳喬、鍾倩等文臣自覺無顏面對天下,接連自盡。
李煜原本想效仿古人,以鴆酒了結,但他既沒有項羽的決絕,也沒有崇禎的狠心。最後只能縮在寢殿一角,看著小周後跳著最後一支舞,用血與淚磨墨,寫下那篇滿是家國悲意的《破陣子》。
天亮後,他帶著大臣們出城投降。南唐至此走入歷史,二十二州落入宋土。錢俶目睹這一切,只覺胸口發酸。
因為吳越軍先進城,一部分宋軍心生不滿,鬧得沸沸揚揚。主帥曹彬只好出面壓制,語氣嚴厲得像能把人凍住,順便觀察錢俶會有什麼反應。
錢俶一路行軍,卻偏偏停在江寧城外,像隻踩著煞車的貓,死不肯踏進城門半步,免得惹人閒話。於是他把入城這差事丟給監軍丁德裕。城裡此時卻還有個李元清,帶著黑雲都殘兵,吼得跟破鑼一樣,大有把最後一寸江南踩到碎掉也不投降的氣勢。
忠順都衝進城後,局面算是穩了,但錢惟濬一聽李元清沒死,整個人像被踩到尾巴,立刻下令追殺。丁德裕更像逮到好機會,乾脆放任士兵全城搜查。結果江寧一夕之間變煉獄,哭聲四起,屋子被砸、財物被搶,昔日繁華的古都被燒得亂七八糟。
錢俶和曹彬趕進城時,滿街煙燼像給了他們一記悶棍。錢俶氣得差點當場砍了丁德裕,在眾人跪求下才改成割下一隻耳朵警告。事後,江寧總算平定,錢俶也只能帶著滿肚子苦悶班師,離開前還在城外遙拜,像在向灰燼告別。
另一邊,李煜被押到汴京請罪。丁德裕懷恨在心,竟跑去朝堂參錢俶一本,沒想到被趙匡胤反手貶去房州。朝議散後,趙普勸皇帝乾脆順勢吃掉吳越,但趙匡義、曹彬、潘美都覺得硬打會死很慘。趙匡胤思來想去,決定下詔召錢俶進京。
而在遠遠的房州,一輛簡樸馬車慢吞吞駛來,主簿郭越早早等在路旁,連同眾官員一起迎接。百步外的小茶棚裡,有個男人放下陶碗,露出一半飽經風霜的臉──那是李元清,靜靜望著馬車的方向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