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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1集
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1集: 大唐滅亡後,中原像被打翻的棋盤,誰拳頭大誰就能往皇位上坐。五代十國的亂局,就在各路軍閥你推我搶中熱鬧登場,人人都想當那個喊話的人,但通常喊到最後的都靠刀子說服別人。後梁被李存勖打掉後,他建立了後唐,本來看起來還算穩,可等他一死,局勢又被石敬瑭攪成一鍋。這位大將為了登基,竟把燕雲十六州送給契丹,還硬著頭皮叫人家小十歲的耶律德光「爹」,成了名副其實的兒皇帝,也把中原的門敞開到不能再開。
時間跳到公元941年,關中大旱到連風吹起來都像灰燼。張彥澤奉命去收糧,卻因百姓實在掏不出半粒米,竟做出把人往巨磨裡丟的惡行,殺得涇州成了人間煉獄。
他的養子張懷素心腸好,看不下去那些慘狀,勸了幾句反被張彥澤轉頭殺掉,連掌書記張式都差點陪葬。
十天後,趙弘殷帶著年輕的趙匡胤趕到,眼前只有黃沙白骨,還插著寫著「舂磨砦」的木牌,血字像還在滴。守軍仗著張彥澤撐腰,連詔命都敢擋,口氣比天大。
趙匡胤火氣直衝頭頂,拔刀就壓住守軍救人,下一秒就被老爸抽到皮開肉綻。這一頓鞭子看似懲罰,其實是老江湖在教他:命要長,就別太亮太尖。
偏偏這時追兵又殺來,父子倆只好護著張式一路殺出去,逃得衣服都沒乾,就連夜往京城趕。此時趙匡胤連官都沒有,只能跪在殿外,滿肚子不解世界怎會歪成這樣。
殿內張式把涇州的慘況哭著講了一遍,聽得人心頭都發冷。齊王主張查辦,石敬瑭卻反手把張式送回張彥澤,說是「誣告」。
石敬瑭本想連趙家父子一起治罪,結果馮道在旁邊乾咳幾聲,那種官場「你懂我懂」的暗示一出,他就順勢裝沒事。
走出宮門後,趙匡胤依舊氣得像要把天踏破,他搞不懂為什麼惡人橫行、為什麼命像草一樣容易被踐踏,沿路講個沒完,只有夜風在旁邊陪著嘆氣。
趙弘殷一句話丟過來,像是突然拍板的買賣,說什麼親事都替他決定好了,還是賀家三姑娘,叫他趕緊準備成親,彷彿幸福能用吩咐的。
另一頭的天下可熱鬧多了。安重榮想造契丹的反,石敬瑭為了表忠心,立刻要替契丹出兵平亂。可兵要吃飯、馬要吃草,錢從哪來?他的目光迅速飄向東南角那個以富著稱的吳越國。
吳越自錢鏐建國後,一向走「花錢買平安」的路線,不管中原換誰當皇帝,年年都有貢品奉上,連南唐也被他們借勢牽制得服服貼貼。國不大,錢可不少,被說成東南小金庫也不為過。
可就算富裕,底下也不是太平無事。軍中有人不滿糧草全給石敬瑭,有人暗地貪墨軍資,吵得天翻地覆。結果右統軍使胡進思火大了,直接砍了鬧事的周平,又狠狠教訓了何承訓,把庫房給開了。
錢元瓘念周平過往立功,怕寒了軍心,便叫大兒子錢弘俊打開內庫補發賞賜。只是這一開,牽扯出更多麻煩。何承訓和杜昭達急得像熱鍋螞蟻,跑去找城裡的大商人程昭悅幫忙。
程昭悅心思靈活,立刻讓他們用雜色絹塞滿箱子,先運出去掩人耳目。可慎溫其回來一說,錢弘俊聽著怪,九郎錢弘俶看得更仔細,竟發現那些運絹木箱根本不是宮裡的製式,倒像山岳社的貨。
再查何承訓,更是破綻百出。才當官兩年,就在西湖邊買兩套大房子,還娶了九房小妾,像極了突然暴富的嫌犯。指揮使戴惲當場要他交出帳冊,何承訓嚇得臉都白了。錢弘俶卻因此起了興趣,乾脆喬裝成漁家小子「九斤」去查個清楚。
正好趕上程昭悅與南唐秦淮社的李元清密談,聊到吳越王病重、儲位空懸,三位繼承人各有支持者。說著說著,錢弘俶端著魚生進門,李元清立刻看出不對勁。
兩人暗中對上眼神,夜裡錢弘俶帶著薛溫偷偷爬上秦淮社商船,結果立刻被抓。李元清正要審人,船外卻突然遭黑衣人偷襲。混亂之中,錢弘俶跳海想跑,卻被巨網罩住,刀子貼上脖子,動也不能動。
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2集
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2集: 巨船頂著浪花滑來,船頭的旗子迎風飄得囂張,上面寫著「黃龍社」。這名字在東海可不是開玩笑的,連各國官府都得敬它三分。李元清看得心一緊,雖然他在南唐算頂尖好手,但到了海上也只能乖乖收斂,只好硬著頭皮上船。船上主位坐著的大執司俞文秀,一見面就火藥味滿滿。李元清還來不及講道理,對方就甩出他偷運甲冑的鐵證,只能忍痛掏錢把貨贖回來。
倒是錢弘俶,身上連半枚銅錢都沒有,直接被當成特別貨物帶去黃龍島。俞家的大東主見到他不但不意外,還覺得他長得像某位舊識,讓孫女太真寸步不離照顧,直到他醒來才被叫去問話。
此時的杭州城裡,程昭悅等三人正急著補洞,沒想到戴惲已經查出賞軍物品是劣絹,懷疑有人偷賣王室財物,立刻封庫大查。三人嚇得像坐在針上,深怕事情東窗事發。
薛溫狼狽逃回杭州,立刻向水丘昭券與錢弘侑求救。錢弘侑判斷情勢後去找母親俞大娘子,成功把弟弟帶回。然而那三名心虛的傢伙竟做了蠢事,放火燒了麗春院,只為毀掉內庫罪證。
黃巍急報火警時,錢元瓘走出大殿,只見火光直竄天,宮裡亂成一團。按理說今天應該是胡進思巡夜,他帶著胡璟趕到時,閆通已在救火,偏偏何承訓不見蹤影。
錢元瓘本就病重,被這一嚇直接昏倒。胡進思背著他就往瑤台院衝,宮醫雖然趕來施救,但老王的病已深入肺腑,只能用銀針暫時讓他醒來,想延命可難得很。
胡進思被喚到御座前時,才剛站穩,錢元瓘一句想把王位給錢弘侑,差點嚇得他魂飛天外。他立刻撲地猛磕頭,急得像屋頂起火,話說得又直又狠,意思就是:養子接班會鬧出大事,國家可能整個翻船。這番話講得錢元瓘心裡一沉,馬上改口把錢弘佐叫進宮。胡進思趁勢封住宮門,連七王子錢弘倧都被鎧甲士兵擋在台階下面。
外頭的戴惲火速趕到,卻被張彥澤帶兵擋得死死的,連根縫都不留,讓胡進思看了直點頭。宮裡的氣氛像結冰一樣冷,靜得連呼吸都像會碎。
錢元瓘躺在榻上,氣若遊絲,把錢弘佐叫到身邊。他勉強叮囑未來的王:對兄弟要寬,做決定要狠,還要記住祖宗留下的那句「善待中原、讓百姓過安穩日子」。說完,他又替兩個養子錢弘俊、錢弘侑安排好去處,把兵權收回來,外放輕閒。看似被貶,實際是老父親替他們準備的避風港。
宮門外的何承訓被綁在廡下,他悄悄用石頭磨繩子,打算找機會脫身。而胡進思雖然暫時掌控全局,心裡卻緊得像揣了隻兔子。他太清楚,戴惲身分正統,只要天一亮、宮門一開,對方拿著兵符進來要人,光靠藉口就再也攔不住了。到時候談不攏就是刀劍相見。
在最後一刻,錢元瓘又召胡進思入內,下了最重的一道命令:把錢弘侑的爵位、兵權、國姓全部拿掉,恢復本家身分,改名孫承佐。這既是保護他,也讓新君名正言順,不給人挑撥的空隙。
公元941年秋天,吳越第二代國王錢元瓘在杭州王宮悄然離世,諡號文穆。他離開時,棋盤看似穩妥,可所有棋子已經開始各走各的路,風雨就在不遠的前頭。
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3集
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3集: 宮城上空陰雲壓頂,十四歲的錢弘佐站在殿前,像被捲進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。他既難過又害怕,只能死死抓住胡進思這根「唯一可能不會斷」的救命繩。可胡進思心裡盤算的,可不是安撫小王爺,而是如何把整個朝局收進自己口袋裡。宮禁裡人心驚惶,守庫的閆通突然慘死,線索斷得比風箏線還乾脆。胡進思眼珠一轉,便把懷疑落到戴渾頭上。這位大將軍又是公主駙馬,還是錢弘侑的姑父,在平日是光彩,現在卻像火藥桶。胡進思悄悄挑了把刀,而這把刀,就是剛殺掉閆通的何承訓。
隔天一大早,戴渾才踏進皇城甬道,兩旁伏兵像從地裡冒出般圍了上來。胡進思當場羅列一大串罪名,內容扯得離奇卻無人敢質問。何承訓順勢補了致命一刀,這次不是滅口,是投靠權臣的血色表態。胡進思站在高處,只淡淡一句「夷三族」,就把所有障礙掃得乾乾淨淨。
另一頭,俞大娘子忙著替錢弘侑準備行李,堆得像要把家底一半搬到杭州去。與此同時,吳越王宮裡卻肅殺得能凍住空氣。杜昭達捧著詔書,宣告錢弘佐繼位,掌管國政,字句簡單卻重似千斤。
錢弘佐愣在當場,喜不出來,只覺得壓力大到喘不過氣。他說自己年幼不堪大任,可殿裡兄長們全都支持他。最後,他接下詔書,也接下了守護國家的責任。
皇城甬道裡,何承訓正用麻布擦著青磚上的血痕。從武弁變成擦地苦工,他的表情卻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。程昭悅帶著酒壺問他是否後悔。何承訓淡淡說,戴渾救過他的命,但面對生死時,恩情是最先被丟掉的東西。活或死,他只能選活。
程昭悅聞言喝了一口,話題陡然扯到歷史的黑暗深處。他提起後唐皇帝李存勖,那位征戰天下的英雄,最後卻被最親近的人射成了蜂窩,死在一堆灰燼裡。
動盪不安的年代裡,人心比天氣還難捉摸。前一刻還同坐喝茶,下一刻就可能成了彼此的刀下亡魂,忠義與背叛全看誰先被逼到牆角。
那天,錢弘俶和水丘昭券、錢弘侑剛回杭州,還一頭霧水時,杜昭達就拎著一卷「先王遺教」跳出來,指着錢弘侑就是一頓控訴。罪名來得跟從天掉下來似的,明眼人都看得出,這根本不是審判,而是新戲的開場。錢弘俶見三哥要被安罪名,心頭一急,拔刀就往自己脖子上比,逼得杜昭達只好先回宮請示。
沒多久,錢弘侑被上了鎖,錢弘俶也被六哥錢弘倧帶回王宮。靈堂裡香煙繚繞,他跪在那裡,心裡像被掏空。兄弟情在王位前像被丟進深淵,連聲響都聽不見。九弟哭得淒厲,他卻說不出一句為自己辯護的話。
他只能跑去找大哥求救。大哥向來有威望,也是兄弟間最厚道的人,本以為能救三哥一命。誰知大哥只是沉默,那沉默像巨石壓胸。慎溫其淡淡說出真相:三哥不是做錯事,而是手握兵權。新王剛上位,任何不受控制的兵力都是威脅。更諷刺的是,宗室裡最大威脅根本不是西安侯,而是大哥自己,因為他掌握宮中最精銳的內牙軍。
王位剛換人,外務也不能丟。錢弘佐派水丘昭卷去汴梁,一趟路得兼三份差事:報喪、觀察風向,還要特別去拜訪馮道。
錢弘俶也沒閒著,立刻寫信去黃龍島。俞大娘子一聽兒子被抓,二話不說,帶著百艘戰船直衝錢塘江水寨。那聲勢,把整個朝堂嚇得臉色比紙還白。畢竟,黃龍島的人可不是正規軍,真要動手,輸贏都麻煩。
朝臣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卻沒半個提得出辦法。錢弘佐只好盯上程昭悅,讓他換上紫袍去談判。俞大娘子開口就兩個要求:放人。三哥與戴惲家眷一起放,她的人就撤;不放,那就準備開戰。
程昭悅回宮一說,整個朝堂立刻炸鍋。元德昭提出折衷辦法:把錢弘侑降為庶人,恢復孫本之名,送回黃龍島。這樣既能還人,又能維持王宮的面子。
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4集
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4集: 錢弘侑站在搖晃的船上,看著杭州城慢慢縮成一條線,心裡五味雜陳,像被人倒進一鍋亂煮的湯。俞大娘子卻早習慣這種翻篇速度,她討厭拖泥帶水,更看不慣錢家王室裡頭那堆勾心鬥角,離得越遠越清爽。
她回想自己前半生,被錢元瓘當成巩固權勢的棋子,卻連淚都懶得掉,直接頂著肚子改嫁給孫太真和阿右的父親,乾脆俐落到嚇人。
如今那負心的男人都進棺材了,恩怨也沒啥好提,但她記著錢弘俶那份暗中傳信的人情,便把女兒孫太真留在杭州陪他五年。
五年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,夠發生許多事,若兩人真有感情,錢弘俶就得大張旗鼓把孫太真娶回家,這步棋也讓孫家血脈再度踏進吳越王室。
另一頭,程昭悅輕輕鬆鬆成了這場風波的贏家,他明明只是個商人,卻抓準時機跳上權力的階梯。
他把朝中與山越社勾結的事一口氣捅給錢弘佐,剛好戳中對方整頓朝綱的急迫心情,簡直像送上門的利刃。
錢弘佐也順勢演了一齣借刀殺人的好戲,假裝重用程昭悅,先抓了錢弘俊和慎溫其,又把胡進思的顧命大臣名分撤掉,敲得滿朝膽顫心驚。
但明眼人都清楚,他沒打算一次清光所有人,那會反噬到自己,他真正要的是敲山震虎,讓大家知道主子是哪位。
同時,他也要讓程昭悅這種急著飛黃騰達的小人物,和像胡進思那樣盤根錯節的老權臣彼此咬住,好替他維持微妙的平衡。
胡進思原以為先王交代的六郎乖得像隻小貓,結果發現人家其實是頭披著羊皮的小獸。幸好新君只是想敲打一下,他便識相縮回爪子,急急叫兒子胡璟這陣子一定要低調,別哪天風向一變把自己吹翻了。
另一邊,程昭悅時來運轉,何承訓也跟著雞犬升天,硬是從小兵跳成指揮使。當晚杜昭達府上像是被扔進地獄鍋裡翻炒,三個曾經綁在同一條繩上的人,一個飛到天上,一個被推去助拳,剩下那個自然落成替罪羔羊。錢弘俊被押去審,錢元懿急得團團轉,只能盼水丘昭劵回來求情。
公元942年,後晉高祖石敬瑭病入膏肓。水丘昭劵在汴梁城裡察覺氣氛沉悶得像暴風雨要壓下來,好友范質雖然不能明說,眉間卻全寫著「不妙」兩字。殿裡,石敬瑭奄奄一息,把幼子石重睿託給馮道,但馮道非常清楚,這小孩若登基,等於抱著金塊走夜路。
等石敬瑭咽了最後一口氣,馮道抱著石重睿回家,全族老小立刻跪成一地,拜託他別拿大家性命去跟時局硬碰。然而馮道早盤算好了,為保幼主,也為保他自己,索性改扶石重貴即位。這場權力轉手靠他那套老江湖手腕,幾乎沒起半點風浪,趙家父子還因守衛宮禁有功一起升官。
事成後,范質親自送水丘昭劵啟程。兩人在都亭驛喝了最後一杯,一個是中原官員,一個是吳越使者,就像兩片漂在洪流上的浮萍,各自被潮水推著往前,只能走向自己那條無可奈何的路。
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5集
《太平年》分集劇情-第5集: 水丘昭劵從汴梁風風火火回到臨安,一進城就拎著朝廷的正式詔書,等同替錢弘佐掛上一塊「吳越王正版認證」。滿朝文武都還在等著他開口時,錢弘佐直接送福利,宣布秋稅一毛不收,犒賞三軍的銀子也全從自己私房掏,百姓不用擔心被多收半文。退朝後,錢元懿火燙燙地跑去找元德昭,滿腦子都是「怎麼都沒人提要放人的事」。元德昭瞥了他一眼,要他別急,該等的還是得等。畢竟同一句話,不同人說效果差很多;宗室說像偏袒,外臣說像挑撥,唯有那個「立場不偏、身份特別」的人開口,才有機會成事。
果然,被點名的水丘昭劵壓根不打算繞圈,一見錢弘佐就直說戴惲沒造反心、錢弘侑沒篡位意。該辦的杜昭達當然要辦,但錢弘俊這種向來行事穩妥的人被關到現在,反倒最傷士氣。他最後更提醒,中原正亂,契丹盯著看,吳越能做的只有安內、親宗室、交好朝廷。
這番話一針見血,打中錢弘佐心裡那塊最軟的地方。滿朝文武人人都有心思,偏偏只有水丘昭劵敢這樣直。於是錢弘佐當場邀他輔政,水丘昭劵一句萬死不辭,兩人當下結成政治盟友。
在他的建議下,東南大赦立刻推開。慎溫其被放出內署,錢弘俊也能回家反省,宗室的嫌隙一下和緩不少,也向外界展示吳越同心。錢弘俊走出宮門,看見老父守在那裡,眼淚像決堤般掉下來;而不遠處的慎溫其也帶著傷站著,兩人隔著幾步抱拳致意,所有情緒都在那一禮裡了。
同一年,後晉新帝石重貴剛坐上龍椅,就吵著要北伐契丹,誓言奪回燕雲十六州。老臣桑維翰講到口都乾了,說這時機不對、情勢不對、人選更不對,可新帝野心正盛,根本聽不進去。
就在這個風雨欲來的夜裡,趙匡胤按照父命完婚,與賀貞成為新婚夫妻。本該甜甜蜜蜜的兩人,卻被邊關急報壓得喘不過氣。趙匡胤即將出征,賀貞再捨不得,也只能咬牙替他整理行囊,只盼那人能平安回家。
後晉主帥臨陣倒戈的消息飛快傳遍江南,吳越的朝堂一下炸成蜂窩,彷彿北方隨時會有鐵蹄踩進來。各國使節全擠到汴梁探風向,天下像被誰的手用力一捏,緊得讓人透不過氣。
錢弘佐聽完北邊的急報,心裡沉得像石頭。他擔心中原若崩,吳越也得跟著倒楣,便假名賀正旦,使團實際上要去查明真相。
正使交給水丘昭券,副使卻落在錢弘俶頭上。那天深夜,他和六哥在祖宗牌位前跪著,嘀咕自己平時閒散,結果倒成了唯一能被派去冒險的人。
錢弘佐不但沒生氣,反而語重心長地說祖宗創業不易,身為錢家子孫得撐得起肩膀。這話像悶雷砸進錢弘俶胸口,讓他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隔天,他與孫太真動身,剛上路便在黃龍島附近遇到恢復本名的三郎錢弘侑,三人意外重逢,使團的氣氛輕鬆了些。
可越往北走,景象越像惡夢。一路盡是白骨、餓殍,連雞鳴都聽不見。錢弘俶與孫太真看得臉色發白,飯也吃不下,尤其聽到有人被抓去當軍糧,更是差點吐出膽汁。
路過宋州時,他們從夜賊手裡救下重傷的郭榮。水丘昭券擔心來路不明,但錢弘俶硬是要替他治傷,說人命更重要。
沒多久,他們得知蘭陽失守,縣令落跑,於是全隊加速北上。途中郭榮的傷逐漸好轉,並在無人注意時悄悄會見了楊光義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