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一甌春》分集劇情-第21集
《一甌春》分集劇情-第21集:李從心當著謝清圓的面,認真得像在宣誓,說自己這輩子只娶她一人,絕不納妾,也不會讓她走上親娘的老路。府裡的事,全都由謝清圓作主。謝清圓看著他一路以來都順著自己,做事又替她想得周全,心裡慢慢鬆動。再加上李從心願意幫她報仇,和嚴瑞那句「得罪聖上,大家都得死」比起來,丹陽侯府似乎更像能替她完成心願的地方。
於是,這門親事就這麼定了。李從心在父母面前再三保證非謝清圓不娶,丹陽侯府又只有這麼一個獨子,最後便把聘書和聘禮,一併送進了謝家。
另一頭,謝家二小姐謝清如一聽到婚書上寫的不是自己的名字,氣得差點原地炸開,立刻想去找母親討說法。可門口卻被丫頭月鑒擋住,兩人差點起衝突,謝清如只好轉身去找謝老太君評理。
沒想到謝老太君一句話就把場面壓住,當眾提醒月鑒如今已是謝家六姨太,誰都不能放肆。謝清如再不甘心,也只能把火氣硬吞回去。
而大房那邊,扈文琢被關在蕪竹苑,謝老太君和謝紓正忙著盤算,怎麼才能繼續穩住扈家信任。最後,她們竟想出一招狠的,要把謝青和嫁給那位年過六旬的老頭子。
謝青和的娘親蓮姨娘一聽,臉都白了,急忙拉著女兒去求謝老太君收回成命。可謝老太君看著她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,卻一點動搖都沒有,還說扈家是高攀,謝青和根本沒受委屈。
最後,所有希望都像燭火一樣被吹熄。蓮姨娘只能帶著女兒回去,望著那套即將穿上的婚服,心口像被刀一下一下割開。這些年忍氣吞聲,本是盼著女兒能有個好歸宿,沒想到到頭來,還是被謝家算計得明明白白。
謝清圓早就明白,這樁婚事對清和來說有多可怕。 她悄悄靠近,低聲替對方想了個辦法。
當晚,謝府忽然炸開鍋,人人都喊著:「大姑娘跑了!」 府裡上下亂成一團,嬤嬤也急急追著一名戴面紗的女子,一路追到河邊。
偏偏這時,嚴瑞正和部下喝酒。 外頭一吵,他探頭一看,立刻認出那個熟悉的背影,正是謝清圓。
白天才聽說大小姐要嫁進扈家,晚上又鬧出失蹤,嚴瑞一想就懂了大概。 他乾脆叫部下攔住謝家的老嬤嬤,讓那場追逐再也跑不下去。
等到時機一到,嬤嬤追著的人摘下斗笠。 眾人這才傻眼,眼前的人根本不是清和,而是謝清圓。
原來那一晚,謝清圓故意穿上清和的衣裳,把所有人的目光全引開。 真正的清和則換上大紅嫁衣,坐著小船去和心上人會合,終於脫離謝家的掌控。
謝紓的盤算就這麼落空了。 蓮梵巧被押到謝家祠堂問罪,謝紓還怪她看人不緊。
謝清圓原本想替蓮梵巧說話,沒想到蓮梵巧反倒不忍了。 她站在祠堂中央,直接把謝紓的臉面撕開,罵他靠長子的命換爵位,還想把親生女兒嫁給老頭子,連仇家扈家都不管。
謝紓氣到臉都青了,立刻下令打蓮梵巧五十板子。
《一甌春》分集劇情-第22集
《一甌春》分集劇情-第22集:蓮梵巧正指著謝紓一頓猛罵時,嚴瑞也站在一旁。昨晚他才知道,謝清圓幫清和逃走了,今天一早就急忙趕到謝家祠堂,剛好把這場鬧劇看了個明白。本以為事情快收場了,偏偏裴國公府的縣君裴玉婷又殺了進來,嘴上毫不留情,說謝府沒信用,害清和連夜跟蘭山私奔,還得罪了扈家,連裴國公府也不會放過謝家。
謝紓不想再惹麻煩,先低頭道歉,態度也放得很客氣。可裴玉婷得寸進尺,最後才露出真正目的,硬要謝家拿百畝良田送給裴國公府,才肯罷休。
謝清圓在旁邊冷笑,直接拆穿她的心思。清和闖出來的禍,明明只牽連謝家和扈家,跟裴國公府根本沒半點關係。
這時李從心也到了,乾脆把跪在地上的謝清圓拉起來,還當場喚她夫人。丹陽侯府本就不是好惹的,裴玉婷身邊又沒人撐腰,氣勢一下子弱了大半,醜態也越來越藏不住。
謝清圓機靈得很,裴玉婷當場吃了癟,只好悻悻離開。謝老太君原本想把嚴瑞趕出去,沒想到他臉皮厚得驚人,竟然還賴著不走,還說自己要盯著謝家。
到了深夜,嚴瑞攔住謝清圓,問她為何選了李從心,難道真的心悅他嗎?即使謝清圓從沒喜歡過嚴瑞,嚴瑞還是希望她能嫁給真心喜歡的人。可謝清圓心裡只有替母親報仇,既然已收下李從心的聘禮,就再也不能和別人牽扯不清。
蓮梵巧終於要離開謝府了。謝清圓親自送她出門,聽見女兒和蘭山都已平安,她壓在心口的大石頭總算落地。那些被困住的日子,像一下子散開的霧,她也打算去寺裡靜靜過完後半生。
臨別前,蓮梵巧把一面銅鏡交給謝清圓。那是靳春晴留下的東西。
謝清圓想起扈文琢曾說,真正的秘密就藏在那面鏡子裡。可她整夜翻來覆去研究,鏡面都快被看得發亮了,還是沒找出半點端倪。
沒過多久,謝家又接到消息,說扈文琢的大哥扈興要來橫塘。謝紓立刻端著點心去獻殷勤,臉上笑得比蜜還甜。可扈文琢早看膩這套,氣得直接賞了她一巴掌,謝紓連哼都不敢哼一聲。
原本說好的回來日子到了,謝家人守了一整天,卻連扈興的影子都沒見著。夜色越來越深,等得不耐煩的人先散了,屋裡只剩謝紓和扈文琢。扈文琢冷冷提醒,要把清容和清和嫁得體面些,不然就叫兄長把謝家人全收拾掉。
同一個深夜,嚴瑞找上謝紓,直接問她多年來靠的大樹是不是扈興。謝紓眼神一飄,趕緊裝傻,嘴上說著自己什麼都不知道。
另一邊,李從心也來見謝清圓,跟她細說婚期要準備的東西。謝清圓態度客氣又安靜,像塊冷冰冰的石頭。李從心忍不住覺得她捂不熱,可謝清圓卻一臉認真,表示既然答應了婚事,就一定會守好本分,做好丹陽侯府的兒媳。
《一甌春》分集劇情-第23集
《一甌春》分集劇情-第23集:當年橫塘那樁大案鬧得滿城風雨。沈知白被一群官員聯手栽贓,嘴上喊著除貪,暗地裡卻拿得比誰都兇,最後害得他慘死,成了當時最轟動的貪墨案。嚴瑞一直想替父親翻案,便從漕運下手,抓來當年知情的小廝。沒想到縣君裴玉婷突然現身,還直接把話挑明:她能幫忙找出真正的黑手,但條件是嚴瑞得娶她。
裴玉婷甚至故意抬手扳住嚴瑞的下巴,這一幕剛好被謝清圓撞見。她當場愣住,心裡那罈醋瞬間翻了。偏偏李從心還在旁邊專心替她挑東珠,場面讓她只能悶著氣一起看下去。
丹陽侯府的大婚將近,扈文琢深夜去見丹陽侯夫人,想替女兒鋪好前路。他提起若選謝清如,能替李從心換來更亮眼的前程,還說扈興很快就到橫塘,兩家聯姻只會更風光。
扈興在朝中地位不低,丹陽侯夫人聽得心動。明明知道李從心喜歡的是謝清圓,她最後還是選了權勢那條路,連丹陽侯也默許了這個安排。
只剩一晚就要成婚,謝清圓在養母的糖水鋪破例喝了酒。她滿心苦澀,明明對嚴瑞放不下,卻又選了李從心。養母看穿她的煩亂,只輕聲說,有些路在當下看不清,跟著走下去,答案總會自己冒出來。
謝清圓喝得東倒西歪,剛回到謝府,就撞見嚴瑞。嚴瑞看她臉頰紅通通,忍不住問起緣由,接著一個吻就直接落下。謝清圓也不再躲,終於坦白了心意,兩人吻得又急又燙。可最後,嚴瑞還是壓下情感,轉身離開。
大婚那天終於到了。謝清圓穿上嫁衣,坐上迎親轎子,路上卻突然冒出劫匪,抬轎的人也全不見了。她走出轎子,看見四周刀光閃閃,乾脆開口要付雙倍贖金。可那些刺客鐵了心要她命,幸好沈澈及時現身,救下了她。
沈澈為了讓嚴瑞能安心查案,決定親眼看著謝清圓進丹陽侯府才放心。在嚴瑞協助下,謝清圓總算平安回到府中。
可她千算萬算,還是漏了扈文琢這一招。扈文琢竟讓謝清如先穿上嫁衣,蓋著紅蓋頭,搶先到丹陽侯府和李從心拜堂。李從心滿心歡喜,完全不知道自己拜錯了人。等真正的謝清圓姍姍來遲,他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李從心顫著手掀開紅蓋頭,看到的卻是謝清如梨花帶雨的臉。扈文琢笑得一臉得意,還說李從心本就求的是謝清和,眼下謝清如已經拜過堂,事情就算定了。還順勢逼謝清圓作妾,說她名聲已壞,往後也難再嫁人了。
《一甌春》分集劇情-第24集
《一甌春》分集劇情-第24集:扈文琢早就算好了一切,還以為謝清圓穿上嫁衣,就只能乖乖低頭。可她偏偏算漏了,謝清圓根本不吃這套,當場甩話:絕不作妾,也不進丹陽侯府。說完,便轉身要走。老嬤嬤立刻帶人追上去,嘴上還不忘搬出規矩,嫌她身上那抹大紅太礙眼。下一瞬,嫁衣被硬生生扯下,珠釵、鳳冠也一併被奪走,最後還賞了她一記耳光。
謝清圓被打得嘴角見血,整個人幾乎要碎掉。可她沒有再退,反手撿起髮簪,直接扎進老嬤嬤的靴子裡。老嬤嬤痛得亂叫,只好狼狽退開。
扈文琢還不肯收手,謝清圓便握緊簪子護住自己,冷聲放話:誰敢靠近,就把簪子送進誰的腦袋。丹陽侯府裡一時鬧成一團,謝清圓滿嘴是血,卻仍站得筆直。
李從心被小廝死死拉住,連一步都走不了,只能紅著眼默默道歉。就在這時,門外馬蹄聲急促響起,像是專挑最危急的時候登場。嚴瑞一身紅衣,策馬闖入,直接來到她面前。
他看見謝清圓滿身狼狽,眼神瞬間沉下來,立刻下馬,把自己帶來的大氅披到她身上。接著,他當眾求婚,連婚書都準備好了,場面一下子安靜得出奇。扈文琢硬是把嚴瑞攔下來,嘴上還故意酸溜溜地問,難道是來丹陽侯府搶親的嗎。可惜這招沒用,嚴瑞根本不甩她,還打算直接牽著謝清圓走人。偏偏就在這時,扈興總算出現,像是戲台上壓軸的大人物。
扈文琢一見大哥,立刻眼睛發亮,急忙把事情說得對自己有利。扈興卻不急不慢,直接亮出奏摺,拿軍餉當籌碼,逼丹陽侯府答應條件。丹陽侯氣得臉都歪了,卻又不敢硬碰硬,畢竟軍營裡還有一堆將士等著吃飯。
就在氣氛僵到快結冰時,皇帝的聖旨突然到了。眾人齊刷刷跪下,聽見皇帝親自賜婚,還把謝清圓改名成陳青圓。聖旨一出,剛才還囂張的人,這下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嚴瑞趁勢請來謝清圓的養母,乾脆借著丹陽侯府的大婚布置,當場拜堂成親。扈興臉黑得像鍋底,卻只能裝作沒看見。
婚事一結束,嚴瑞便帶著謝清圓回到沈家。那地方對他和弟弟來說,像是封存了十幾年的噩夢,連踏進一步都會想起當年滅族的血腥。嚴瑞也在那時說出心底話,父親是因新政而死,他從沒忘記這份遺願,往後只會更努力走下去。
《一甌春》分集劇情-第25集
《一甌春》分集劇情-第25集:夜裡的謝府,氣氛冷得像冰。扈興先把謝紓狠狠罵了一頓,還懷疑他跟嚴瑞暗中勾搭。謝紓嚇得低頭裝乖,連忙保證,自己能有今天,全靠扈興撐腰,絕不敢背叛。這番話一出口,扈興的戒心立刻鬆了。畢竟謝紓是靠娶了扈文琢才爬上來的,手上又沾了不少命案,哪有膽子把自己拖下水。扈興嫌嚴瑞礙眼,問該怎麼處理,謝紓想都沒想就說,趁早除掉最省事。
就算嚴瑞是謝紓的新女婿,只要擋了他的升官路,謝紓也能翻臉不認人。這種冷酷,簡直熟練得像在挑菜。
另一邊,嚴瑞帶著謝清圓請沈澈和董芳純喝酒,算是補上大喜之日的熱鬧。席間人人都替他們高興,連平常板著臉的沈澈也難得放鬆,還特地叮嚀董芳純別喝太多。臨別時,他甚至喊了謝清圓一聲嫂子,算是正式認可了她。
終於能名正言順在一起,兩人的新婚夜甜得像灑了蜜。可隔天清晨,謝清圓迷迷糊糊睜眼時,卻看到嚴瑞胸口插著匕首,滿身是血,早已沒了氣息。這一幕,像雷一樣炸開。
她尖叫出聲,御前侍衛很快趕到,直接把罪名扣到她頭上,說她謀殺親夫。謝清圓眼眶發紅,當場怒喝,自己才剛被封為二品誥命,只有聖上下旨才能定罪。在聖旨來之前,誰也別想碰她。這話一出,眾人也只能先按住不動。
嚴瑞下葬那段時間,整個橫塘也跟著分裂成兩邊。一邊繼續巴著扈興不放,像訓練有素的跟班;另一邊則以解元為首,死死盯著舊案不放。他們想起沈知白當年為了天下蒼生推動改革,最後卻慘遭毒手,如今沈知白的兒子想查清真相,竟也這麼快就倒下了。
扈興以為嚴瑞一死,自己就能高枕無憂,於是夜夜笙歌,像是連危機都喝進酒裡了。那些學生再怎麼振臂高呼,在他眼中也只是拿手臂去擋車輪,鬧不出什麼大事。
清容為了替亡母祈福,總是默默抄寫經書。某天被師兄一看,才發現她抄的根本不是往生經,而是鎮魂咒。她整個人都愣住了,原來自己敬重多年的扈文琢,竟是害死親娘的人。
她端著湯藥去見扈文琢,順勢問起夏姨娘當年的死因。扈文琢臉色一下變了,慌得很明顯;一聽見往生經,更立刻推說是下人拿錯,還馬上拿出真正的經書。清容看著這一切,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下。
丹陽侯府近來安靜得像沒人住。丹陽侯把家中糧食分給士兵,自己也只待在府裡不出門。像是早有預感,他把李從心叫到身邊,溫聲叮嚀婚姻是命中注定,要他多包容新婚妻子。
說到最後,丹陽侯還誇李從心早已活成父母會喜歡的樣子,夠有擔當。接著他淡淡補上一句,不管丹陽侯府之後會發生什麼,都和李從心無關。那語氣平靜,卻讓人心裡一沉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