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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生命樹》分集劇情-第16集
《生命樹》分集劇情-第16集:送行那天,一家人正準備讓白芍和阿喜上車,白及卻忍不住又賞了阿喜一拳。阿喜不但沒生氣,還笑著發誓,若哪天白芍被他委屈到,他一定立刻買機票把白及請去廣州揍他。家裡另一頭,白菊正努力寫信給遠方的白椿。她在信裡提到之後會少寫一點,因為還得分時間寄信給白芍。白椿讀到信時,注意到白菊提到一名叫邵雲飛的記者,從字裡行間看得出兩人關係很好。
白及則因為林培生的事,乾脆辭了道班的工作回家。失業的他迷上醫院的小燕,親手做了便當送去,但小燕沒收,還對另一位師哥特別熱情。白及不爽,回家立刻問媽媽那位師哥是什麼來頭,張勤勤一大串稱讚讓他更是悶悶不樂。
張揚這邊也忙著跟白菊討價還價,他提出願意幫忙洗三個月衣服,只求白菊教他開車。另一方面,扎西堅持不回家,乾脆暫住巡山隊,跟隊員們一起吃住,日子過得倒也習慣。他心裡悄悄生出想進博拉木拉的念頭,只是誰也不敢說,因為他知道多傑一定不同意。
白菊又借了姐姐的一萬塊,全數交給多傑去還債。多傑留了兩千在隊裡用,剩下的拿去還了大半的欠款,成功取回借條。才仁聽到消息後開心得不得了,還順便宣布自己的婦科病也好了。
林培生到醫院替妻子拿藥時,遇見白及在賣便當,順手買了兩盒。拿完藥後,他跟張勤勤攤開來談,希望白及能回到原本的工作,兩家也別因為建設和白芍的事不自在。張勤勤客氣推拒,還幫白及圓說法,說他其實也想回去,就讓事情自然翻篇。
扎措一臉無奈地跟多傑說,他老爸想讓他回家,竟然開口要十隻羊當交換。多傑聽了差點噗出來,因為誰會捨得拿十隻羊啊。另一邊,白菊從多傑那裡得知邵雲飛再過兩天就要離開,心情瞬間被重重按到谷底。
隊裡的人都被邵雲飛採訪過,偏偏只剩白菊。多傑好說歹說推了她一把,白菊才像被迫出戰的小貓,勉強點頭答應。採訪起初還算正常,直到邵雲飛問起那天她為什麼在他失溫時親了他。白菊當場否認得像被踩到尾巴,邵雲飛看她這樣,也沒再追問。
臨走前,邵雲飛拍拍她的肩,說他要離開了,叫她別太想他。話一說完,他轉身回屋,只留白菊在原地默默盯著地面,眼淚差點掉下來。多傑則把筆記交給邵雲飛,拜託他先送去相關部門,省得正式報告慢吞吞。
邵雲飛啟程那天,隊裡的人站成一排拍了大合照,可惜白菊臨時被派去做治安任務,連影子都沒露,也沒能送他。大夥兒只好在照片上多空出個位置,算是替她留著。
日子又回到規律的巡山生活,直到春天氣息悄悄冒出來。久美和小劉重回隊上,大家像迎接英雄一樣把他們團團包住。保護區總算有了個樣子,國旗在博拉木拉的山風裡飄得好看極了。
第十八次巡山時,大家在草地上搭帳篷、燒熱水、唱歌彈琴,氣氛熱鬧得很。多傑卻注意到白菊躲在沙丘旁,臉上像放著一片烏雲。他知道她還在為邵雲飛的離開悶著。於是,他把酒壺遞到她手邊,覺得她此刻最需要的,就是一口能讓胸口鬆一點的酒。
《生命樹》分集劇情-第17集
《生命樹》分集劇情-第17集:張揚一早帶著扎西上山挖蟲草,兩人像逃課小隊一樣興致勃勃。扎西邊挖邊嘆氣,說如果每天都能這樣挖蟲草就不用上學了,人生該有多爽。張揚聽了只笑,順手提起多傑,想勸這小子別再冷戰,他說有人念著、有人唸叨其實是件幸福的事情。話雖輕巧,卻像是說給自己失蹤的弟弟聽的。巡山隊回到美僧後,張揚火速申請外出,開心得像終於放風的孩子,直接把扎西拎上車兜風去了。另一邊,多傑拿著筆記本,像在發任務似的把工作一條條交代給隊員。電話忽然響起,是邵雲飛。他的報導引起省領導注意,竟成功為博拉木拉爭取到十萬元專款,消息好得讓隊部都精神一振。
邵雲飛還寄了些資料給白菊,但信是一封沒有,全是林業公安的文件。白菊翻翻,淡淡地說這些內容她報告裡早寫過了,因此也懶得帶回去。結果回到公安局交報告時,她才知道史隆局長早提了三年都沒批,理由永遠是一樣的——沒錢。聽起來實在心酸。
從局裡回家時,白菊意外撞見久未露面的哥哥白椿。她像小孩一樣撲上去抱住他,興奮得差點跳起來。原來白椿復員了,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下廚,端出一桌白菊最愛吃的菜,味道讓家裡瞬間暖起來。
張勤勤一邊吃一邊問白椿工作怎麼打算,白椿倒不急,像是對未來胸有成竹。張勤勤笑說等他工作定下來,就可以開始替他張羅相親。白椿卻突然轉頭盯著妹妹,問她喜歡什麼樣的男孩。白菊被問得愣住,提到戀愛,她整個人立刻灰暗下來,像遇到禁忌話題。
同時,扎西對博拉木拉越來越嚮往。他把多傑與才仁的聊天內容全部牢記,甚至在地圖上畫出路線,像是在秘密策畫一場冒險旅程。這孩子的心思,全寫在那一條條線上了。
白椿從農機站那邊借來一台嘟嘟響的摩托車,載著白菊一路往巡山隊狂飆。順便,他還替白菊把那堆被風吹得像棉花糖一樣的被褥換掉。白菊一邊整理裝備,一邊語重心長地說他應該去公安局上班。白椿搖搖頭,心想自己八成考不進去,反而覺得巡山隊挺不錯。可白菊一聽差點跳起來,說那薪水不穩,將來他想娶老婆可能連聘金都湊不出來。
巡山隊的扎措和老韓倒覺得白椿來正合適,畢竟人家開車準又會打槍,戰力滿格。可白菊只好解釋,政府遲早會幫這位復員軍人安排工作,不急著擠來巡山隊湊熱鬧。
白椿回去和弟弟白及聊天,兩兄弟一坐下,整個屋子瞬間變成「苦水交流會」。白及懊惱丟了好工作,白椿也嘆氣,明明快要提幹,結果一紙裁軍說來就來。好在想到母親年輕時遠從南京跑來這邊,在三頂帳篷裡硬撐兩年,他們兩個的煩惱瞬間都遜色不少。
最近曼日河突然斷流,沿岸村子天天為了人畜用水吵得不可開交。縣裡想打機井卻又缺錢,只好把巡山隊那十萬塊裡的九萬挪走,搞得整個隊裡一片哀嚎。
多傑得知消息後,立刻衝去質問林培生。林培生原本好聲好氣解釋,可多傑油鹽不進,兩人最後吵得像兩隻被踩到尾巴的貓。多傑怒氣沖沖帶著剩下的一萬塊回巡山隊,交代賀清源先還旺姆的錢,剩下的再補給隊員欠著的薪水。
白菊提議先給部分沙娃子發證,好讓巡山隊能拿到一點維持運作的錢。但多傑一聽差點拍桌,說這是變相鼓勵淘金,怎麼想都不能答應。
《生命樹》分集劇情-第18集
《生命樹》分集劇情-第18集:巡山隊窮得像被風吹一下就會倒,大家只好偷偷把白菊珍藏的藏羚羊皮拿去換錢。老韓早年幹過這勾當,覺得越少人沾手越安全,於是把賀清源擋在外頭,只帶著扎措上路。多傑正為家裡的開銷愁眉苦臉,問了妻子才知道還沒到能賣氂牛的時節。才仁雖然被多傑瞞著,卻一眼就看穿巡山隊出了問題。她為了替丈夫分憂,竟打算把自己珍藏的地門四眼賣掉。好巧不巧,扎西回來碰見,死都不同意母親把寶貝賣出去。
買家見買不成地門四眼,轉而盯上扎西的馬炯喜。扎西一開口就是一萬塊,對方聽了猛搖頭。結果兩人乾脆來場比試,炯喜爭氣得不得了,一跑就跑出身價,被買家滿意地牽走。母子倆看著炯喜的背影,心像被風吹得涼颼颼。
當晚扎西夢到炯喜又回到家,醒來居然看見母親真的把馬牽回來。他還沒開口,才仁先說那顆天珠根本沒賣。但扎西又不是三歲小孩,只是默默抱住母親。原來不只天珠,連家裡的羊也被賣了幾隻。
才仁把所有錢交給多傑,也把藏在心裡的話說清楚。她不會阻止多傑繼續巡山,但這個家從此她說了算,錢也得由她管。多傑只能乖乖點頭。
沒想到這時扎西竟和張揚偷偷開車跑進無人區,消息一傳開,所有人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立刻整裝準備去把兩人追回來。才仁衝過來攪局,氣得對多傑放話:找不到兒子,就別想回家。
巡山隊第十九次巡山走南線,剛進去沒多久就碰上無證撈鹵蟲的隊伍。多傑耐著性子打聽,可這幫人根本沒見過扎西和張揚。
另一頭,扎西第一次踏進博拉木拉,被那裡的壯麗震得魂都飛起來,一整個興奮得像風一樣停不下來。
張揚在博拉木拉里差點連小命都交代,嚇得整個人都清醒三分。他曾拍著胸口跟扎西說,在這片無人區,最會殺人的不是野獸,而是說變就變的天氣。話才出嘴沒多久,前方還陽光普照,後頭就飄來一大片烏雲,像是專程來打他臉一樣。
多傑踏進博拉木拉沒多久,老毛病又開始鬧脾氣。白菊見狀,不管怎樣先踩煞車,就是要讓他休息。多傑嘴上說沒事,卻還是乖乖被她按進帳篷裡塞點乾糧。她的堅持讓他想起了女兒卓瑪,那股熟悉的溫柔讓他難得說起心裡那道舊傷。
多傑提到卓瑪時,眼神沉了下來。那孩子曾在暴雪天走進博拉木拉,再也沒回來。這些年他一直埋怨自己,覺得若是當時阻止她,也許一切會不一樣。白菊聽完,只輕聲說卓瑪肯定不會怪他。多傑望著隊裡的每個人,總覺得都像卓瑪的影子,所以格外想保護大家,又怕大家遭遇危險。
聊著聊著,他忽然想到——當初跟才仁說北線的時候,扎西就在旁邊。難怪他們會走錯,扎西肯定把那條路記在心上。若要找到他們父子,原來要走的是北線。
另一頭,張揚和扎西也正停下車喘口氣。張揚突然想起,扎西是多傑唯一的兒子,整個人瞬間良心被重擊。帶著人家獨子闖進博拉木拉,這罪名他自己聽了都想跪下。後悔湧上心,他一把抓住扎西,說什麼都要把人先帶回去。
正當兩人以為遠方傳來的車聲是多傑時,一聲槍響冷不防劃破天空。一隻壯碩的藏羚羊倒在他們眼前,像是替接下來的危機敲響了第一聲警鐘。
《生命樹》分集劇情-第19集
《生命樹》分集劇情-第19集:當張揚在荒地上看到成片的藏羚羊屍體時,他的心像被重擊了一下。就在這時,有人悶頭來收屍,他只好舉刀戒備。那人乖乖收完羊就走,連半句多話都不敢講。盜獵者離開後,張揚和扎西壯著膽靠近,眼前那血腥景象讓扎西當場吐得東倒西歪。回程上,扎西一臉蒼白,又忍不住問東問西。張揚淡淡地說,巡山隊進山不只要防盜獵,金客、狼群、野氂牛通通都得提防。在無人區外靠的是本事,在無人區裡,考的可是人心。
兩人一路往烏蘭河走,打算再碰碰運氣,看能不能找到張揚失散的弟弟張遠。結果人沒找到,倒先遇上了一群淘金客沙娃子。這群人一看到他們車上有糧食,眼睛比狼還亮,竟想動手搶。
扎西拔刀嚇人不成,遠處忽然傳來槍聲,兩輛車殺氣騰騰地衝了過來。等多傑一行人抵達時,烏蘭河邊只剩一片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地面,還有扎西掉落的刀與尚未乾掉的血跡。
他們順著痕跡狂追,終於追上了一群抓人販賣的人。扎西和張揚竟被綁在其中。巡山隊衝上去打跑了對方,一輛車逃了,但另一輛被打爆輪胎,讓被抓的人順利脫困。
多傑原本火氣正旺,抬手就想賞扎西一巴掌,結果小子卻直接撲進他懷裡,哭得像個被丟掉的小獅子,讓那巴掌怎麼也揮不出去。
張揚喊了聲姐,白菊走過來,抬手就是清脆一巴掌,接著拳腳並用,差點把他打成滾地葫蘆。若不是賀清源把她拉住,她大概能打到天黑。白菊這麼做也不是為了出氣,只是想讓張揚記住——挨過這頓,他才算真正能留在巡山隊。
沙地風一吹,滿車的羊皮跟硝酸銨化肥搖得跟要自己跳車似的。偏偏博拉木拉連根草都難種,這些化肥擺在那裡,就像在宣告「我不是用來種田的」。多傑心裡有數,這些東西一混,就是能震天響的炸藥。白菊補上一句,說不定那些沙娃子是想去炸金礦,一旦他們真的在博拉木拉搞出規模,那可真是天大麻煩。可惜現在手上連根證據都沒有。
另一頭,醫院的便當戰線也熱鬧得很。因為白及在院裡賣便當,有人不高興,覺得這是張勤勤公器私用。書記跑來敲門,希望張勤勤「體諒一下大家的感受」。張勤勤當場拒絕,白及犯過錯沒錯,但也已經付出代價,不能老貼著那舊帳過日子。
小燕把話轉給白及後,白及立刻衝去辦公室,可還沒站穩就被張勤勤一句「出去!」轟了回來。他回到家後難過得抱著白椿大哭,只說以後不去醫院賣便當了,原因卻一句沒提。
張勤勤後來拿出一千五給白及,叫他乾脆出去開間小飯館。白及哭得像被丟在雨裡的小狗,說怕自己做不好。張勤勤拍拍他說,事情本來就是做出來的。白椿也把退伍津貼拿出來,說以後還等白及賺錢替他媽蓋小洋樓呢。家人的支持像一下子湧上來,白及感動得再度淚崩。
巡山隊的人則散開各查線索。白菊蹲在公安局翻卷宗,賀清源跟森巴跑去供銷社問東問西,但一切暫時都沒有眉目。偏偏市調研組要來,多傑只好先去開會,替大家講清楚資金挪用的事。他老老實實把所有細節交代清楚,一點也不敢藏。
《生命樹》分集劇情-第20集
《生命樹》分集劇情-第20集:會議室裡原本說好要由多傑開口提稅務問題,結果林培生像是怕被搶台詞一樣,先一步把話說了。雪災把牧民的牛羊凍得掉一大半,家裡窮到小孩學費都付不出來,他便希望能替瑪治縣爭取三年牧業稅減免。若上級不肯,也能退一步改成一年或半年。趙副市長聽完後,交代屬下往上報,還說得把牧民的牛羊量補回來才算從根本解決問題。臨走前還拍拍林培生,說他挺有膽。林培生知道多傑在草場,便順道去找他,兩人一見面就把過去的事翻出來聊。多傑說最近山裡有些危險人物,要他轉告旦周先別急著進山探礦。林培生也提到自己剛畢業時來修青藏鐵路,天天忙得像陀螺,但看到鐵路通了、大家的日子真的變好了,那種成就感讓他到現在都還記著。如今在瑪治縣搞經濟開發,也是想再讓大家過得更好。
多傑從不懷疑他的心意,至少不像其他人一樣覺得他只是想衝業績升官。不過,對於守住土地這件事,多傑仍舊寸步不讓;而林培生想建開發區的決心也沒軟過。兩人說了半天,仍舊誰也沒說服誰。
就在此時,白椿的工作調度結果下來了,他被派去勝利鹽場,離瑪治縣至少三百公里,光開車就得耗上半天。白及替哥哥叫屈,覺得這安排根本太硬。但白椿本人倒豁達,張勤勤也站在他那邊,說去鹽場也不壞。
而白菊的卷宗調閱終於有了突破。她沿著郭順的案子查,竟發現某家偷偷運作的銅器廠,生產的一百五十斤水銀,和官方收繳的五十斤完全對不起來。這落差大到像是少了半座小山,問題只會越挖越深。
白菊最近腦袋轉得飛快,連水銀能不能煉金都懶得管,只覺得事情一樁接一樁。
白及死都不同意白椿跑去勝利鹽場曬太陽賣力氣,乾脆拉著哥哥一起搞餐廳。白椿想了想,還真就點頭答應。
這邊白菊和張揚跑去銅器廠探探風聲,老闆超級大方,說倉庫隨便看。結果白菊逛了一圈,什麼怪事都沒看到。
離開時張揚總覺得某個人眼熟得很,但腦袋轉兩圈還是放著不管。沒想到回程半路,後方突然一車頂上來,把他們的車尾咬住不放。
白菊油門踩到快冒煙,車子還是被拖得翻下山坡,摔得七零八落,車裡的人也都受傷。
張揚先醒,他喊白菊沒反應,只好硬撐著爬上馬路求救。結果來了一台貨車,他拚命揮手,對方卻像沒看到,一路直衝過來。
兩人最後被送到醫院。白菊撐住了,但張揚還在鬼門關前被搶救。案子也不知道算蓄意還是意外,大家都沒頭緒。
這時張勤勤跑來說,張揚有話要對多傑交代。白菊醒來後看到邵雲飛第一個想的不是他回來幹嘛,而是張揚怎麼了。
答案很殘酷——張揚沒挺過去。他臨走前氣若游絲地告訴多傑,在無人區抓他的,就是「那個人」。
但「那個人」是誰,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斷了氣。多傑把話轉告白菊,問她回程時是否遇到奇怪的人影。







